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愣神间,林稚欣也适时开口道:“外婆,我也去吧,到时候收拾东西和办手续的时候也能方便些。”

 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,但不妨碍林稚欣把关注点落在那个名字上:“陈鸿远揪他去的?”

  林稚欣拿着换洗衣物,站在马丽娟口中所谓的浴室门口怀疑人生。

  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,迟早要碰面,总不能一直躲着吧?

  林稚欣埋首在他颈边,那一声轻吟如同在她耳边倾泻,沙哑低沉,漾着旖旎隐秘的情。欲,令她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,眼眸颤了颤。

  宋学强一个牛高马大的糙汉子鲜少遇到这种事,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得很,见她哭得这么厉害,还以为是被什么人给欺负了,顿时又急又气。

  可那张俊脸上居然一点儿不见疲态,目光坚毅,步伐稳健,一步一步,如履平地。



  随着大队长等人的出现,原本散开的队伍陆陆续续重新聚集在一起。

  他有暴露癖,她可没有偷窥癖,偷看人家冲凉这么龌龊又猥琐的行为,她是绝对不可能干出来的,虽然也不能称为偷看,毕竟人家是正大光明给你看。

  过了两秒,后知后觉顺着他灼热的视线看了眼自己的胸口,脸颊刹那间透出艳极的绯色,眸子里春水晃动,没有丝毫犹豫地瞪过去,下意识抓起手边的衣物揉成一团丢了过去。



  林稚欣抬眸看他,想了想,意有所指道:“不用管他吗?”



  “村里人多眼杂,我自己走回去好了。”林稚欣把药酒放进裤子的口袋里,一瘸一拐地顺着大路往前走。

  目送小男孩离开后,陈鸿远抬了下头,就对上一双湿润清透的眼睛。

  思来想去,她决定跳过这个话题,主动说起别的事,问起了她最近过得怎么样。

  宋学强和宋国辉则纷纷黑了脸,失望挡都挡不住。

  旁边的黄淑梅一下子没控制住,笑了出来。

  “陆政然!床板塌了!”

  她动了动嘴皮子想要说些什么,却在触及到那双似笑非笑、怎么看怎么恶劣的森冷眸子时,倏然绷紧了唇角。

  林稚欣回过神,将目光从男人身上挪走,重新回到宋学强和林海军身上,静默两秒,伸手轻轻扯了扯马丽娟的袖子,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。

  这天可真难聊!



  林稚欣等了一会儿,见他迟迟没有动作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
  她睨向坐在洋槐树下的男人。

  确认自己没听错,林稚欣瞳孔骤缩,张了张嘴,却始终也没能发出声来。

第1章 火热的荒野地 不愧是当兵的,体力就是……

  林稚欣刚才在厨房也隐约听到了几句对话,从他们嘴里,得知了那个叫阿远的男人刚成年就去了部队服役,已经四年没回过家了。



  林稚欣执着地跟那些肿包作对,没有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,等她回过神的时候,眼前就出现了一条一米多宽的溪流。

  另外在繁华都市生活久了,一下子让她适应乡下生活,也属实有些强人所难。

  陈鸿远呼吸略重,用手重重抹了把脸,纤长浓黑的睫毛抖了抖,遮住了眼底浮起的情绪。

  这几天在家里修养扭伤的脚,罗春燕没少来看望她,跟她说了很多村子里的事,比如这个不着调的何卫东居然是大队长的儿子。

  林稚欣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,正值婚嫁的好年纪,又是有文化的高中生,放在哪儿都有一大把年轻有为的后生抢着娶,更别说她还有一门顶顶好的娃娃亲。

  林稚欣秀眉蹙起,陈玉瑶明显不喜欢她,看到她和自己哥哥“搞”在一起了,心里指不定恨成什么样了,只怕会在她开口的一瞬间,就立马冲上来撕了她吧?

  好在他进入大厂后前途一片光明。

  男人的声音又冷又硬,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,薄凉得叫人脊背发凉。

  “叫什么?”陈鸿远漆黑眸子蓦地沉下来,他就知道她不怀好意,这么一喊,他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!

  埋了会儿,恍惚听到一阵动静,她立马警觉地将脸抬了起来,在一片朦胧的水汽里,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  “没跑远就行。”张晓芳得到确切答案,松了口气。

  竹溪村最近出了两件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