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以后除了把她牢牢攥在手心里,拼命对她好,满足她的要求,让她眼里再也容纳不下别的男人以外,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呢?

  除草比起其他农活来说,算得上是比较轻松的活,但其实干起来也并不轻松,任谁单调的几个动作重复十个小时,也会累得哭天喊地。

  话毕,他像是生怕她反悔似的,头也不回地朝着陈鸿远走了过去。

  这一点,倒是还挺不错的。

  “我看啊你就是见人家表哥把你男人打了,所以怀恨在心,你这么能耐,咋不找人家表哥去闹呢?还不是因为你只知道挑软柿子捏!”

  林稚欣敌不过,只能呼吸不稳地仰着头,被迫迎接他滚烫不已的气息。

  第二天上午,林稚欣用干净的塑料袋分了些米花糖和牛轧糖出来,又把仅剩的两个橘子揣进兜里,打算等会儿开完会直接动身去工作岗位。

  虽然还是得站着挑,但是肯定比绕一圈要来得体面。

  不得不承认,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 她就被陈鸿远的外貌和身材给吸引了。

  只是人家小情侣久别再见面,又快结婚了,就算不亲亲小嘴,也指不定会牵牵小手什么的,她要是在旁边杵着,怕是连情话都不敢说了,多扫兴啊。



  “这位是插队到林家庄的知青秦文谦。”

  陈鸿远回握了两秒就松开了手,还算客气:“你好。”

  两人对视着,直到身后一阵阵哄笑声传来,才纷纷回过神来。

  因为要买的东西多,马丽娟还把杨秀芝和黄淑梅给叫上了,帮忙拿东西做参考。



  只是没想到她平日里的位置,竟然被杨秀芝给占领了。

  林稚欣从箱子里翻出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物,指尖落在那几块柔软的布料上,眼底流露出几分犹豫。

  眼见差不多了,林稚欣把他的碗推回他跟前,笑得没心没肺:“就当你夸我了。”

  现在还是春天,就这么难熬,等到了夏天和冬天,她不得掉层皮?

  林稚欣倒是没多想, 愣愣点头:“行。”

  作者有话说:【十二点前还会更一章】



  陈鸿远眉头一蹙,气得薄唇紧抿成线,她居然还好意思笑?

 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宋国刚心里痒痒,越发确信自己白日里的猜想,语气忍不住放软道:“你就告诉我那个把柄是什么吧,我发誓我不会跟别人说的。”

  她穿着一身白色棉麻上衣和黑裤子,身材纤细苗条,一根粗黑的辫子放在胸前,衬出那张脸的好颜色。

  只是第一锤没能控制好力道,一下子挖出来很多土,其中还有好多是和石头混在一起结了块的硬土,和杂草连接在一起,直接用手扒拉也不太好分开。

  林稚欣呼吸一滞,心跳似乎在这一刻慢了半拍,她知道他有话想说,不由动了动嘴皮子,最终却乖乖闭上了嘴,安静地等待他的下文。

  说实话,他一直很羡慕四弟和林稚欣。

 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,林稚欣脸颊和耳尖爬上一层绯红,赶忙轻声找补:“外婆,我都听你的,你帮我做主就好了。”

  陈鸿远却等不及了,眸中情绪越来越暗,耐着最后的性子哄道:“乖,别躲。”

  林稚欣左看看, 右看看,迟疑片刻, 主动开口打破僵持:“你们俩应该还不认识吧?”

  闻言,林稚欣猛地抬眼看向陈鸿远,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讶然,完全没想到他会在宋家人面前保证让她以后不再下地干活,也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上交工资。

  虽然她有些担心原路返回会和秦知青还有村长他们撞见,但是这条路不是往山上去的吗?

 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,气氛莫名变得尴尬起来。

  “去看了看水稻的长势。”秦文谦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办公室里嘈杂的环境,目光下敛, 试探性问道:“你以后就住到竹溪村去了?”

  眼见她也有这方面的心思,宋学强自然非常捧场,“舅舅就是那么想的,你和阿远那孩子简直般配得不得了。”

  思来想去,只能选择先欺骗,再一步步慢慢圆谎。

 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遍每个人的耳朵里,地里视野开阔,没有树木遮挡,林稚欣和孙悦香打架的动静闹得那么大,他们想不注意到都难,因此全过程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  所有人都没想到秦文谦会突然动手,就连林稚欣也没料到,等反应过来就想上前制止。

  买完东西,下午回到村子里,林稚欣就跑去跟曹会计请了假。

  真要追究起来,不知道比林稚欣刚才说的话过分多少倍……

  陈鸿远狭长黑眸睨她一眼,没有提起刚才她和宋国刚的对话,而是走到床边站定,将手里的碗递给她,声音不咸不淡:“你吃完了,就把碗放到我家水槽上面,我等会儿收拾。”

  作者有话说:某人:就你小子趁我不在偷我家是吧?

 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,宋学强没着急走,而是继续道:“大队长,我外甥女第一次在咱们村下地干活,对环境什么的都不是很熟悉,你看能不能先让她适应适应?”

  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