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事,沈斯珩都舍不得,他更不可能会允许别人对她这么做。

  轰。

  “沈惊春,我本以为我们会是例外。”裴霁明轻叹了口气,语气遗憾,“可惜啊,竟然还是用上了。”

  饶是沈惊春也缓了会儿才适应,她深呼吸一口,脚步沉缓地向剑走去。

  “你疯了吗?”沈惊春面若寒霜,她突然起身,袖子打翻了茶水,她向前一步,和沈斯珩对峙,语气森然,“我当初只答应帮你渡过这次的发/情期,可没说要帮你一辈子。”

  “一定是沈惊春对师尊霸王硬上弓,一定是......”莫眠像是傻了一样,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,试图给自己洗脑,可是沈惊春颈上的吻痕不可辩驳地否定了他的猜测,沈斯珩绝不可能会被逼留下吻痕。



  沈惊春以为没人会发现这件事,但她不知道的是现场不仅有目击证人,还有两个。

  更何况,两人的长相还是有细微的差别。



  眼前的人将大半的光都遮住了,沈惊春被笼罩在阴影之下,视线全部被他占据,沈惊春一头雾水地问:“沈斯珩?你拉着我做什么?”

  竟然真如沈惊春所说有妖邪。

  两人速度相当,金刀与银剑碰撞发出铿锵声响,两股剑气四溢如狂风,气流似一把无形的巨斧,十里范围内的树木竟在一瞬间出现裂痕。

  人生再次重开,一次,一次又一次。

  “哈哈哈,这可真是意外之喜。”白长老高兴地狂拍沈惊春的肩膀,“惊春,你教的不错!”

  “谁会喜欢你这种占有欲强盛的人?”

  沈斯珩忽地轻笑一声,冷淡的眉眼舒展开像化开的冰:“妹妹真乖。”

  白长老气急,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,却听裴霁明徐徐道:“不知这位是哪个宗门的?”

  凌冽的目光震慑得他下意识一顿,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里意外发生了。

  “选吧。”沈惊春充满恶趣味地说。

  “加个联系方式。”借着练习的由头,闻息迟水到渠成地加上了沈惊春微信。

  沈惊春头疼地捂住了额头,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。

  修真界对妖的偏见和敌意亘古不变,哪怕沈斯珩与众人相处数载,只要他狐妖的身份败露,他面临的会是昔日同门的围剿。

  鱼儿灵活地在沈惊春的身体上游走,用手掌仔仔细细丈量她。

  “鉴于第一愿望已达成,现为宿主实现第二愿望——将宿敌们狠狠踩在脚下。”



  狂风之下,万物皆塌,碎石飞舞在空中,此等场景可怖至极。

  “不过,你为什么还在?”沈惊春疑惑地侧过头,肩膀上落着一只肥啾啾的麻雀,“任务不是没法完成了吗?”

  金宗主坐在椅上,不紧不慢地喝着茶。

  大一新生大多都会选个社团,沈惊春选择了击剑社,怎么说也和剑沾个边,她想着应当不难。

  “你一直是我的骄傲。”

  “不行!”系统赶紧大叫,“主系统修改了规定,不允许宿主杀死男主!”

  燕越突兀地弯起唇,且让他们先快活着吧,马上他们就笑不出来了。

  沈斯珩长睫轻颤,他不知道狐妖的气息能使人失去控制,所以他自然而然地以为沈惊春对他也有意。



  结界消散,和她相杀纠缠了一辈子的宿敌却比任何人都要迫切地冲向沈惊春。

  “父女相认,可不得多叙旧会儿?”小丫鬟满脸喜色地又喂了她一勺,“您放心,您和小姐有情又有恩,以后就是我们沈家的贵人,安心住下就是。”

  剑身轻微的嗡鸣似是对她的回应,沉睡于剑的剑灵睁开了眼,迷茫地看着眼前喜极而泣的女子。



  嘭!沈惊春最终还是倒在了地面。

  沈惊春转过身,看见了她最想念的一张脸。

  半天过去,最后沧浪宗没被淘汰的弟子竟然是燕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