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屋内那股熟悉的淡淡馨香,陈鸿远眸光微闪,环着手臂在原地站定,保持着和她适当的距离,静静望着她的眼神仿佛在说:我都留下了,还不快吃。



  林稚欣语气幽幽打断她的话:“谁说你没钱还?你不是给你两个孩子准备的有彩礼和嫁妆吗?”

  只不过这年头谁不想吃荤腥?但凡有肉出没的地方,早就被搜刮得差不多了,再往深山里去,又怕野兽出没。

  什么意思?

  一天拿不下陈鸿远,她就要泡在地里干一天活。

  两人隔空对视没多久,彼此的身影就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内,被周遭的景色取代。



  可恶,这个书里单身了一辈子的老处男,一开荤这么可怕的吗?

  火热,大胆,又粗俗。

  谁知道她刚走到斜坡那,就被秦文谦叫住了:“林同志,你是真心喜欢他的吗?”

  喜欢……

  紧接着,一路吻上锁骨,咬住那根细带,用力向下一扯。

  尽管理智告诉他,她极大可能是在装。

  没一会儿,面前敞开的窗户,忽地被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,仿佛瞬间天黑了。

  说她看上了陈鸿远的脸和身材,薛慧婷是不怎么信的,但是后面那个理由,倒是说服力很足,工人工作稳定,工资和补贴又高,谁不稀罕?

  以她对薛慧婷的了解,她可不像是会为了进城特意打扮的人,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……

 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,宋学强没着急走,而是继续道:“大队长,我外甥女第一次在咱们村下地干活,对环境什么的都不是很熟悉,你看能不能先让她适应适应?”

 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,气氛莫名变得尴尬起来。

  怎么可能没有?

  陈鸿远脸颊倏然发烫, 心也跟着砰砰乱跳,对于这样直白的说辞,有点不好意思,但面上还是一贯严肃冷淡的模样,刻意沉着脸装没听清。

  明明他是一番好心,却要小心翼翼,仿佛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……

  被这么一安慰,林稚欣又想哭了,却又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流眼泪,只能将脑袋埋得更深,一点点往嘴里塞吃的。

  陈鸿远眸色暗了暗,想到了什么,抱着她加快脚步,往山上爬了一些距离。

  大师傅是整个饭店资历最老的,饭店职工一般都听他的指挥。

  林稚欣被他可爱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,但是怕他真的误会她是故意的,过了一会儿才止住笑意,话锋一转道:“是你自己先把我想那么坏的,我可没那么打算。”



  孙悦香本来正在插秧,听到那人说的话,脑子里想到了什么,不由啐了一口:“下个地还打扮得那么花哨,没什么太阳还戴个破帽子,骚浪样子藏都藏不住,想勾引谁啊?”

 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表情太明显,刚冒出这样的疑惑,就听到林稚欣解释道:“我在县城读过几年书,好久没下过地了,要是让我家里人知道我连除草都忘了怎么除,怕是会说我是不是读书读傻了。”

  别说人了,连个鬼都没有。

  还没进门,就能听到那痛苦的呻。吟声。

  是不是太着急了些?

  林稚欣惊呼出声,讪讪抬起头,精准地撞进一双满是诘问的眼睛。

  林稚欣脚步一顿,不由扭头看了他一眼,过了一会儿,开口的声音略显冷漠:“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?”

第30章 他生气了 委屈地窝在他怀里哭(二合一……

  陈鸿远倒也没客气,只是进屋喝完水,留下自行车,就又大步流星地出了门。

  林稚欣捏着手里的信封,余光瞥向面色凝重的宋学强,往他跟前递了递:“舅舅,这钱要不你和舅妈先帮我收着?”

  但是不管怎么样, 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行, 至少不会造成遗憾。

  谁知道下一秒,他就在她脸上看到了奸计得逞的狡黠。

  听完宋国刚的解释,林稚欣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都快黑了,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宋学强他们也要回来了,抿了抿唇笑道:“我就是大姨……月经来了肚子痛,睡得太沉了而已。”

  “反正我就住城里,多的是时间,一趟不成,就多跑几趟,这个部门不管,就去另一个部门,总有一个管事的。”

 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奇怪, 在其他人看来,她和陈鸿远有几年前那件事的隔阂在,是不太可能走到一起的,看薛慧婷今天的反应就知道。

  “接下来半个月,我基本上都是今天这个路线,你们要是想搭车进城或者想往城里带个什么东西,提前在村口等着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