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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目便是男人近在咫尺的一张顶尖帅脸,杏眸映着他紧绷流畅的下颌线,鼻梁高挺,薄唇上还留有昨晚不慎被她咬破的伤口,皮肤好到几乎没什么毛孔,长睫浓黑平直,在卧蚕处投落两片细密的阴影,深邃且迷人。 好久没见过陈鸿远在她面前抽烟了,她还以为他学乖准备戒烟了,没想到居然是在她面前做做样子,其实背地里还在抽? 平常把她喂得饱饱的,这会儿矜持个什么劲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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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非是她太矮,而是他太高了!
罗春燕却觉得很不好意思,主动分了一部分菌子给她,还带着她找菌子、捡菌子。
清明节当天生产队会休息一天,不用下地干活,知青都是四面八方聚在一块儿的,不像村民要在这天跑各个山头祭祖,以往都是窝在知青点躺着没事干。
可是男人比她还卷,眼里只有工作,撩了几个月无果,楚柚欢准备放弃了。
宋国辉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,虽然他和林稚欣关系一般,但听到有人这么说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得意和骄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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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,县城政府和公社给每位亡者的直系亲属赔偿了两百元的抚恤金,并且额外承担了丧葬等相关费用和事宜。
男人低沉散漫的嗓音隔着木门传来,林稚欣唇线绷紧,恼羞成怒地吼道:“用你管!”
陈鸿远发现她似乎是被自己吓到了,抿了抿薄唇,也跟着偏过了头。
这么想着,她就开始收拾东西,打算现在就出发,等会儿再顺路过来取空碗筷就行了。
何况她可没忘记之前陈鸿远可是说过林稚欣长得一般,想来两人之间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的,至少陈鸿远对林稚欣没有。
中间路过一个小队,下意识慢下脚步,朝着中央看过去,没多久就找到了她想找的人。
预想落了空,他也没必要多浪费时间耗下去。
林稚欣虽然觉得这个场面略有不适,但是也没有流露在脸上,不说现在,就连后世的大多家庭也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,见怪不怪了。
“那个,我舅妈喊我吃饭了,我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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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里,马丽娟挥舞着锅铲正在炒菜,听到动静抬了下眼,见林稚欣跨过门槛进屋,道:“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?”
宋老太太闻言以为她是不愿意,两只眼睛登时就冒了火:“怎么?婚不想结,地也不想下,你是想白白吃垮我这把老骨头啊?”
她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,小声嘀咕道:“难不成去厂里报到了?”
陈鸿远却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转身便走:“记不起来就算了。”
一方面他外貌格外出众,人大部分都是视觉动物,对长得好看的都会产生探索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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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来只打算用两个鸡蛋的,但是其中有一个坏了,外婆就给扔了,又多拿了一个,大表嫂看到潲水桶里多出来的蛋壳,非说我偷吃,我就跟她吵起来了。”
她当然也猜到了原主和那个男人之间指定有点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,可她又没有记忆,自己都纳闷呢,怎么可能回答得了这个问题。
森林里的空气湿润且清新,混合着草木的清香,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型氧吧。
围观群众了解完经过,不由一阵唏嘘,说来说去又扯到眼前这件事上来。
黄淑梅尽管也怕林稚欣出事,但还算理智,提议道:“她们两个都对山上不熟悉,应该不会走太远,要不我们两人一组分开找找吧?”
随着距离一拉远,鼻间那股桃花香似乎冲淡了两分,陈鸿远眉心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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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鸿远剑眉微蹙,沉着脸看向刚才在现场的其中一个男人,冷声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作者有话说:【二更来咯~宝子们,因为明天要上夹子,所以下章的更新时间往后推迟到3号23:30,到时候给大家更一个肥章[让我康康]】
“一米八以上,三观正,体力佳,没有抽烟喝酒等不良嗜好,有的话也要戒,上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,最好能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,把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,不能让我饿肚子,最关键的是未来要有往城里发展的打算。”
作者有话说:
“欣欣,我就跟你直说了吧,符合你条件的男同志,我这里没有,其他媒婆那里估计也没有。”
“好了,就你们嘴贫。”
他刚起个头,就被林稚欣不耐烦地打断:“好了,我知道你是一个和女同志亲过之后还要赖账的渣男了,不用再反复提醒我了。”
林稚欣红唇微张,想要说点什么,临了又咽回了肚子里。
这天,林稚欣按照往常一样搬了把小凳子到院坝,坐在洋槐树下晒太阳,顺便完成宋老太太交代的任务,帮家里人缝补穿烂了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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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边有一张小桌子,上面堆了几个作业本,看上去像是专门添置用来做功课的,角落里放了一个木箱子,所有的衣服和杂物都放在里面,除此之外,就没有别的家具了。
“也不算,只学过一些粗浅的理论知识,没有上手过。”
宋学强还没从她前后态度的转变回过神来,闻言愣愣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
心想要是她等会儿看过来,他要做出什么反应才好。
她情不自禁把他的这份恶意代入了自己,唇线抿了抿,有些挫败地耷拉了下眼皮。
大概就是二十多个人,确实还行,找起来应该不麻烦。
说话间,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,也因为太激动,他无意识抖了抖胸前的衣服,露出小半截精瘦的腰。
在年轻女人的解释下,林稚欣大概明白了,原来是今天早上有村民发现有一只野猪掉进了生产队设下的陷阱里,为防止野猪跑了,便赶紧下山通知了大队。
那样的话,她估计就会跟四年前一样自觉离他远远的,再也不会随随便便来他眼前晃悠。
在薛慧婷的叙述下,林稚欣大概弄清楚了来龙去脉,当即两眼一黑,差点昏死过去。
以为她又是在故意装怪挑刺,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。
一直努力压制着脾气的陈鸿远有些被气笑了,懒得解释什么,转身大步离开。
人堆里炸开了锅,刷一下议论开来。
公公婆婆开明又护短,四个兄弟年龄相差也不大,关系相当不错,几乎从来没有红过脸,再加上宋老太太坐镇,一家人一致对外,村里就没有几个敢轻易招惹他们家的人。
阳光斜斜洒下,将男人模糊的轮廓长长投射在她脚下,彼此的影子交叠,渲染出暧昧的氛围。
想到这儿,她抬头望向雾气弥漫的前路,心砰砰直跳。
想着,她借着寻找合适割艾草的位置,不动声色往回又走了几步,可刚才还在那里的两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。
不愧是当兵的,体力就是好。
可是眼前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,陈鸿远顶着那张傲慢清冷的脸,逐渐因为爽感而变得迷离失控,最后……
林稚欣眨了眨眼睛,犹豫两秒,也不打算扭捏,一边脚步缓慢地挪到他身边,一边找着话题:“天都要黑了,你洗什么床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