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知道把她当作幻想对象的行为极为恶劣和低俗,他还是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忆起她好看的脸, 动听的声音,以及那无比曼妙的身材。

  但有一点倒值得夸赞,那就是包的外表看上去挺干净的,再破也没忘记洗。

  轻则起个大泡,重则烫伤毁容。

  她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,偏偏他跟个蚌壳一样死活不开窍, 真不知道是真的听不懂,还是假装听不懂,亦或者他就是不打算听懂,不想被她缠上。



  得嘞,又是个不喜欢原主的。

  陈鸿远盯着那两瓣樱红片刻,强制性压下心头翻腾的躁动。

  宋国伟一噎,脸涨得通红,顿时不吭声了。

  “爸妈,是林稚欣她先准备拿火钳打人的!”



  不愧是书中单身到大结局的男人,怎么撩他都不为所动!

  陈鸿远没她想的保守,但也没她想的开放,谁知道他竟然能接受她以前和别的男人亲过,只要以后不乱亲就行了?

  宽厚大掌紧紧扣住盈盈细腰,指腹却无意落在了女人最柔软的位置,温热触感像是一簇点燃的火苗,沿着神经一路烧到陈鸿远的耳尖。

  林稚欣对原主的记忆接收不完全,哪怕努力回想,也没有出现眼前这个人的任何信息,真是奇了怪了,按理来说,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帅,原主不应该会忘记才对。

  毕竟以男主家在首都的身份地位,各种名门闺秀随便挑,谁会要个在地里刨食的乡下丫头?

  回来后,对她的最新感受便是娇蛮,做作,又有一点小心机。

  目光平视前方,百无聊赖地沿着他修长的脖子四处瞟。

  被单印满灰白色,斑斑点点,浸湿出独特的深色印记。

 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,给她一段时间缓缓也是应该的。

  乡下没有正规的医院和诊所,卫生院的药又贵效果还不好,生病基本全靠扛,实在严重了才去赤脚医生那里搞点土方子喝喝。

  事后,方清辞天都塌了。

  这反应简直是啪啪打自己的脸。

  林稚欣不知道大队长说了些什么,反正说完之后,那个男人顶着张臭脸就过来了,然后一言不发地在她面前蹲下。

  既然他不主动,那就她来好了。

  “那远哥你去那个屋子吧,前几年宋叔新修洗澡房的时候,顺便帮我们在屋子里也挖了条小水沟,水能直接流出去,洗完澡就可以不用另外扫水了,方便得很。”

  周诗云咬唇没说话,长得好看当然有用,因为她自己就是美貌加成的即得受益者,如果她长得不好看,刚才何卫东也不会特意停下来安慰她,其他男人平日里也不会对她那么殷勤。

  林稚欣缓缓抬起了挂泪的小脸,一眼就看到了队伍中央被簇拥的主角。

  果然, 在聪明人面前演戏, 就是在自讨没趣。

  可谁知道他们礼收了,甚至日子都笑呵呵定下了,村支书老婆又跑过来说其实是给大儿子王卓庆提的,他们要是不同意就把之前收的礼还回去。

  林稚欣愣了下:“以后?你们还要在这儿干几天?”

  抵达平地后,陈鸿远便把林稚欣松开,见她站着发呆,葡萄大的杏眼雾蒙蒙的,说不清是难过,还是别的什么情绪,总之,都与他无关。

  林稚欣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,大腿要是轻松就抱上了,那还能叫大腿吗?

  林稚欣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惹得他不高兴了,下意识跨过门槛,走上前抓住他的衣角,声音也抬高了两分:“我不是说了想跟你聊聊嘛,你走什么啊?”

  盯了半晌,她不禁小声嘟囔了两句,什么破柜子那么难修,居然还没修好?

  紧接着,咬牙骂了句:“臭流氓。”

  她现在的户口还在林家庄,工分什么的都记在那边,年底分粮食也是按劳动多少计算,以前大伯一家惦记着她嫁到京市去以后能给林家带来的好处,愿意给她兜底,养着她。

  如果是真的,未来半年都不怕没嗑唠了。



  失神间,她没注意到前面的人什么时候停了下来,脑门直直撞上他坚硬的后背,疼得她当即抬手捂住脑门,面部也扭曲了一秒。

  手巾刚在开水里滚过,有些烫手,林稚欣就没有第一时间往脸上放。

  林稚欣身子一僵,却也没推开她,只因她是原主唯一的好闺蜜。

  两具年轻火热的身躯骤然拉近,一柔一刚,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个人习惯,认真做事时他的薄唇一直微抿着,两片唇瓣很润,没什么唇纹,愈发衬托上方那一点唇珠格外饱满。

  于是她想都没想, 脱口而出:“喂,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林家庄?那里才是你的家!别赖在别人家不走行不行?”

  她的五官精致而俏丽,脸型偏窄,以至于双颊显得微微凹陷, 泛着病态的苍白之色,一双眼睛却明亮柔和,为其平添了几分弱柳扶风的韵味。

  杨秀芝本以为林稚欣肯定会添油加醋地说一些不利于她的话,又或者是把刚才的过程说一遍,但不管是哪一种,她都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
  “陈同志,我最近总是睡不好,医生建议可以睡你怀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