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天林稚欣在家养伤没去,也就不知道这件事。



  “陈同志,我最近总是睡不好,医生建议可以睡你怀里。”

  单纯多看了两眼美女的林稚欣:“?”

  陈鸿远站定,脑袋朝她的方向偏了下,一字一顿地说:“没有这个人。”

  说起来他的皮肤状态还挺健康的,黑是黑了点,但足够光滑细腻,隔近了看,都看不到什么毛孔,瞧着手感很好的样子,让人想要戳一戳,捏一捏。

  森林里的空气湿润且清新,混合着草木的清香,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型氧吧。

  这么想着,他试探性地问出了口:“昨天二弟和刘二胜打架的事,你怎么没告诉我?也没跟家里人说?”

  消除恐惧的最佳办法,要么直面克服,要么逃避忽视,显然她更适合第二种,但是要她真的全程闭上眼睛,又有些不现实。



  不管哪个答案,最后受折磨的都是他自己。

  陈鸿远眼神漫不经心撇到一边,准备不管她说什么,等会儿听完直接关门。

  “这个混蛋,畜生,王八蛋……”

  见她放个钉子都能把自己惹生气,陈鸿远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,随后又猛地往下压,见鬼般皱起了眉头。

  可他也不可能平白咽下这口气,指着林海军怒喝道:“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,我宋学强就欣欣这一个外甥女,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跳王家那个火坑,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吧!”

  不过就算再喜欢, 也不可能光明正大耍流氓。

  凭什么?

  “那咋不让我陪着去,大哥去干活呢?”

  按照她之前的预想,提前跟着大佬混,不仅可以少奋斗二十年,还能吃香的喝辣的,最重要的是还有丰厚的晚年保障和福利。

  男人的身材好到她都无暇去欣赏那张俊脸,只顾着看腹肌了,以至于他什么时候发现了她的存在都不知道。

  “只是负责?不是喜欢?”

  前些天她就听到马丽娟跟宋学强念叨过这件事,只是一直没时间上山去摘,修水渠一般需要五天左右的时间,按照进度把村里的年轻壮汉分成两拨轮流修缮。



  张晓芳仔细一想,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。

  意思很明显,比起他,“能说会道”的何卫东显然更适合。

  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
  在原地站了会儿,林稚欣长吁一口气。

  宋学强很清楚自己媳妇儿说得对,可他还是不死心地嘀咕: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?现在咱们欣欣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,保不齐他会喜欢呢?”

  这么想着,她满眼期待地看向孙媒婆,嘴甜地卖乖道:“孙大娘,听说你是我们附近几个村,乃至整个县里最厉害的媒婆,你一定会帮我找到我想要的对象的对不对?”

  大锅里滚着冒热气的蔬菜疙瘩汤,咕噜咕噜,瞧着很是诱人。

  另一边,大队长等人循着野猪的踪迹,一路追到了知青们捡菌子的山头。

  林稚欣没想到他就在附近,登时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,连忙避开视线,眼角眉梢也不禁浮上樱色的红晕,窘迫到恨不能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
  陈鸿远松开她的动作一顿,立马联想到了昨天的前车之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