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前提是忽略他略微急促的呼吸,以及那明显起伏不定的胸膛。

  “你之前寄回来的钱和票,除了日常开销,剩下的那部分我都给你存着的,都在这里面了。”

  期间陈鸿远怕她无聊,还让陈玉瑶过来陪她聊天,林稚欣看得出来陈玉瑶面对她时还是有些不自在,也是,“讨厌”的人突然变成了嫂子,任谁都无法接受。

 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不能保证在干柴烈火的气氛烘托下,她能忍受得住男色的诱惑,毕竟她的定力可不算强。



  这个开场白,一看就是有瓜吃。

  林稚欣环顾了一圈,将怀里抱着的东西放在那张点有蜡烛的小桌子上,旁边则是陈鸿远为她准备的两个装着热水的铁桶和一个空的搪瓷盆,墙面上还有水龙头,是用来放冷水的。



  “这块手表是我当初嫁人你外婆给我的,我现在把它给你,应该能添置进彩礼里。”

  就算最后不能留在大队,有这个经历,那也对她找婆家有助力,说出去多有面多长脸。

  毕竟她对自己的颜值要求很高,对另一半同样如此,总不能过个几年她还貌美如花,另一半已经成了油腻大叔吧?

  结果她买的这些东西,居然有一大部分是用来给他们做鞋子袖套的?

  这个年代照相还没普及,县城里倒是有照相馆,但是拍一组太贵了,乡下人是不会花这个钱去拍的,因此原主爹娘并没有留下照片。

  他们当时年纪都还小,各方面都不成熟,如果当时就草率在一起了,很可能走不到现在。

  最后从箱子里把她前天做好洗干净的婚服拿出来换上,再把耳环一戴,皮鞋一穿,新娘子妆造就算完成了。

  “桶和盆都是新买的,你放心用。”陈鸿远说完,就打算转身离开。

  她本来想在茅房把干净的内裤换上,可是恶臭和脏乱的环境让她压根没办法下得去手,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倒,到时候衣服沾上屎尿都算轻的。

  骂骂咧咧的话还没完全脱口而出,就被两片柔软的薄唇给堵住了。

  一般这个时候大队长都会在地里巡视,宋国刚没走出去多远,就在村民的口中得知了大队长的行踪,把人给带了过来。

  林稚欣眨了眨眼睛,并不觉得他话题转变得这么快是为了炫耀,亦或者是脑子有病,所以在没弄清楚他的真实目的之前,都只是静静听着没有接话。

  而在她设想的未来里,她不确定身边还会不会有陈鸿远的存在。

  许是被她的无理取闹缠得有些不耐,陈鸿远眉尾一扬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几秒。

  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,什么事也都敢做,这要是让人听见了,不得骂她一声不知羞?

  要不是有陈鸿远在前面挡着,又有薛慧婷扶了她一把,她的脸现在怕是已经和车厢来个亲密接触。

  忽地,指尖停在了某一处,触感有些许的奇怪。

  不过他还是折回去,从她手里拿走了那顶帽子,往头上一戴。

  作者有话说:【远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把欣欣娶回家![狗头叼玫瑰]】

  林稚欣也不想看见帅哥伤心落泪,只是有些话却不得不说清楚说明白。

  秦文谦攥紧拳头,沉默了许久,尽管刚才把林稚欣的话听得清清楚楚,但是他还是不死心地问道:“你们真的在一起了?”

  所以以后除了把她牢牢攥在手心里,拼命对她好,满足她的要求,让她眼里再也容纳不下别的男人以外,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呢?



  他话还没说完,林稚欣和宋国辉纷纷朝着他看了过去,看得他都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
  过了会儿,他轻咳两声,干巴巴地说:“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。”

  她现在都还记得在水渠里看到的那一幕,水珠混杂着汗珠顺着他紧绷的肌肤滚落,肌肉起伏,在阳光下折射出极具欲色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