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里,陈鸿远双手捏住下摆,轻而易举就把上衣扒了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那张俊脸阴沉得可怕,下颚线条紧绷,似是咬紧了后槽牙。

  话毕,他毫不掩饰接下来的目的,三两下把本就摇摇欲坠的裤子也给脱了。

  找着找着天都要黑了,他才不得已把事情告诉了家里人,宋学强和马丽娟得知前因后果,气得要死,也急得要死,全家出动找人。

  想到这,林稚欣抿了抿唇线,轻声提议:“你就在房间里自己解决不行吗?”

  从头到尾一动未动的陈鸿远:“……”

  不过想想也是,如果真的讨厌,也不会和她哥“旧情复燃”,甚至没好多久,就连婚都结了。



  直到将人安全放倒在绣着牡丹的红底床单上,才迫不及待地加深方才那个浅显的吻,舌尖撑开她的牙关,低沉的嗓音略带含糊不清:“欣欣,这可不够。”



  “欣欣,醒醒。”

  林稚欣拧眉撇嘴,爱说不说,她才懒得猜。

  铁架床估计也就一米八乘以一米二的大小,对于陈鸿远这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来说,躺下去实在太费劲,好在他本来也就没打算立刻睡觉休息。

  她轻柔嗓音里隐隐透出几分埋怨和担忧,陈鸿远哪里听不出来她话里的言外之意,知道她是不想在自家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,所以想要从他的嘴里探出些情报。

  知道她在担忧什么, 陈鸿远沉声解释:“没请假,就是和我之前的室友邹霄汉调了下班次,明天我替他上晚班,不耽误工作。”

  手指也不安分,灵活快速地解开扣子。

  “大。”

  陈鸿远吹熄浴室的蜡烛,在一片夜色中,步伐稳健地朝着房间的方向一步步走去。

  一颗心砰砰直跳,时刻处在紧绷的状态,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会引起她身体的轻颤,呼吸灼热沉重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变得越来越旖旎缱绻。

  说着,他便打算起身,衣角却被林稚欣抓住。

  想到这里,她不禁想到新婚夜,那一晚他们可没用,会不会……

  她也是想的,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未免太过纵容了他一些,自从领了新的小工具回来,她就没什么别的理由拒绝他,几乎每天都被他得逞,可是除了晚上,就连午休时间他也不放过。

  大手忍不住覆上了她刚才摸过的地方。

  而杨秀芝的情况和她恰恰相反,慌得不行,却想不出解决的方法。

  她就算做了,顶多就是报复他。

  难道看不出来她有多抗拒吗?



  这么草率?她还以为要让陈鸿远过来接她才能进去呢。

  等水烧开后,陈鸿远便端着热水和毛巾折返回房间。

  美人入怀,原本滑出去的也回归原位。

  杨秀芝被晾了那么久,脑子也清醒了一些,攥紧了衣袖,话到嘴边却有些说不出口。

  如果这一世及时干预,会不会改变其命运走向?那么陈鸿远就不会因为夏巧云的去世而自责难受,像书中写得那样逐渐变得沉默寡言,冷血无情,从此一心扑在事业上。

  果然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都是一样的,对快乐毫无抵抗力。

  下一秒,她差点被一股强硬的力道撞得额头磕上墙面,好在细腰被一双大手掐着,及时把她给拖了回来。



  和孟晴晴聊过之后,这两天她一直在想工作规划。

  林稚欣语出惊人,毫不吝啬赞美,语气铿锵有力,完全不像是在说假话糊弄她,而是发自内心的夸赞。



  林稚欣不由咽了咽口水,结结巴巴打断他: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