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 也只是多看了两眼,温执砚便打算收回视线。

 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力道, 几乎是转瞬间, 他便明白了过来。

  一个儒雅稳重,一个桀骜凌厉,气质全然不一样。

  和吴秋芬分开后,林稚欣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,回到家后就在床上躺了两天。

  不过林稚欣吃不吃她也管不着,默默啃着西瓜,谁料下一秒就听见她哥低声骂了句:“矫情。”

  不管是秦文谦还是孟檀深,他表现得疾言厉色,本质还是对这段关系的不安,他们开始得匆忙,感情目前称不上稳定,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激起他竖起尖刺的本能。

  一面之缘, 不欢而散,他甚至都没跟对方说过真实姓名,确实称不上认识。

  家里没有其他人,林稚欣留了个心眼,抬高声音问道:“谁啊?”

  林稚欣满意地勾了勾唇,吃完早餐,简单收拾了一下家里,就带上钥匙和随身物品出门了。

  参加展销会的人员复杂,人员流动大,确实需要额外关照。



  但是有些事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过得去的。

  第二天一早,两人就动身回竹溪村,这个月她和陈鸿远都忙得很,就回过一次。

  所以在听到林稚欣和陈鸿远商量着要去找辅导员说明情况,今天晚上去招待所和他们一起住的话,就自告奋勇要去宿舍帮林稚欣一起收拾东西。

  “哥,嫂子,我们要放孔雀开屏了,快出来看!”

  虽然和后世的高楼大厦没法比,但是要比小县城更有城市化的气息。

  见状,林稚欣松了口气,如果可以,这辈子她都不想再和温执砚见面,她这个女配和他这个男主牵扯太多,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
  陈鸿远用家里储存的水桶舀了一勺水,在水盆里重新洗过手,才继续做饭,步骤很简单,很快一锅热气腾腾的面疙瘩汤便做好了,还给她冲了一杯麦乳精。

  不过这点儿鱼汤可不管饱,至少对陈鸿远是完全不够的,所以晚些时候又加了餐。

  林稚欣说明了陈鸿远住在外面的招待所,让门卫大叔别白跑一趟宿舍。

  林稚欣和代表团的人早早就来到了会场,分为三批人忙活。



  他试问不是感情用事的男人,但是这次却忍不住泛起了矫情。

  陈鸿远呼吸一滞,眸底闪过一丝后怕,从温执砚突然出现在病房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瞒不住了。

  手术定在明天下午,今天晚饭过后就不能吃东西了,最后一顿必须要吃好点儿。

  孟爱英说话的时候已经刻意放轻声音了,但架不住这是晚上,就算再小声,也会被人听见。

  林稚欣以前拜过一个湘绣老师傅为师,系统学习过几年,虽然在一定程度上需要藏拙,但是偶尔流露出来的“天赋”,还是让辅导员和老师傅感到意外,夸赞过好几次。

  而且这也代表着林稚欣受单位领导重视,以后前途肯定一片光明,只要小辈过得好,她就觉得高兴。

  魏冬梅和他母亲是共事多年的同事兼好友, 见面打招呼是应该的。

  但是怀孕十月,小糯米团子生出来估计都得明年二三月份了,还早得很呢。

  陈鸿远的视线从她水润唇瓣移到那双亮晶晶的杏眸,喉结不由分说地滚了滚,没有开口解释,而是想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。



  “好。”陈鸿远应声,把靴子递给她,让她拿去换。

  林稚欣紧张的情绪正在最高值,猝不及防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,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,赶忙朝着声源瞧去,就见不远处,陈鸿远拿着三根冰棍正朝着他们走来。

  林稚欣顺着声音抬眸,就瞧见了一张较为熟悉的脸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你是上次……”

  林稚欣热得不行,含了块巧克力,扇着蒲扇往床上一躺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  孟檀深介绍他们三个人认识。

  不得不说,陈鸿远这个外孙女婿,真是选对了,至少旺妻!

  停顿两秒,她便将视线收回, 放在了面前目光灼灼盯着她的孟爱英脸上,过了两秒后,一字一句说道:“我选小英。”

  没事就好。

  薛慧婷拉了拉她的手,嗔怪地看她一眼,“你跟我道歉干什么?”

  知道陈鸿远是担心她,林稚欣忍不住心软,一想到要分开半年,期间可能都见不上几面,心里愈发舍不得,眼眶染上一丝薄红,再也强装不了洒脱和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