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进去一些。”

  “我找402的陈鸿远。”

  一颗心砰砰直跳,时刻处在紧绷的状态,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会引起她身体的轻颤,呼吸灼热沉重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变得越来越旖旎缱绻。

  原书中只说夏巧云是因病去世,但是没说是什么病,只是不管什么病,都有一个过程,只要不是晚期,都能够医治,甚至还有痊愈的可能性。

  她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,明知道不能做,却还是试图勾着她往不能探索的领域进一步尝试。

  陈鸿远没料到她会突然抱他,下意识伸手推搡:“我刚从车间回来,身上脏得很……”

  早上七点五十,赶在八点最早的那班公交车来之前,总算是掐点出门了。

  提起这件事,杨秀芝情绪高涨,眼泪又冒了出来,大颗大颗往下掉,隐约有再哭一场的意思。

  林稚欣强装淡定,她不求今天过后能乌泱泱的都来找她,就算接个一两单也成啊,既能打发时间,又能赚点小钱,再合适不过了。



  不过他并不希望林稚欣去生产线上工作,一是他明白生产线的苦,不是她能吃得了的,二是他私心里觉得比起被工作摧残,她还不如在家里吃好喝好舒舒服服的,他又不是养不起。

  若不是现在还在外面, 她指定要把手伸进他的上衣,好好过一把腹肌瘾。

  但是坐久了腰也疼,干脆去水房把昨天换下的衣服给洗了,反正走廊上有地方晾。

  别的都好说,但是这个她是真的下不去手……



  他媳妇长得漂亮他很清楚,但是他就是小气介意,不喜欢她被其他男人看。

  如她所言,好身材是需要时间和精力来维护的,如果不保持,过不了多久就会变得大腹便便。



  但是林稚欣清楚,那才不是什么汗水。



  和那双眼睛如出一辙的潮湿,像是被水浇灌过一样,含苞待放,惹人怜惜。

  经过今天,两人夫妻的缘分也算是走到了尽头,就算硬把两人凑在一起,以后提起今天的事,也会像根尖刺扎在彼此的心里,迟早过不下去。

  当时宋国辉说他相信她,还反过来安慰她别被外界影响,在村子里遇到有人小声蛐蛐,他也会挺身而出站在她身边帮她说话,教训那些嘴贱的人。

  当然说不过去。

  “咳咳,咳咳。”

  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。

  说到底,原主只不过是杨秀芝被赵永斌甩了,找的一个发泄渠道而已。

  长睫毛扑朔两下,缓缓睁开一条缝,发现是他,又把眼睛闭上了,一只手勾住他放在身侧微微屈起的指尖,轻轻往外拉了下,然后再轻轻松开。

  想到自己好久没跟丈夫和谐过,双眼都嫉妒得发红,低声骂了句:“呸,骚货。”

  陈鸿远黑眸里噙着散漫的笑意,语气戏谑:“这不是在喂饱你吗?”

  “是不是这样?”

  话毕,他毫不掩饰接下来的目的,三两下把本就摇摇欲坠的裤子也给脱了。

  红着脸火速搓揉冲洗干净,尽她最大努力拧干水分,晾完衣服,忙活半天拿起手表一看,居然才九点多,等陈鸿远十一点半下班回来,还要两个小时。

  真正见识过男人骨子里的凶猛,又怎么会满足于前两天在新房里的浅尝辄止,那时顶多算是个半饥半饱,勉强解馋。

  紧接着,靠近他脸颊的那一侧耳垂,突然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
  林稚欣正想着还要怎么改造一下房子,就发现一道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陈鸿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身后,宽厚的大掌还不老实地圈住了她的腰肢。

  过了大中午, 阳光透过屋檐斜斜投射进来,照在身上暖呼呼的。

  在她的配合下,水到渠成。

  “我哪有污蔑你?”

  说完,像是为了表决心,他又补充道:“等会儿就把它给扔了。”

  等到了宿舍外面,她才发现门卫放她进来的原因,过来探望的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多,门口和外面的空地几乎挤满了人。

  眼见话题越跑越偏,吴秋芬从原本的紧张害羞,逐渐轻松下来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她何尝不知道她的未婚夫不是良配,但是真的和他悔婚后,她能找到比他条件更好的男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