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他伸手掀开被子。

  刚从外面回来不久的宋国辉,第一时间就往卧室跑去,见仍然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人回来的迹象,心里顿时觉得不是滋味儿。

  换做以往,林稚欣定然要阻止他如此过火的作为。

  昨天买的床,约定好的是中午才送到,陈鸿远说他到时候叫上室友一起帮忙,也用不着她操心。

  等他摸索出其中的奥秘后,一切彻底脱离了轨道。

  小手隔着衣服薄薄的布料圈住他的腰, 虽然不再摸来摸去,指尖却跟弹钢琴似的在他腹肌上小弧度轻点,像在验证其坚硬程度,时不时还发出一道极轻的啧啧声。

  人情送出去了,有些事就好办了,圆滑世故一些,总归没有错。

  林稚欣逐渐回过神,凝视着身旁的男人,余光掠过他屁股旁边做到一半的裙子,岔开话题:“马上夏天了,我给你量下尺寸,明天进城后买布回来,给你做两身新衣裳?”

  林稚欣和陈鸿远都没推辞,他们很长时间没回来了,留下来聊聊天也不错。



  只是还没等她穿过层层人群,她的头发就被人从后面一把薅住,疼得她嗷嗷直叫,一回头,就对上马丽娟怒火中烧的双眼,心里霎时间一紧。

  毕竟一个男人能忍住自己的欲望并付诸行动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  他知道自己文化水平不高,也知道自己写得很烂,只是被人一遍又一遍戳破的滋味儿到底是不好受,不过他也不想和杨秀芝计较,和一个不理解他的人说这些,换来的不会是认可,只会是嘲弄。

  价格根据成色而不同,明码标价,而且不需要票证,但总体来说还挺实惠的,若是耐心逛一逛,兴许能淘到不错的东西。

  昨晚被吮吸泛肿的部位,敏感泛起刺痛。

  起初不熟悉的时候,他还以为陈鸿远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大学生,结果后面偶尔聊起来,才知道他的学历竟然只是个初中,但是比起他们这些大学生,那是丝毫不逊色。

  这世道,女人离了婚要怎么活,还是因为红杏出墙这种不光彩的原因,不得被人唾骂死?

  林稚欣偏过头,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,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:“就是我之前的高中同学,好些年没联系了。”

  更何况是他自己提出来的。

  林稚欣目光在陈玉瑶和吴秋芬之间打了个转,瞧出了些不对劲,眉头一皱,试探性问道:“我能问问,你买这两件衣服的原因吗?”

  无了个大语,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也就算了,还要被倒打一耙。

  他当然知道远哥前段时间结婚了,只是他们都没对此抱有什么太大的期待。

  陈鸿远敛目垂眉,撞进林稚欣泛着水光的盈盈瞳眸,没一会儿,就听她极为别扭地嘟囔了一句:“你想去哪儿?咱妈和瑶瑶都在外面,你这副样子出去,合适吗?”

  谁料陈鸿远盯了她一阵,不急不徐地吐出一句:“我对你挺满意的,就是太瘦了,体力不行,平时得注重锻炼。”

  在外人看来,汽车配件厂的工作又苦又累,是男人干的活,虽然车间内清一色看去都是男人,但其实一些岗位上面也有女员工。

  林稚欣迷糊地想,亲他的嘴总比亲别的地方强……

  话音刚落,就听到男宿管扯着嗓子连续吼了两句:“402的陈鸿远,有家属找!”

  量腰围和胸围的时候,陈鸿远趁着她俯身去够软尺的间隙,大掌揽住她的细腰,指腹来回摩挲,欲意明显。

  她记得那件事过后,林稚欣讨厌她哥讨厌得要死,看见都得绕道走的程度,结果现在长大了,就变得这么彻底?

  长长舒了口气,她往他怀里钻得更深,紧紧揽住他的腰不撒手。

  林稚欣叹了口气,美妇人这番贬低裁缝铺的话,相当于把裁缝铺这条路帮她堵死了,不管是不是好去处那也是个去处。



  林稚欣不适地眯了眯眼睛,平静了几分躁动的心情,总算是摸到了些许门道,找准锁扣,刚要打开,等了片刻的陈鸿远终究是看不下去了,垂在身侧的手裹挟着强势覆上她的手背。

  陈鸿远看着她一双懵懂单纯的大眼睛,尴尬地扯了下唇。

  力道加重,疼痛也随之加剧,一声嘤咛从林稚欣粉嫩的唇齿间溢出:“唔嗯……”

  说到底,就是她还没那么信任他,不然,也不会为了这么丁点儿小事就如临大敌,一改往日骄纵的性子反过来哄他,虽然他很受用就是了。

  陈鸿远没用多少力气,下意识又往那碰了碰,“这儿?”

  因此不能按照后世的眼光来对待这个时代,偏差太大,普通的一家三口十块钱就能滋润过一个月。

  “上胸围87.5厘米。”

  耳边少了聒噪,林稚欣乐得清闲,此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
  林稚欣心里打着小算盘,余光偷偷瞥了眼陈鸿远,见他没说什么,麻利地就把床单被套一起换了,悬着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。

  出来时没带换洗的衣物,他便将刚才脱下的裤子随意套上,上衣和内裤都没穿,反正等会儿也要脱。

  林稚欣借口太闷了,婉拒了马丽娟让她坐到她旁边位置的邀请,而是搬着小板凳和陈玉瑶她们坐在了外围。

 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,紧紧拥抱的身体仿佛要交融在一起。

  林稚欣越想越觉得可行,脑子里想到什么,让吴秋芬和陈玉瑶坐着等她一会儿,她回房间拿点东西。

  一听这话,马丽娟注意力瞬间被转走,问道:“你进城做什么?”

  沿着滴水的发梢往下,一段纤细扶风的柳腰,白皙的腰窝处几枚红梅若隐若现,彰显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


  她能喜欢就好。

  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,如水声潺潺,清冽淡然, 好听极了。

  刘桂玲笑容滞了滞,心里把这没礼貌的贱蹄子从头到尾骂了个遍,面上却不显,先是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,才继续说:“我家就住在308,和你家就隔了一户,以后要是有什么事,可以互相多关照。”

  闻言,林稚欣仍是摇了摇头。

  时不时拍一下男人的马屁,有益于增进感情。

  只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胳膊都有些酸胀了,他却全然没有结束的迹象。

  她想起了出门前林稚欣跟她说过的话,女孩子在穿着选择上不应受到他人眼光和议论的影响,没有人可以规训女孩子该穿什么,不该穿什么,选择权只在她自己手中。

  作者有话说:【欣欣这么主动,给你小子爽到了吧?[坏笑]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