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林稚欣这弱不禁风的娇气样子,后者肯定不在她的考虑范畴,那就只能是前者了。

  听他这么一提,原本还投周诗云一票的那两人立马倒戈:“哎哟你不说,都差点把她给忘了,一对比确实是林稚欣更漂亮。”

  得到准确答案,薛慧婷忽然变得很生气,义愤填膺道:“我呸,这个表里不一,装模作样的畜生居然还敢回来!欣欣,你这次可得离他远一点。”

  “我看最过分的人是你吧?不和我处对象,也不让我亲,还不准我亲别人,你怎么这么霸道?”

  “不用。”陈鸿远在部队时习惯了冲凉水澡,冬天偶尔还会跟着几个兄弟去河里冬泳,这点儿程度的凉水对他而言不算什么。

  来的路上,有谁惹到她了?

  站在院子里打量了一圈,林稚欣脑中忽地闪过一些熟悉又陌生的画面,原主以前似乎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,只不过年代久远,记忆早已经不清晰了。

  周围人捂着鼻子,不自觉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  就算舅舅心疼她,愿意把她的户口迁到竹溪村来,那以后又怎么办呢?

  所以林稚欣才选择直接无视,然而谁知道竟然给她整破防了。

  他话语一向简短,林稚欣已经习惯了从中读取出其背后的含义。

  她到底在想什么?什么话都敢随便当众说?

  陈鸿远半掀眼皮,斜斜朝她睨去。

  恍惚间,林稚欣感觉涌进鼻腔的味道更浓了一些。

  宋国辉见林稚欣垂着头不说话,以为她是被说动了,心里多少也紧张起来。

  陈鸿远大腿一迈,将她带到水渠边一条人为走出来的小径,道路很窄,只能一前一后勉强通过。

  她倒要看看,她在这儿杵着,他们还能继续亲下去?



  陈玉瑶想到了什么,咬了咬牙道:“哥,你不想告诉我,是不是因为几年前的那件事?”

  犹豫两秒,脚下一转,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


  她本来就长得不够好看,要是再在脸上留个疤什么的,那才叫生不如死呢。

  他看的是她的身后,那个方向除了刚离开的周诗云,还真没有旁人。

第20章 主动送吻 舔了舔唇瓣(二更)

  林稚欣没料到他用的力气这么大,腿还软着,站都站不稳,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男人怀里倒去。

  陈鸿远平静地收回视线,重新背上背包,头也不回地就要走。

  肯定是!

  不出意外,她一个晚上都没睡好,第二天起来眼睛肿得跟顶了两鸡蛋似的。

  3. 一对年上宠(纯爱搞),一对姐弟恋(搞纯爱)

  至于爱不爱的,她才不在乎。

  不过陈鸿远才刚回来,工作都还没稳定,谈这些都太早了。

  他有暴露癖,她可没有偷窥癖,偷看人家冲凉这么龌龊又猥琐的行为,她是绝对不可能干出来的,虽然也不能称为偷看,毕竟人家是正大光明给你看。



  女儿外嫁到别的县城,两三年才回来一次,儿子则死在了二十五年前的那场援朝战争里,自那以后,他便孤身住在村子最边上的房子里,靠给人看病存活。

  想到这儿,林稚欣弯了弯嘴角,脑子转得飞快。

 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,给她一段时间缓缓也是应该的。

  “又不是你家的事,你急什么?”好不容易有热闹可看,自然也就有不嫌事大的人不想放过。

  林稚欣把斜挎包取下,穿过院坝,随意挑了个台阶,简单拍拍灰,就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,反正脏兮兮的驴车都坐过了,也不在意这点细节了。

  他全程动都没动,倒显得是她主动送吻。

  对抽惯了旱烟的宋学强而言,自然是好东西,看表情就知道。

  究竟是有多想不开,才会放着首都的侄女婿不要,反而把侄女介绍给王卓庆这种人嫌狗厌的烂货?

  所以万一媒婆介绍的对象里有符合条件的,也不是不能见一面。

  杨秀芝只觉得脑子不够用,完完全全搞不懂了。

  否认,她则会不依不饶。

  林稚欣跟她相处了这几天多少也清楚了她的性子,秾艳眉眼染上柔和的笑意,唇角弯弯道:“那我现在拿去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