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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见她累了,陈鸿远就让林稚欣回房间待着休息了,他自己则留在外面招待客人。 只顾着亲来亲去,摸来摸去,差点把他们之间的矛盾给忘了,有什么话还是得尽快说清楚才行,免得埋在心里以后成为隐患。 一箭三雕,何乐而不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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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?”闻息迟阴沉地看着她。
顾颜鄞对此付之一笑,真是自欺欺人的想法,就算没了对立的立场,难道沈惊春就不会背叛了?
第54章
“沈惊春,抓住我的手。”在呼啸的烈风中,燕越艰难地向沈惊春伸出了手。
明明是寻常的场景,沈惊春却感到了毛骨悚然。
沈惊春的出现让大妈们停止了聊天,她们齐齐抬头看着这个不速之客,其中一个人率先开口:“有什么事吗?”
话音将落,沈惊春便满是懊悔,自己真是迷了心,竟说出这样的傻话。
听到被准许出去玩,春桃笑了,顾颜鄞也不自觉露出笑容。
“不知道,或许是又觉得我太低微了吧。”沈惊春勉强挤出一个笑,像一只柔弱可欺的小白兔,若不是哭不出来,她高低得挤点眼泪。
这道突兀的笑声像是一个信号,他捧腹仰天大笑,甚至喘不过了气,任由着泪水从眼角缓缓流下。
沈惊春吃了一惊,表情真实,不似作伪:“所以我只有一个夫君?”
凡人没有药草可以治沈惊春的病,但黑玄城说不定会有,再不济还有红曜日。
顾颜鄞看着眼前的女子,心中下意识想到这样一句。
“原来,你是为了去雪霖海。”他闭上眼,自嘲地轻笑着。
春桃似乎也认为顾颜鄞帮自己是非常自然的事,她顺从地转过了身,任由顾颜鄞取下了簪子,青丝手感丝滑,如同微凉的绸缎。
危急时刻,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惊春骤然拔高语调:“我跟你走!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顾颜鄞脱口而出,他下意识为春桃的行为寻找借口,譬如闻息迟在撒谎。
用尽所有力气,沈惊春在他惊愕的目光下攥住了他的衣领,然后狠狠一拽,在他跌向自己的同时,她借力向前,两人的唇吻在了一起。
闻息迟在沈惊春失忆后编了个解释,说他和身为凡人的沈惊春在凡间相爱,亲信找来后因为不满沈惊春伤害了她,这才导致了她的失忆。
顾颜鄞摔门而出,门甚至被他摔得颤动。
沈惊春闭上眼,神色痛苦似是在进行激烈的挣扎,最后却还是颤抖着唇说出了那句。
沈惊春气愤地端回了茶盏,小火慢烹,又烹好一杯茶。
倏然间,长廊传来了异动,是兵刃相接的声音。
路至中途,燕越忽然停下不走了。
桃花悠悠洒落,无数的花瓣缀在她的裙上,她单手揽在他脖上,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。
那人动作悄无声息,他静静站在沈惊春床前,目光阴冷地长久凝视着她的面容。
一味的隐忍可能引来的是自身更大的灾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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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你的兄长。”沈斯珩冷静地说着胡话,丝毫不顾表情已然裂开的沈惊春,“我们从小相依为伴,你非常信任我这个哥哥,总是黏在我身边。”
这话让妖后更加生气,她指着门怒道:“给我滚!”
沈惊春疑惑地看着顾颜鄞,似乎很不明白他的话。
“你为什么要吻我?”沈惊春疑惑地看着他,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点陌生。
沈惊春站在门口怔愣地看着顾颜鄞远去,肩上突然多了件衣服,是闻息迟帮她披上的。
或许是错觉,他心中竟划过一丝怅然若失,但很快这种错觉就被他抛之脑后。
“嗯。”沈锦春缓缓抚上那条红色的发带,轻轻地嗯了声,眼前起了水雾,她强忍着膈应装作淡然,“喜欢。”
狼族历练需要在人间渡过三年的时间,第一年燕临一个人历练很顺利,他完美地融入了凡人的生活,耳朵和尾巴从未有过失控暴露。
沈惊春一直很疑惑一件事,闻息迟明明有能力教训欺负他的人,为什么却还是一声不吭地任人欺辱。
平时犯贱就算了,她这个时候是万不敢犯贱的,她怕沈斯珩羞愤之下要和自己同归于尽。
初见沈惊春的那天,闻息迟像往日一样受到了宗门弟子的欺辱。
闻息迟拨开围堵的人群,看到一女子戴着张白红狐狸样式的面具,她站在摊前,仰头看着悬挂着的其中一条红布,上面写着的灯谜正是她所念的。
她笑着道:“我在。”
就这一次,顾颜鄞对自己道,这次后他说什么也不会再靠近春桃了。
燕临犹疑了一会儿,鬼使神差地跟上了沈惊春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保驾护航。
门猛地被人打开,男人始料未及,一个踉跄差点倒了。
“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?”沈惊春没有一来就喂药,反而是叽叽喳喳地在他身边念个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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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的脑回路一直这样令人费解?”顾颜鄞瞠目结舌,他没想到传闻中的沈惊春竟然是这个性格。
“喜欢。”闻息迟的声音极致温柔,像碾碎了玫瑰,吐露的声息缱绻馥郁,他冷漠的眉眼都渡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“没关系。”沈惊春正愁没理由自由行动呢,狼后的话刚好让她没了后顾之忧,“我自己逛逛就行了。”
“不对劲。”顾颜鄞没放过闻息迟,他眯起眼打量他,“你一定瞒了我什么,快说!你连好兄弟都瞒,算什么?”
沈惊春不明白系统在气什么,山楂上的那层冰糖被她咬得嘎嘣响,她疑惑地问:“现在见和在魔宫再见有区别吗?”
燕越噙着若有若无的笑:“我保证。”
闻息迟茫然地坠入一双寒潭般冰冷的双眼,变化只在一息之间发生,沈惊春动作迅速不留余地,一柄锋利的剑闪着寒光刺入了他的蛇身。
令他绝望的是,沈惊春只是回以微笑,嘴唇无声张阖。
啊,太甜了。
闻息迟嘴唇嗫嚅了两下,并没有回答她的话:“你给的点心被他们毁了。”
为了实施自己的计划,他先是在闻息迟面前“恳切”剖析了一遍自己的过错,为表歉意他顺水推舟地提出去溯月岛城游玩的建议。
或许,他厌恶别人有和他一样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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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春桃不再像来时雀跃,一路都没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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