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腰轻摆,在他身上拱火。

  所以今年春耕开始后,几乎每个人都干劲十足, 口号也比往年喊得积极,就是想搏一搏今年的先进大队。

  掀开被子下床,放轻动作去衣柜里随便找了套衣服穿上,阖紧木门后,拐去了厨房。

  可还没等她走出去两步,就被人拽着胳膊给拉回了原地。

  林稚欣是来找工作的,不想掺和进她们的纠葛里,挪开视线,开门见山问道:“请问你们店还招工吗?我想应聘裁缝。”



  “欣欣,请你站直并拢双脚,呼吸尽量放平稳。”

  没办法,放眼整个厂区,不,整个县城,怕是都找不出一个身形和样貌比她出挑的了,脸蛋不用说,身材还凹凸有致,关键是那气质都能甩别人一大截。

  “你突然干嘛?”

  才发现原来表面云淡风轻的男人,实则早就和她一样意乱情迷,只是他惯会伪装,竟没让她察觉。

  她不喜欢那种异物感,陈鸿远当然也不喜欢,只是为了避孕,不得不用。

  可见经历过如何的激烈。

  “宝宝怎么了?我觉得挺好听的啊,寓意着你是我心中的宝贝,你不喜欢吗?”

  她的毛病就是分享欲太强,好几次都把聆听的那一方惹烦了。

  之前她跟陈鸿远说完要避孕,他就去村里领了三个,乳胶质地,做工粗糙,体验感并不好。

  没办法,别人看不上他。

  他又不是小孩子,要是被旁人听见了,脸都要被丢没了。

  她没发觉,陈鸿远却注意到了,高大的身躯微侧,将她挡在身后,阻挡了对方更进一步探寻的目光。

  莫名联想到网上的一个形容词:保温杯。

  她今天已经把设计粗稿拿给了吴秋芬看,算是敲定了方案,一半定金也收了,当然得像陈鸿远一样赶一赶工作进程。

  目前大家都是竞争对手,若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,还是不要得瑟为好,这样的“捧”,她不需要,只能还回去了。

第61章 青筋浮动 窗台边的缠绵(一更)

  虽然她不知道城里裁缝改一件衣服的报酬是多少,但是不管高低,吴秋芬能有这个觉悟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  想到这儿,她不由自主地抬头挺胸,吸了吸小肚子。

  林稚欣拿钥匙开门,见她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挑了下眉没说话。

  众人见杨秀芝穿戴整齐,看上去什么屁事都没有,搞得好像是他们瞎操心,其中有一个年纪大的婶子,直接出言教训:“既然没事,还不快回去报个平安,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不打招呼就往外跑,真是不让人省心。”

  “陈鸿远!”

  “反正舅妈你疼我,我才不管呢,我就要哭。”她越调侃,林稚欣就往她怀里钻得越深,耍赖般不肯松手。

  彼此的长腿也被勾缠在一起,一粗一细,一黑一白,反差感惹人无限遐想。

  好在他似乎并没有别的想法,见她胳膊有些卡在袖子里,指尖捏着她的衣摆往下拉,帮她把衣服的褶皱捋顺抚平。

  餐馆内吃早饭的人比较多,密密麻麻坐满了人。

  说完,软尺便缠住她刚才抚摸过的地方。

  这话可是问对人了,孟晴晴热情地介绍:“电影院里面挺闷的,买点儿蜜饯干果之类的在嘴里含着最好……”

  在这个奉行保守观念的年代里,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,陈家人会不会私底下对她有意见?

  细白指尖抖了抖,顺着他起伏的胸口缓缓下移,直至触碰到那抹皮带扣子的边缘,喷洒在面颊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两分,急促又炽热。

  林稚欣盯着看了许久, 脑海里情不自禁冒出一句话。

  林稚欣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对方,眼底的冷冽和锋利令人心惊。

  这年头夫妻就算感情再好,在外面都是同志相称,就算是说话都会刻意保持适当的距离,不会有过于亲密的行为,更别说喂对象吃东西了。

  还有她那个大表嫂,他都不想说。

  “在他的衬托下,我们这些人就跟个新兵蛋子似的,天天被师傅骂。”

  她说这话时,彼此的唇瓣还没分开,近乎贴在一起,潮湿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面颊,染着熟悉的清香,钻进鼻间,令他身体轻颤。

  她语气实在不自然,颤颤巍巍的,陈鸿远呼吸一滞,声音不禁放柔了几分,没有了刚才的吊儿郎当,满是关心:“弄疼你了?”

  林稚欣没听他把话说完,掉头就走,便宜五块钱,那还不如不便宜。

 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阻碍,陈鸿远一时间愣住,错愕地看向她。



  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接个活,赚点外快的同时,还能练练手。

  这声音哑得不像话,落在林稚欣耳朵里透着犯规的性感,深处被他调动得痒痒的,脚拇指忍不住蜷缩起来,她还没怎么着呢,他在爽什么?



  陈鸿远重情重义,又是个有孝心的,她这个当妻子的,当然得善解人意主动提出来。

  聊着聊着,林稚欣留意到夏巧云偏头咳嗽的动作,伸手替她顺了顺背,关心道:“妈,没事吧?”

  那怎么行?



  林稚欣猛地从思绪中回过神,怔了好一会儿,毫不留情地把衣服丢在他浮现着笑意的脸上,怒不可遏地骂道:“谁关心你了?”

  算了,谁让他长得帅身材好呢,美男在某些方面,就应该享有优待。

  “还是欣欣你识货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美女所见略同,不像某些人,没眼光。”

  睨了眼那残留的水渍,他黑眸微眯,哑声说:“怎么不继续了?”

  陈鸿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 嘴角不自觉也高兴地往上扬了扬。

  陈鸿远放在她腰际的手不自觉收紧,漆黑的眸子蕴着情动,呼吸凝滞片刻,似是克制,可最终薄唇还是忍不住追上去,品尝着刚才转瞬即逝的软糯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