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鸿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看向了她,两道视线在半空中纠缠,彼此眼底是浓烈到化不开的甜蜜和宠溺。

  闻言,林稚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逗她:“我又不是咸菜,还能下饭不成?”

  等她们一出现在宿舍,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了过来。

  第二天一早,林稚欣吃完早饭,和孟爱英前后脚进入工作室,就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,一群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
  夏巧云和谢卓南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。



  温执砚敏锐察觉到她话里话外对他的排斥,很细微,甚至说不上讨厌,但足以将人推远。

  陈鸿远听见这话, 感觉心脏狂跳,全身的血液都在随之沸腾, 燃烧起难以忽视的热度。

 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有些人天生就带着吸引力,蓝颜祸水,性感又迷人。



  折腾了一个下午才做完全部完成,检查结果后天才能拿到,离开医院后,一家人就找了间饭店吃饭。

  “算了,咱不说这个了,每次聊这个你都沉默,真不知道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……”

  “小林,你觉得谁好看些?”

  “别这么深……”

  自己在外历练的儿子突然说要娶一个乡下姑娘当媳妇儿,还要家里为她安排工作带着一起回城,那不得麻溜儿地把人赶紧调回来?放在身边才安心。

  思绪百转千回,再次抬头时,猝不及防撞进一双熟悉的黑眸。

  林稚欣赏了他一个白眼,不满道:“废话怎么这么多?”

  林稚欣以前拜过一个湘绣老师傅为师,系统学习过几年,虽然在一定程度上需要藏拙,但是偶尔流露出来的“天赋”,还是让辅导员和老师傅感到意外,夸赞过好几次。

  闻言,林稚欣偏过头,明显不信:“你的所言所行可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  林稚欣走到办公桌前,视线就被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样衣上勾走。

  虽然有一部分这个原因,但其实是她觉得不好意思,一到京市就跑去陈鸿远的招待所住,那岂不是明着告诉别人他们奔着干啥去的嘛?

  两人便开始一边吃饭,一边谈论起收尾的事情。

  可还没跑出几步,就被人抓住胳膊给带进了怀里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边,一字一顿地重复她刚才的话。

  不过好在宋老太太是个人精,见她表情隐隐有些抗拒,也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道:“你三表哥不声不响处了一个对象,前两天带回来家里吃了个饭,要是你早两天回来,兴许还能瞧见。”

  好长一段时间没做过了,再加上小别胜新婚,她确实有些想他,刚才又经过了那一遭,看他为她吃醋,为她红了眼睛,身体总比脑子反应的快,她忍不了了,才会大胆勾搭。

  “妈,你不用太担心,我是去研究所培训,生活圈子很小,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。”

  可是不管她满不满意现在的生活,他是不满意的。

  第二天一早,林稚欣估摸着初录取结果的时间出了门。

  虽然打工牛马多跑几家单位找工作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但是落在老板眼里却讨不到什么好,毕竟这意味着员工的第一选择不是自家,到底有些膈应。

  但是应该会选关琼吧。



  无人发现的角落里,二人紧紧相依,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着,没有一丝缝隙,那种温暖而坚实的感觉令谁也不想松手。

  长久的沉默中,林稚欣清脆的嗓音幽幽响起:“是你干的吧?”

  陈鸿远却不以为意,视线牢牢锁着她,慢条斯理地提出了个解决方案:“下次去省城的时候我去买个风扇,百货商场里卖的款式多,价格也便宜些。”

  陈鸿远之前跑车时帮别人带过东西,前两天那人送来了三斤枇杷,果实饱满香甜,陈鸿远就从里面专挑了一些大颗的给林稚欣留着,一路从福扬县提过来的。

  男人低沉的声音夹杂着雨水刷刷的响声,林稚欣心里一咯噔,睫毛心虚地眨了眨,佯装淡定地回道:“培训的事昨天店长才跟我说,具体事宜还没确定下来,我就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

  陈鸿远安然接下她的眼刀子,轻笑一声:“反正已经湿了,没必要。”

  赚得到更多的钱,未来面向的市场更广阔,才会成为领导最先选择的。

  顿了顿,她客套了一句:“那要不要我去小厨房烧壶热水送上去?”

  陈鸿远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,带着一丝邀功炫耀的意味。



  第二天天还没亮,会场就热闹得不行,各省市的代表团各就各位,秉持着就算不能压别个一头,也不能给自家省份丢脸的心情,每个人都干劲满满,生怕有哪个地方做得不够好。

  何海鸥也没勉强,自家男人还在派出所没回来,哪里吃得下去饭?心里不禁也开始记挂起邢伟柄和家里的儿子,于是宽慰了林稚欣几句,就和她分开了。

  林稚欣猛然回神,慌乱中一把推开在身上作乱的男人,心虚地朝外面回了声:“马上就来。”

  说是门卫那有人找她。

  虽然还有一堆事要忙,但是林稚欣只觉得路上的风都是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