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瑶觉得自己多余极了,可现在走了,她不知道眼前两人又会干出什么来,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,像水田里的稻草人一样坚定站岗。

  腰肢扭动,软绵向前挤压,暧昧得像是无声的邀约。

  精彩,实在是精彩。

  那是因为林稚欣主动开口邀请他喝水,他要是不喝,岂不是不知好歹?

  他不说话,林稚欣也拿不准他到底信没信,眼皮掀了掀,自他性感滚动的喉结往上,掠过他通红的耳朵和无措的眼神,视线忽地一顿,意识到什么,嘴角轻轻往上扬了扬。

  对抽惯了旱烟的宋学强而言,自然是好东西,看表情就知道。

  看见他们进门,林稚欣没有挪动过的屁股,这才脱离板凳缓缓站了起来,刚要开口解释,就被人捷足先登。

 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这也就导致她的脸颊时不时就会蹭到他短而刺的头发,跟胡渣似的,痒得她忍不住瑟缩,不得不梗着脖子躲闪。

  周诗云听见她对陈鸿远的亲昵称呼,衣袖下面的手不由捏紧了拳头,但转念又想到他们是邻居,从小一起长大,这么叫也不算什么。

  再者,现在是暧昧氛围促成的结果,他不见得对她动了心。

第24章 养眼 恨不能把那两人烧出个洞来(二合……

  躺在他结实滚烫的怀里,苏时青大口大口喘着气,揉了揉发酸的腰,默默想:这还用教?分明是天赋异禀!

  原主跑路的时候,只带了两套衣服, 一旦洗了没干就没得穿了,没法子,她只能去求救马丽娟,可是她的衣服对她而言又太大了,根本穿不了。

  闻言,林稚欣狠狠翻了个白眼,说的好像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
  洋槐树下,宋老太太拉着孙媒婆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家常,余光却时不时瞥向屋内。

  闻言,宋老太太轻哼一声:“怎么?就准你天天在屋里睡懒觉,不准老太婆我也偷偷懒?”



  可是等到她真的不缠着他了,他慌了。

  那一整面墙竟然密密麻麻全是奖状,还都是全校第一名!

  马丽娟知道宋学强心疼这个唯一的外甥女,但有些问题就摆在眼前,不得不去面对和解决,于是把他拉到饭桌前坐下,和他讲道理。

  农村人基本都抽旱烟,价格低廉,劲头还大,深受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喜爱。

  “不用在意某些人说的话。”

  简单敷过脸后,眼睛的酸涩缓和了不少,林稚欣长吁了口气,一抬头对上马丽娟暗自打量自己的眼神,心中咯噔一下,佯装疑惑地问:“舅妈,怎么了?”



  有人说话更是刻薄:“谁知道啊,脑子被屎糊了吧?”

  陈鸿远一直注意着旁边的小路,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后,握着锄头的手紧了紧,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
  哪个男人娶了她,那不得夜夜快活似神仙?

  王家一倒,林家自然也跟着日子不好过,不仅被村里的人骂惨了,说他们不是东西,把自己的亲侄女往火坑里推,还被林老爷子一通家法教训,说出了要把他们逐出家谱的狠话。

  “那你之前说讨厌我,是不是也是说的反话?”

  因此在原主父母下葬后的第二天,林海军和张晓芳第一个跳出来提出要抚养原主,甚至直接拉着原主就要去公社办手续,意图霸占抚恤金。

  不是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嘛:小女生才纠结爱情,成年人只考虑利益。

  看样子是不排斥。

  说完,他松开她的手,越过她往来的方向走去。

  然而她这个人向来不会说什么漂亮的场面话,哄人不是她擅长的,而且她可是长辈,哪有长辈先低头哄人的?

  “这又是出啥事了?”马丽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。

  林稚欣抿了抿唇,心中虽有不服,却还是默默把手收了回来,顺带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,就连腿也将他的腰勾得更牢。

  林稚欣和马丽娟这两个贱人一唱一和,轻飘飘几句话就把黑的说成了白的,明明是宋学强当众持械伤人,却被她们说成了是亲戚之间的小打小闹。

  看着这一幕,林稚欣的心跳莫名乱了节奏。

  既然如此,反正怎么样都见不到面,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,一切等他回来再说。

  来的路上,有谁惹到她了?

  另一方面则是他刚刚退伍返乡,军人身份的加持,以及最近流传他即将进厂当工人的消息,都让人对这位年轻男同志无比好奇。

  他低沉的嗓音变了调,温柔亲近得简直不像平时的他。

  其中一个人的身影还非常眼熟。

  不过陈鸿远才刚回来,工作都还没稳定,谈这些都太早了。

  如愿踩得他皱起眉头,林稚欣才总算从窒息的边缘得救,有气无力地喊道:“有虫子,虫子!”

  日子久了,矛盾累计,迟早会爆发。

  在这个年代,保守却也不保守,开放程度也得分人,婚前就亲亲抱抱的也有不少,毕竟年轻嘛,荷尔蒙旺盛,只要不被发现就觉得没什么。

  “那远哥你去那个屋子吧,前几年宋叔新修洗澡房的时候,顺便帮我们在屋子里也挖了条小水沟,水能直接流出去,洗完澡就可以不用另外扫水了,方便得很。”

  林稚欣抬眸看他,想了想,意有所指道:“不用管他吗?”

  后来杨秀芝阴差阳错嫁到宋家,不想着和林稚欣这个表姑子缓和关系,竟然还想着搞针对,试图压她一头,闹出了不少幺蛾子。

  “不能。”

  毕竟大晚上的,一个女生独自走在乡间的夜路上很难说不会遇到些什么。

  而她面前的男人跟着看过来,表情也称不上多友好。

  就那么耗了一会儿,林稚欣最终没能沉住气。



  一听这话,陈鸿远脸色愈发阴沉,冷声道:“既然没什么事,那你回去吧。”

  换做从前,林稚欣可没那么大张脸去求人帮忙,可现在除了这个法子,她别无选择。

  难道只能哄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