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好久没跟丈夫和谐过,双眼都嫉妒得发红,低声骂了句:“呸,骚货。”

  他私心里觉得就算怀上了也没什么,但是她年纪还小,又渴望找工作独立自主,往后推一两年再要孩子也不是不行,最关键的是他不愿意勉强她做不愿意的事。

  林稚欣面上一喜,笑着说:“谢谢。”

  每次见面,吴秋芬的未婚夫都会刻意冷落吴秋芬,话里话外都是贬低,说她人丑长得胖还不会打扮,没有一处地方是比得上城里姑娘的。



  “我怎么流氓了?又怎么禽兽了?”



  她现在那叫一个后悔,好端端的,让他维护什么身材?

  林稚欣也不藏着掖着,如是说道:“陈鸿远前阵子因为忙结婚的事耽误了不少时间,工作进度都比其他人落下了不少,他这个周末可能回不来要留下加班。”

  难怪男宿管喊那么大声都没有人应答,感情陈鸿远压根就不在宿舍,有人愿意给她带路,省得她白跑一趟,又或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儿等着浪费时间。

  闻言,林稚欣对上他询问般的眼神,尽量去忽视那股异样的触感,轻轻点了点头。

  之前他有说过她可以往他脸上打,谈对象的时候,扇巴掌什么的小打小闹没什么事,现在成了夫妻,说是情趣也不为过,可他没想到她什么东西都敢往他脸上招呼。

  男人刚刚沐浴完,闻着还挺香的,只不过身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汽,一凑上去湿乎乎的,在她藕色的睡裙上晕染开斑驳的暗色。

  但是村长家哪里是好惹的,立马找人上门闹了一通,逼得未婚夫一家再也不敢提悔婚的事,甚至还被迫把结婚的日期也给定了下来。

  望着男人眼底掩藏着的克制欲望,林稚欣心尖微颤,知道他肯定说的不是假话。

  和她好友多年的夏巧云又是那么个云淡风轻的性子,就没见她和人红过脸,所以几乎不可能出现婆媳矛盾。

  一听这话,陈鸿远眉头皱了下,“不行,先吃半个肉的,再吃半个素的。”

  种种迹象都表明,他并没有骗她。

  还有她那个大表嫂,他都不想说。

  明知他是在用激将法, 拿她刚才说的话故意刺激勾引她,可林稚欣还是愚蠢地动摇了,男色当前,心跳不自觉地乱了节奏。

  林稚欣一回头,就瞧见孙悦香她婆婆指着刘二胜和他爹的鼻子骂,说他们父子俩是个没用的,家里婆娘和别人打架,他们连手都不知道搭一把,居然在旁边和村民们一起看戏!

  闲言碎语刚冒出来了的时候,杨秀芝就跟宋国辉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怕他不信,还特意强调了几遍林稚欣和陈鸿远都可以替她作证。

  他倒是想干,连哄带叙旧,好不容易给杨秀芝劝松动了,人都要被他拉着上山坡去了,刚才下山的时候,他可注意到了,离这儿不远的地方,就有一块平坡隐蔽又宽敞,正适合干那事。

  陈鸿远难耐地滚了滚喉结,厚着脸皮亲吻她的脸蛋,压低声音轻轻哄着:“还早,再睡会儿。”

  陈鸿远听懂了她的意思,饶是再厚的脸皮,在她面前也不顶用了,震惊地审视了她好几眼,最后颇有些恼羞成怒地咬牙道:“欣欣,你真是……”

  林稚欣正想着还要怎么改造一下房子,就发现一道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陈鸿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身后,宽厚的大掌还不老实地圈住了她的腰肢。

  但是想到这年代估计没有关于性。爱知识的科普, 只能硬着头皮和他解释一个干净卫生的性。爱的重要性,以及男女生殖器官上的差异,注定女人天生比男人更脆弱。

  “你就是这家店的店长?”

  空间小是小了点儿,但采光也不错,不管走到哪儿,光线都很明亮,不存在大白天家里还黑黢黢的,最最最关键的是这个房子居然通电了!

  原本不来那么一下,她还能保持理智和意识,可现在,她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已,只能强撑着淡定,仰头看向身旁的男人,讪讪笑了下:“好像有一点儿?”

  “你说这孩子能去哪儿呢?村里都找遍了,林家庄也去过了,还有哪儿?”

  一套流程,顺畅又繁琐,陈鸿远一个糙汉子却做得熟练又麻利。

  说着,她还拿手在鼻子周围挥了挥,一副隔老远都被她嘴里的味道给熏着了的样子,顿时火冒三丈,“贱人!老娘今天真的要撕了你!”

  她暗自抿紧红唇,不作声。

  男人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,对她的吻毫无回应,可裤子越发鼓囊,在无形中使她的小腹往内陷进去一块儿,越来越深。

  她自认让出了很大一块地方,谁知道还是被“啧”了一声,扭头看过去的时候还被甩了一个白眼。

  “咳咳……”陈玉瑶一口唾沫,差点儿给自己呛死。

  或许是她打探和猜忌的目光太露骨,杨秀芝被她刺激到,忍不住开口打断她的胡思乱想:“我和斌哥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  昨天的午饭她没吃成,又走了那么远的路来找林稚欣,半夜的时候就饿得肚子咕咕直叫,翻来覆去睡不着,这会儿早就饿得不行,闻着粥香肉香,恨不得抓起饭盒里的早饭就吃。



  傍晚过后,天都快黑了,食堂都关门了,外面的饭馆估计也没什么可以吃,因此两人的晚饭只能在家里做。

  中午的阳光和煦温暖,透过窗户洒进来,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,林稚欣不觉得冷,一边欣赏自己的好身材,一边琢磨着要穿什么衣服出门。

  林稚欣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对方,眼底的冷冽和锋利令人心惊。

  如果不是在这行做过几年,怕是一个问题都答不出来,可眼前这个小姑娘,不管是服装面料,色彩款式, 还是别的问题,全都对答如流。

  一副好的湘绣作品,价格确实不便宜,难怪美妇人的情绪会这么激动。

  陈鸿远陷入了沉思,他的烟瘾本来就不大,只是偶尔抽一根的程度,半个月都抽不了一包,知道她不喜欢烟味后,也就有意识地没再抽过。

  何丰田瞥了眼不远处停下来吃瓜的放映员,头都有些大了,放映员那可是天天在各个村子打转的,要是把今天斗殴的事一宣扬,公社月底开大会的时候,他指定得挨批评。

  不知道什么时候,男人从她手里夺走软尺,暧昧贴在边缘。

  林稚欣平日里都待在家里,只是偶尔需要买东西了才会出一趟门,没怎么在邻居里亮过相,大家只是听说楼里住进个美女,没有真正见到过,这会儿一个两个纷纷侧目,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。



  说着,邹霄汉还长长叹了口气,瞧那表情像是深受其害已久,特意找个机会发泄不满。

  当然害怕,他可是她的长期饭票,当小米虫的日子还是挺舒服的。

  周五一大早,林稚欣就收拾妥当,和吴秋芬汇合一起坐拖拉机进城。

  虽然没见过她工作时的样子,但是就凭她的聪明伶俐,他丝毫不担心她的能力。

  林稚欣顺着这道堪比声优的好听声线抬眸看过去,先是越过一片光溜溜的胸膛,凸起的喉结和轮廓分明的下颌,深邃俊逸的五官,最后才撞进一双黑沉沉的眸子。

  陈鸿远对上她不满的眼神,多少有些心虚,转移话题:“我等会儿和你们一起回去。”

  两年前的一个冬天,报社做了一次汽车配件厂运输队的主题采访,报社人手不够,孟晴晴帮忙打杂跑外勤,雪天路滑,差点儿在路上摔了,正巧被路过的徐玮顺救了。

  林稚欣一张小脸蛋已经不能用红润来形容了,一边躲闪着他的注视,一边解释道: “我没事,我说奇怪的意思,就是,就是……”

  有避孕套,林稚欣便放心了不少,至于昨天晚上……

  见状,林稚欣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而前面两个女人的对话验证了她的猜想。

  手指灵活有力,带着争分夺秒的气势,三两下就把彼此给扒了个干干净净。

  反正等搬进来后有的是时间布置,这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想的面面俱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