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欣一脸严肃,完全不像是开玩笑,也不像是随便说说的样子。



  与其纠结他是谁,还不如想想等会儿见到舅舅了该怎么应对。



  这么快?

  过了片刻,她收起杂七杂八的思绪,抬步走向厨房。



  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纯情害羞的一面,可她现在没空调侃他,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  马丽娟又观察了她一阵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和老宋很有可能是想多了,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不免开始猜测别的可能性。

  林稚欣也明白了她的意思,唇角倏尔一弯,俏皮地眨了下眼:“那你要做好觉悟,我可不会对你客气哦。”

  新郎官也确实威猛,能轻易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……

  矜贵冷峻医生VS漂亮作精外交官

  “叫什么?”陈鸿远漆黑眸子蓦地沉下来,他就知道她不怀好意,这么一喊,他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!



  宋家早年家里穷,等到家里男孩子长大了,多了四个劳动力,情况才逐渐好起来,可仅仅只是好了那么一点,平时日子过得还是紧巴巴的。

  林稚欣视线环顾一圈,最后落在床对面的那面墙上,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。

  可就是这么好看的嘴,说出来的话能将人气死。



  她想起来了!

  看似凶狠,实则耳朵都红透了。

  “嗯?”林稚欣没听清,疑惑抬眸。

  当初村支书上门提亲,借用的是小儿子王振跃的名义,他可是村里唯一读过大学的高材生,又在县城好单位里工作,是个人都会心动。

 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伤,面前这头野猪看上去格外亢奋,前蹄不断刨着地面,做出时刻要攻击的姿态。

  她身体蓦然一僵,清透乌瞳心虚地颤了颤。

  她说不下去了,视线不知道瞥到什么,愈发觉得没眼看,死死咬了咬下唇,他还是她知道的书中那位不近女色的大佬吗?

  说到后面,她像是为了给自己的“失算”找个理由,失落地垂下脑袋,自言自语般把错都推到了他身上。

  最重要的是林家那边万一来人了,也不至于立马就把她带回去。

  “比如你以后只能看着我一个人,不许看别的女人,也不许跟其他女人有过多接触,身体接触更是想都不要想。”

  可谁知林稚欣却在这时,狠狠攥住了他的衣领。

  林稚欣还以为是马丽娟去而复返,弯起眼眸,谁知道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。

  她至今都还记得那些人是怎么说欣欣的,说她小小年纪就勾引男人,是不要脸的狐媚子,还有更多更难听的话,她都没敢在欣欣面前提起。

  谁有她憋屈?

  万一真生病了,难受的只会是她自己,还会给舅舅他们添麻烦。

  耳朵是每个人的敏感地带,稍微碰一碰,都可能会激起难言的悸动。

  林稚欣眼睛亮了亮,“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