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也可以施加幻觉,让他人看到的是另一张脸,只是她并未幻修,有一定可能会被看穿,倒不如这种方法稳妥些。

  当年见到失散已久的沈斯珩,沈惊春也很讶异,但他们默契地保持了沉默,并未向外人提及二人的关系。

  “莫眠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沈惊春倒在地上,惊骇又迷芒地看着上方的“莫眠”。

  强吻,说骚话,写酸诗,送情书......只要能让宿敌厌恶,沈惊春贱得无所不用其极。

  铿锵的剑鸣声将空气也震动了,狭窄的房间内回响着刺耳的嗡鸣声,躲藏起来的镇长抱头痛呼,耳蜗被震得流血。

  沈惊春打了个哈哈圆了过去:“没什么。”

  “那你还真是多虑了。”沈惊春冷笑,言辞毫不相让。

  “宝贝,这里有黄瓜片呢。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身体轻松地靠着椅背,那种散漫矜傲的感觉和纨绔子弟如出一撤。

  然而燕越的情形却实在算不得好,至少要比沈惊春预料的要狼狈得多。



  她这话一出,在场的两个男人脸色同时一黑。

  燕越还是没消气,他冷着脸直视前方。

  燕越没来得及作任何缓冲,滚了好几圈撞在一块立着的石头才停了下来。

  祭坛上有一高台,一个高挑纤瘦的男子走了上去,男子长相并不出众,唯一特别的是银白的长发和眉心有一火红的莲印。

  没有任何征兆,燕越已闪现到眼前发动攻击,沈惊春从容淡然,甚至还有余力加大力气。

  事已至此,总不能前功尽弃,沈惊春肉疼地拿出了一坛梅花酒。

  听了沈惊春的解释,燕越这才满意。

  “娘子想怎样都可以。”燕越目光沉沉盯着沈惊春,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,他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句,“现在可以揭开盖头了吗?”

  她爽朗一笑,灿若繁星:“行,那我原谅你了。”

  小疯狗,还和她玩上了人设扮演,装都不会装。

  所幸,燕越只是冷睨了她一眼,并未有所举动。

  沈惊春的力度不大,可她的举动却像是个导火线,让燕越原本只是发麻的身体也渐渐变热,身体里那团无名火还在不停延伸,从胸口蔓延至下腹。

  沈惊春淡然地倒了杯水,然后才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你说你,一直和我斗也讨不到好,不如休战?”

  沈惊春幽怨道:“喂,我还在这就说我坏话?”

  沈惊春眼神玩味:“那你为什么碰我衣襟?只有碰到衣襟才会触发我的光绳。”

  她桃花眼微微弯着,唇边总噙着一抹温和浅淡的笑,犹如春风拂面。

  齐石长老恹恹地点了点头,神色略有些尴尬:“那,那先将内奸斩除了吧。”



  门口突然一阵银铃声响起,一个少女欢快地下了楼:“阿姐,我把钥匙给你带来了。”



  燕越不解地催促:“你做什么呢?快走。”

  “反正我现在已为俎上鱼肉了,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吧。”他阖上眼,作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姿势,气焰却是极为嚣张。

  什么玩意?燕越头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,他又问了一遍:“泣鬼草在哪里?”

  次日,众人一同去了码头。

  沈惊春要提防的又多了一个,忍不住有些头疼。

  真是冤家路窄,竟然在这遇到了。

  燕越对他的话置若罔闻,像是完全陷入了疯狂,癫狂地笑着:“哈哈哈哈哈哈,你就是个垃圾!”

  男主:斯文败类继兄、偏执阴暗疯狗、疯批蛇妖魔尊、魅魔男妈妈

  “我需要节省灵气,这药是有时效的,没必要耗费在这些小事上。”沈惊春凝声屏气,声音压得极低。

 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沈斯珩的脸色似乎更黑了。

  她略微抬起伞檐,露出隐藏在雾色雨幕里的一张脸。

  剑光消散,云雾遮掩住沈惊春和燕越的身形,借着云雾沈惊春将燕越再次藏于了香囊中。

  百张口同时发出声音,不同的声音说着同一句话。

  主角视角:沈惊春 四个男主

  但凡事皆有例外,沈惊春始终在宿敌身上讨不到好。



  “像是发现你有外遇的正宫!”系统的声音适时在沈惊春脑海里响起,惹得沈惊春怀疑它是不是有读心术。

  沈惊春面色凝重,她正欲抢走香囊,却突然浑身作痛,犹如万蚁噬心,她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,身体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剑插在地上,她扶着剑却无法站起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香囊落在闻息迟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