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被子里待了许久,身上到处都是温热的,稍一触碰,便知道她大概跟他一样,也在想着那事。

  说到这儿, 林稚欣顿了顿, 一把拉过旁边站着的陈鸿远, 扬声说:“我喜欢的类型在这儿明摆着呢, 不管是以前, 现在, 还是以后, 我都不可能和你去争赵永斌好嘛!”

  外面的人是个男人,声音宏亮:“是陈鸿远家吗?”

  明明卖力的人不是她,林稚欣却有一种是她在主导过程的错觉,或许是看出她眼里的新奇,陈鸿远漆黑眸子染上坏笑,逼着哄着让她自己来。

  沉吟片刻,他薄唇轻抿,扯出一抹弧度: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儿好奇你之前的事。”

  一到家,他自觉给她们腾出空间:“你们聊,我就在屋里,有什么事喊一声。”

  只可惜这一吻格外短暂,仅仅只是蜻蜓点水。

  骑自行车去城里来回也就半个小时,各个单位跑一跑,递交一份个人简历也费不了多少时间。

  他们吃饭比别家晚,洗澡也就正好错过了高峰期,女澡堂里没什么人。

  陈鸿远是个男人,这一套小连招下来,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
  吴秋芬被她说得脸顿时就红成了一团,尤其是在提到她身材的时候,更是羞得想在地板上找条缝钻进去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。

第59章 指尖勾他 我想你了,你想不想我?(一……



  “林同志你好,我和阿远同岁,你跟他一样管我叫顺子就行。”

  陈玉瑶和吴秋芬一人手里拿一件衣裳,惊得嘴巴都合不拢。

  一听这话,陈鸿远眉头皱了下,“不行,先吃半个肉的,再吃半个素的。”

  吴秋芬鼓足勇气说完,委屈的眼泪再也止不住,哭着跑走了。

  真是没招了。

  这年头离婚是很少见的事,都觉得离婚不光彩,会被戳脊梁骨,所以哪怕大部分人的婚姻都是由父母和媒人安排,没什么感情基础,都会为了面子,尽力维持家庭稳定。

  “你是远哥他媳妇儿?”邹霄汉眼睛瞪大,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。

  更舒服?怎么个更舒服法?

  乡下结婚早,也就意味着孩子也生得早,像他这个年纪的,基本上都当孩子爹了。

  于是屏息凝神,缓缓站直了身体,红唇翕张,柔声和他科普帮别人量尺寸时的注意事项,和一些通俗易懂的专业知识。

  店长今天就要从省城回来, 但不知道具体时间, 只能先想办法把这个人打发走, 不然万一要是碰上了, 以他们店长刚正不阿的性子,恐怕就不是赔钱能解决得了的,就当是白忙活了一场。

  等他摸索出其中的奥秘后,一切彻底脱离了轨道。

  他干的,他负责。

  这声音很熟悉,林稚欣看着她的脸想了会儿,记起来她好像是说她表姐在厂里当工人的那个女生,于是小幅度地点了下头。

  陈鸿远没料到她会突然抱他,下意识伸手推搡:“我刚从车间回来,身上脏得很……”

  这样的家庭背景,在福扬县配谁都绰绰有余,之所以嫁给徐玮顺这个初中毕业就跑大车,一看就和她不相配的糙汉子,全然是因为两情相悦能抵万难。

  看得出来,某种意义上,他确实很想她。

  林稚欣咬了咬下唇,气恼地锤了一拳他结实的胳膊,愤愤道:“你有本事再说一遍!”

  作者有话说:【晚点再更一章,宝们明天再看吧[奶茶]】

  而现实也是如她所想的那般,男人抓着她胡闹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
  “还是欣欣你识货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美女所见略同,不像某些人,没眼光。”

  谁知道杨秀芝硬是凑上来, 压低声音叮嘱道:“你可别忘了,等会儿在你大表哥面前,得帮我说说好话,让他别再提离婚的事。”

  又不是初次体验的毛头小子,居然还会对不准!



  别的都好说,但是这个她是真的下不去手……

  说着,马丽娟干脆不提这件事了,想到了什么,揶揄地点了点她的鼻尖:“既然不打算要孩子,晚上的时候你可得劝陈鸿远节制一些,天天洗床单哪里遭得住?不然到时候你就算不想生,也得生。”

  陈鸿远自然点头应下。

  原书中只说夏巧云是因病去世,但是没说是什么病,只是不管什么病,都有一个过程,只要不是晚期,都能够医治,甚至还有痊愈的可能性。

  陈玉瑶想清楚后,没有不依不饶,跟林稚欣道过谢后,就没再继续打扰他们,转身走了。



  林稚欣愣愣接过抱在怀里,再次抬眼时他已经自顾自开始冲凉,往全身各处抹肥皂了。

  林稚欣的脸不由自主地开始升温,染上诧异又震惊的绯色。

  陈鸿远大手一挥,轻易将她翻了个面摁在了床榻上,指尖穿过睡裙从腰间往上推,后背光洁如玉,两扇蝴蝶骨映衬出优美勾人的弧度。

  陈鸿远陷入了沉思,他的烟瘾本来就不大,只是偶尔抽一根的程度,半个月都抽不了一包,知道她不喜欢烟味后,也就有意识地没再抽过。

  “你可不知道,为了找你,咱们村大半人家一个晚上都没合眼。”

  他语气玩味儿调侃,吹出来的热气痒痒的,林稚欣缩了缩脖子,这才记起来他的全部家当现在都捏在她手里,想买什么必须得经过她的同意,不然什么都干不了。

  两人长腿交叠,布料亲密摩挲,泛起难以宣之于口的痒意。

  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,他发现陈鸿远除了学习上的天赋以外,本身也特别勤奋,他床头那几本厚厚的专业书上面,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种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