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以后哪个厉害的女人能把他这块冰融化,变得暖和。

 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刘二胜就已经重重摔在泥地里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双眼紧闭,毫无反应,不知道是不是死了。

  陈玉瑶站在不远处, 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姿势亲密的一对男女,嘴巴张了又合, 忽然有些懂了她妈让她不要过来的原因。

  作者有话说:【二更虽迟但到~】

  林稚欣刚才在厨房也隐约听到了几句对话,从他们嘴里,得知了那个叫阿远的男人刚成年就去了部队服役,已经四年没回过家了。

  林稚欣却还是觉得不满意,距离清明节,可是还有三天呢,他们进展飞速,结果他拍拍屁股就要走了?

  林稚欣只有一个玩得特别好的朋友,就是村里负责看仓库的薛叔家的闺女,可他跑了两遍薛家,甚至还进屋里看了,也没找到林稚欣一根头发。

  像上次那种下过地,脏污比较多的衣服她还是第一次洗,尽管她已经用力搓了,也仔细检查过了,没想到还是有所疏漏。

  她那双如琉璃般莹澈的杏眼此时水雾弥漫,裹着湿漉漉的潮气仰面瞧着他,那一眼似有无限风情,勾得陈鸿远呼吸不着痕迹地加重,不仅脸红了,耳廓也悄悄红了起来。

  林海军被他凌冽的眼神一吓,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,哪里还敢伸手。

  陈鸿远半掀眼皮,斜斜朝她睨去。

  条件就这么个条件,以前能洗,现在怎么就洗不得了?

  “没有。”

  “我这就去!”林稚欣立马改口。

  林稚欣盯着那抹红看了半晌,红唇一扬,唉声叹气道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啊?我脚踝都还没好呢,这会儿又开始疼了……”

  林稚欣想到了什么,素手一抬,理直气壮地指向明显不会答应背她的陈鸿远。

  只是,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在仅仅半个小时内就光速破灭了。



  在她愣神间,林稚欣也适时开口道:“外婆,我也去吧,到时候收拾东西和办手续的时候也能方便些。”

  可话虽是这么说,但她也是第一次钓男人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打鼓。

  “或者…下次试试外面?”

  偏偏林海军还真的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,让他们想说理都没地方去。

  但是以往陈鸿远可从来没有出现过长时间离队的情况,说是偷懒也不可能,毕竟他干活可是他们这些人里最卖力的。

  罗春燕被她洒脱且极具感染力的笑容晃了下眼,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,教人恨不能答应她说的任何事。



  林稚欣暗暗松了口气,站在路边踮起脚尖张望了一会儿,没多久就找到了宋国伟的身影,走过去把今天的饭递给了他。

  她已经满二十岁了,年龄也合适,早就该谈婚论嫁了。

  这两天她绞尽脑汁,也只想起来大佬姓陈,其余更多的信息不管她怎么努力回想,就是死活都都想不起来,甚至连个准确的名字都无法拼凑出来。

  然而她终究是耐不住好奇,想看看那个女人究竟长什么样。

  县城派来的救援队没日没夜救援整整七天,最后以九死五伤的惨烈结局收尾。

  林稚欣眨了眨眼睛,犹豫两秒,也不打算扭捏,一边脚步缓慢地挪到他身边,一边找着话题:“天都要黑了,你洗什么床单?”

  林稚欣没想到话题转变得这么快,人都有些傻了:“下、下地?”

  虽然这丫头用的针法是最简单的一种,但是针线细密工整,就连线头也处理得干干净净,补丁也打得足够美观,看得出来她是用了心的,而不是随意敷衍。

  宋学强察觉到她的视线,想起了一桩陈年旧事,就没有再过多挽留。



  林稚欣眨巴眨巴眼睛,反驳:“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,不是事实吗?”

  “上次的事真是对不住,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起哄,给你带来困扰的话,我跟你道歉。”

  “欣欣,我跟你大伯父真的也是被王家给骗了,这不,我们一回来就去把亲给退了,收的那些东西也都还回去了,还不回去的我们就是到处借钱也得还回去。”

  陈鸿远垂睫,面无表情地继续捡钉子。

  “三月泡的根和叶也能止痒,不过需要煮开清洗才有用,现在没那个条件,就先用薄荷叶凑合着涂一涂吧,效果也不错。”

  这怎么行?

  何卫东也明白事态紧急不能拖,可是好不容易有一次跟漂亮女同志说话的机会,他是真舍不得就那么轻易松手啊。

  另外《放弃撩拨年代文大佬后》今天会开始同步连载,求宝宝们支持~

  薛慧婷向来心直口快,所以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,直接就说了出来。

  薛慧婷一愣,委屈地嘟起嘴:“陈鸿远可是以前欺负过你的混蛋,你怎么能帮着他说话?”

  这一桌子菜,简直奢侈得不能再奢侈。

  更何况她也没有一双能在一堆枯枝落叶里一秒发现菌子的火眼金睛,注定见效甚微。

  意识到这一点,他慢慢地吸了一口烟,薄唇不急不徐吐息,硬朗面容瞬间模糊在升腾的青白色烟雾里,更显张扬和野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