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欣知道男人是在哄她,眸光微动,随便塞了两个蜜饯到嘴巴里,酸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,心情稍微有些变好了。

  这话说得直接拉近了三人之间的距离,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得到了缓解。



  当真是比即将要放映的电影还精彩。

  然而紧凑密实,没想象中那么容易觅食。

  深吸了好几口气,勉强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,方才继续帮她擦拭。

  循着记忆,他准确找到那块位置,吻了吻她的唇瓣,轻声问道: “是这儿吗?”

  众人想到陈鸿远那个刺头性子,当真是不太敢惹。

  意外发生得太过猝不及防, 刘桂玲感觉五脏六腑都快摔出来了, 五官狰狞成一团,疼得站都站不起来,哎哟哎哟叫唤着,看上去滑稽得不行。

  陈鸿远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上的温度越发热得厉害,私下里没皮没脸的男人,难得扭捏不自在起来,喝粥的速度又快又急。

  这年头离婚是很少见的事,都觉得离婚不光彩,会被戳脊梁骨,所以哪怕大部分人的婚姻都是由父母和媒人安排,没什么感情基础,都会为了面子,尽力维持家庭稳定。

  “那你路上小心别睡着了,到站记得下车,别坐过了。”

  若不是林稚欣旁边那个男人有意的阻拦,刚才在检票口时他就认出来了。

  她主动要干活,林稚欣也不拦着她,借口还要收拾些东西带回去,给她指了水房的位置,就放任她去洗碗了。

  但是村长家哪里是好惹的,立马找人上门闹了一通,逼得未婚夫一家再也不敢提悔婚的事,甚至还被迫把结婚的日期也给定了下来。

  思来想去,裁缝放软声音说道:“要不这样吧,等我们店长回来了,让他帮你看看。”



  而且有个师傅手把手指导,比她自己独立操作要简单得多,左右真正费力的人不是她,可她却忘了有句话叫做师傅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。

  林稚欣才不怕她,有恃无恐地挤出一个微笑:“哎哟孙大婶,你可闭嘴吧,你没发现你一说话空气里就一股子牛粪味儿吗?也不嫌埋汰人。”

  温热的气息喷洒,林稚欣魂儿都快飞了,能不能别对着那里说话?

  那一瞬间,尾椎骨泛起细密的震颤。

  啧,新房子就是哪哪儿都不方便,什么都没有,心里琢磨着要不她还是先回乡下住几天,等柜子都做得差不多了,再搬过来,不然天天过着衣服都没地方放的日子,属实有些糟心。

  许是她主动与他缠绵的举动取悦了他,那双如同墨汁般浓稠的漆黑眼眸弯了弯,点点笑意像是火把点燃草堆,灼热且迷人,衬得那双俊脸好看得不得了。

  聊着聊着,林稚欣留意到夏巧云偏头咳嗽的动作,伸手替她顺了顺背,关心道:“妈,没事吧?”

  她习惯在睡觉的时候搂住他的腰,现在也不例外,几乎是出于依赖的本能,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,偏生有粗壮的大腿挡着,无论如何也不能如愿。



  就当两人不知不觉又纠缠在一起的时候,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。

  因为没提前和陈鸿远说,林稚欣只能去找门卫,让他帮忙联系。

第59章 指尖勾他 我想你了,你想不想我?(一……

  见状,陈鸿远也没强迫她多吃点儿,而是起身从五斗柜里拿出饼干蜜饯和橘子罐头放在桌子上,这年头的零食都没有什么添加剂,原汁原味,还没到后世会影响身体健康的程度,也没有这个概念,在人们心里,这些可都是寻常吃不到的“好东西”。



  他没急着往自己嘴里塞,而是把其中的一半先递到林稚欣手边,低声说道:“先吃半个?”

  说完,她就扯了扯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指,不想让他挨着她了。

  “咱们是一家人,替你出头是应该的,并不图有什么回报,我和你舅舅心里都知道你现在成熟了很多,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,不会随便惹麻烦。”



  刚才送走他的那几个室友后,陈鸿远嫌热,便脱下了工装外套,此时身上只剩下一件工字背心,紧紧贴在饱满健壮的身躯上,反倒是给了林稚欣方便。

  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,陈鸿远好看的眉眼弯了弯,继续往前推进,直至将人逼到床头,退无可退,才停了下来。

  而现实也是如她所想的那般,男人抓着她胡闹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
  若不是现在还在外面, 她指定要把手伸进他的上衣,好好过一把腹肌瘾。

  如果近期有抽烟的话,就算能洗掉身上的味道,呼出的气体也会很难闻。

  他心思缜密,考虑得周到,为了迁就她,怕她跟不上,短短时间内,就已经开始制定起相应的锻炼计划了。

  见状,陈鸿远叹息一声,凑上去半跪在她身侧,亲了亲她的小脸:“我帮你吸,嗯?”

  他的嗓音里还透着尚未退却干净的嘶哑低醇,迷得林稚欣晕头转向的,脑子有些转不过来,呆呆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
  如果这一世及时干预,会不会改变其命运走向?那么陈鸿远就不会因为夏巧云的去世而自责难受,像书中写得那样逐渐变得沉默寡言,冷血无情,从此一心扑在事业上。

  饶是林稚欣再不想察觉, 也品出了些许的不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