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鸿远没有贸然上前给它致命一击,而是耐心与之周旋,等大队长和另外一个男人赶到以后,有了十成十的把握,才和众人一起将野猪彻底制服。

  林稚欣没料到他用的力气这么大,腿还软着,站都站不稳,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男人怀里倒去。

  一方面他外貌格外出众,人大部分都是视觉动物,对长得好看的都会产生探索欲。

  最近天气不好,毛巾要是长时间晾在不通风的地方就会有股子味道。

  明明觉得称呼别扭,却非要叫,叫了又害羞,还不许别人重复。

  陈鸿远松开她的动作一顿,立马联想到了昨天的前车之鉴。

  林稚欣猝不及防被绊了一下,双手下意识去抓不远处的椅子,可椅子上没坐人,压根承受不住她的重量。

  陈鸿远剑眉微蹙,沉着脸看向刚才在现场的其中一个男人,冷声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

  就连忙着填饱肚子的林稚欣,也不自觉放缓了动作,竖起了一只耳朵分心去听。

  就在她打算原地稍作休息时,身旁一道高大身影擦肩而过,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  性格温柔?

 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这也就导致她的脸颊时不时就会蹭到他短而刺的头发,跟胡渣似的,痒得她忍不住瑟缩,不得不梗着脖子躲闪。

  她不愿意?

第12章 扑进怀里 折射出原始的、不加掩饰的渴……

  目的达到了,陈鸿远本该觉得高兴,可内心深处却冒出些许浮躁。

  可那张俊脸上居然一点儿不见疲态,目光坚毅,步伐稳健,一步一步,如履平地。

  就好像他刚才的那些话对她造成了严重打击,道心破碎,大有一种以后都不再和他说话的意味。

  又想起她的身世,那么小的孩子就没了爹娘,也是可怜……

  意思就是让她有话快说,别耽误了他的正事。

  不止他们家,整个村里哪户人家不是随便搭间板子房就洗了,更有那些个不讲究的,天黑以后在自家院坝里就直接脱光了上衣冲凉,大家都见怪不怪了。

  张晓芳急归急,却不敢贸然上前阻拦,她怕宋学强疯起来连她都敢打,只能原地干跺脚。

  目送小男孩离开后,陈鸿远抬了下头,就对上一双湿润清透的眼睛。

 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,音色像淬了冰,带着股压抑的暴戾恣睢,令人如坠寒窑。

  她声线低柔,像是春日最缠绵的风,空灵而飘渺,可仔细听,就会发现其中藏着的一丝痛苦和隐忍。

  竹溪村民风淳朴,对这种事向来是严惩不贷,陈鸿远为了自证清白,亲自跑去林家庄把原主带回了竹溪村,让她当着村民的面把事情真相说出来。

  怔了几秒,林稚欣还欲劝说,下一秒却看见他双手抓住木桶把手,高高举起来就要把水往身上浇,那架势似乎真的打算当她不存在,当场表演一个美男沐浴。

  但有些人就会坚守底线,稍微谈论一点男女上面的事就害羞得不行,必须得在婚后才能进行更亲密的一些行为。

  可是她既然想到了这点,为什么还乖乖跟着他来?就不怕他真的对她做些什么?

  也就是这一转,吓得她小脸一白,魂儿都快飞走了。

  临走前,薛慧婷想起来了一件事:“对了,你清明节过后能不能陪我去趟县城?我们家攒了好些鸡蛋,家里人叫我拿去城里卖了,还有,还有就是……”

  “欣欣虽然在你们家住了八年,但她一个女娃子就算白吃白住,也花不了两百元,不过我也懒得和你们一一算明细了,这两百元就算两清了。”

  现在光天白日的,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,竟然都没人发现,也难怪大队长会发火。

  她仿佛听不懂他话里明晃晃的暗示,又或者还是不死心,语气暧昧地直球出击:“要是你愿意的话,改天请我们俩各自的媒婆来家里聊聊?”

  反正他们刚才抱也抱了,甚至就连他的身子她都看过了,虽然只是一半,但也算是坦诚相见了,身体接触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?

  “所以我不是说了过两天再说嘛。”

  两人这才打了起来。

  来人红唇轻翘,精致的眉眼顾盼生辉,漂亮的脸蛋被太阳晒得有些红,白皙细腻的肌肤潋滟着淡淡的粉色,有种说不出来的艳丽诱人。

  陈鸿远大腿一迈,将她带到水渠边一条人为走出来的小径,道路很窄,只能一前一后勉强通过。

  住在隔壁的那个男人,居然就是她一直要找的未来大佬?

  他不会以为她是故意亲他的吧?

  说到这儿,她素来清冷的脸红了红,纠结了好半晌,才把剩下的话说完:“你们下一次亲密能不能选个隐蔽点儿的地方?我和妈还在家呢。”

  “啊?”媒婆一时怔住了。

 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乎他,还是不在乎他。

  因此在原主父母下葬后的第二天,林海军和张晓芳第一个跳出来提出要抚养原主,甚至直接拉着原主就要去公社办手续,意图霸占抚恤金。



  一只大手用荷叶捧着一团绿糊糊的玩意儿递到她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