他四处都找遍了,眼看时辰就要到了,他怀揣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去了玄武门,恰巧就见到停留在玄武门口的萧淮之。

  木门推开的声音惊动了两人,看见裴霁明不请自若,纪文翊立刻寒了脸色。

  “什么!”系统被吓得嘴里的点心都掉了,它飞落在她的肩头,焦急地询问,“怎么了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
  系统好奇之下扑棱着翅膀往灯飞去,然而就在系统触碰到罩子的瞬间,一种未知的力量猛然发作,刺眼的光亮照亮了整个山洞。

  “谁允许你进来的。”裴霁明匆乱站起,椅子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,他紧盯着沈惊春,怒气冲冲地指着门的方向,“你给我出去!”



  只是她的过往实在太有趣,和说书先生讲的故事比起来竟毫不逊色,惹他不禁听了还想听。

 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,他总不允许沈惊春的身边出现男性,他还真当自己是她哥了吗?

  华美的画舫上载满乐师,他们或吹笙或吹笛或弹琴,不同的乐声混杂在一起和谐动听,但吸引沈惊春目光的不是乐师们,而是立在船头的男子。

  虽然失望,但好歹是有了办法,沈惊春斥巨资买下了这个道具。

  他怔愣地看着她的脸庞,心意外地平静了下来。

  纪文翊率先冲了过去,拼尽所有力气去掰裴霁明的手腕,可饶是如此也无法松动丝毫,他歇斯底里地怒吼:“都愣着做什么?还不把他拉开!”

  “都要鱼死网破了,不坐实了红杏出墙岂不可惜?”她这样说着。

  “呵。”纪文翊嗤笑一声,语气里透露着鄙夷,“你马上就能看到他了。”

  沈惊春的手掌相比他的要小许多,可他却轻而易举被她细嫩的手指桎梏,他的爱欲一次一次随着她手指的节奏而泻。

  有时候他真恨不得掐死沈惊春,可偏偏他又舍不得。

  面对沈惊春的凄戚姿态,萧淮之面上装出不忍,实际却是不走心的,他的声音听上去有多温和体贴,心里就有多冷漠不屑。

  纪文翊面色煞白,仓惶后退几步,场面无比混乱。

  “报复?你到底做什么得罪了裴霁明?”系统敏锐地抓住了她言语中的重点。

  “好,那我就走了。”翡翠口快把心里话先一步说了出来,等说完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路唯的话,她半信半疑地又问了一遍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  “有何不可?”更让他震惊的是裴霁明的反应,他平静得堪称可怕,“这与我辅佐陛下有关联吗?”

  沈惊春被萧淮之小心放在了床上,萧淮之又下楼要了碗热汤,等再回到房看见沈惊春已经醒了。

  猎人缓缓收笼,而猎物却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掉进陷阱。

  啧啧啧,男人真是脆弱,一捏就碎了。

  不过不是害怕,而是被这老师的美色给惊到了。

  萧淮之几乎要将那个嫡子的字盯透,同名同姓,性别却换了?

  纸上只写了一行字,字字触目惊心。



  虽然巧合得令人怀疑,却也不能排除是他多想的可能。

  “娘娘性格好,自然得嫔妃们的喜欢。”站在纪文翊身后的萧淮之微笑着也插了一句。

  狡诈的狐狸精,这么尖牙利齿怕是只会撕了别人。

  萧淮之低垂着头,眼中有暗流涌动。

  今晚忽然下起了雪,沈惊春未带伞,出了皇宫后又找了辆马车。

  沈惊春又道:“翡翠,你为何说我去了也讨不着好?”

  他不住喘/息着,如玉的手指插入她的青丝,盛情地将牛奶呈给沈惊春,他脸上浮现出温柔慈悲的笑,像长辈宠溺地对待贪吃的孩子:“好孩子,多吃点。”



  纪文翊忽然一僵,他猛地抬头:“淑妃呢?”

  “哈,哈。”纪文翊的脚背猛然绷直,被痛苦刺激地蜷缩起身体,下一刻却又诱惑地磨蹭着沈惊春,挂在身上的链饰也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他看向沈惊春的目光是无神的,因为他所有的知觉与欲/望都系于沈惊春,除了享受和渴求,他不需要有任何想法。

  裴霁明微微张开双唇,有粉色的光芒从他口中吐出,紧接着光芒被情魄吸收。

  她的视线落在领头的方丈身上,方丈年过半百,胡须花白,面相慈祥。

  “确实有这个想法,不过还没提上日程罢了。”纪文翊皮笑肉不笑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