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正午,沈惊春和燕越不再闲逛,寻了家饭馆避避暑。

  街道两边挂着灯笼和幡条,孩童们手持着木兰桡,欢快地在人群里穿行。

  在一楼等待的燕越听到了刚才的动静,几分幸灾乐祸地期待沈惊春被抓包,但等到不耐烦也迟迟没等到被抓的沈惊春。

  毕竟闻息迟确实很气人,他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也做个闻息迟的木偶来泄愤,但想了想又算了,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木偶,怎么想都觉得恶心。

  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人。

  强吻,说骚话,写酸诗,送情书......只要能让宿敌厌恶,沈惊春贱得无所不用其极。

 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,他听到了一声轻亮的女声。

  酸,不仅酸还涩,像吃了一整颗柠檬。

  那张脸像清新旖旎的春色,清澈见底的春水,不掺污垢,媚而不妖,艳而不俗。

  不过数秒,落在后乘的沈惊春也跟了上来。

  柔软的触感让沈惊春想起了现代吃过的软心糖,又弹又软。



  守卫拿着通缉令一一对照,队伍很快检查通过放行,当一位戴着幂蓠的男子也要跟随着队伍入城时,守卫将他拦了下来。

  燕越蹑手蹑脚地坐在沈惊春身旁,因为难捺激动的心情,心脏跳得格外快。

  沈惊春想象了一下宿敌向她表白的场景,她恶心得抖了抖。

  沈惊春别开了脸,连续看几天闻息迟,再帅的脸也看得厌烦了,她语气不耐,毫不在意他的话:“是吗?”

  真美啊......

  眼看系统还要唠叨,沈惊春抢先一步打断了它的话:“你就说进度有没有上涨吧?”

  沈惊春有一刻的讶异,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原理,想来是他发现了那株泣鬼草是个假货,想从自己这套出真货。



  即便如此,沈惊春对他也并未存在愧疚。

  燕越从头到尾都保持着被雷劈到的惊愕状态,他的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。

  “既然这样,那不如把新娘换成我们好了。”

  燕越眼底有莫名的光闪动,沈惊春看了一眼就开始替魔修默哀了——疯狗又在憋坏心思了。

  沈惊春脸色一白,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?鲛人最多只能离开水三日!

  他眼神闪躲,语气生硬:“”“我有个宝贵的东西,但是害怕被别人抢了,你知道有什么隐蔽的方法吗?”

  “看你耳朵冒了出来。”即便偷看被抓包了,沈惊春也面不改色地移开了目光,谎话张口就来。



  沈惊春在手心点了一缕微弱的火苗,火苗摇摇晃晃,不禁让人生疑下一秒就会被风吹灭。

  她一个颜控,只要不去想燕越恼人的性格,就冲他那张脸,她沈惊春更过分的事都做得出来!

  沈惊春一直堪堪维系着理智的那条线啪的一下断裂了,她翻身压住了燕越。

  燕越心情登时也不好了,明明是她问自己怎么了,他只是如实回答罢了,又没有要求添被褥垫着,她凭什么将自己和宋祈作比较。

  “立誓实现沈惊春的一个愿望。”

  啧,净给她添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