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沈惊春怎么问，燕越就是不说话，誓要装死到底。

　　“那你还真是多虑了。”沈惊春冷笑，言辞毫不相让。

　　正派一向是凛然正气的，但沈惊春像个例外，行事从来随心，邪性得很。

　　门帘落下，铃铛声清脆，一位戴着帷帽的白衣女子入了脂粉铺子。

　　那只山鬼居然不知何时放出了一只小山鬼，一直隐藏到现在才出现。

　　沈惊春缓缓坐直，她摸了下自己的唇，像是流氓一样作出评价：“还挺软，还以为你嘴那么硬，亲起来也是硬邦邦的呢。”

　　沈惊春将篝火堆用术法灭掉，又将孔尚墨的尸体扔出祭坛，为了保险起见将祭坛清理一新，之后才有闲暇去关心“莫眠”。

　　这进度也太快了！而且谁家女主会强吻男主啊！

　　沈惊春：“我还有其他事要办。”

　　最令所有人震撼的是沈惊春接下来的话。

　　她那时就有一个疑问，仅仅是许愿，他们所谓的神会实现他们的愿望吗？

　　巧的是，四位男主正是她的宿敌们。

　　沈惊春被他问得猝不及防，她古怪地看着他，用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：“为什么？当然是因为有利可图啊。”

　　沈斯珩突兀地皱了眉，淡淡的嗓音里带了些警告，“莫眠。”

　　计划完成，沈惊春重新戴上傩面，准备跟踪刚才的男弟子，想看看衡门弟子到底和花游城城主做了什么交易。

　　“那我也告诉他们，你不是什么苏师姐。”燕越打断了沈惊春未说出口的话，他死死盯着沈惊春，像是下一秒就要扑向她，将她撕咬吞噬的一匹恶狼，“我猜，那个人已经被你杀了吧？”

第5章

　　沈惊春仿佛不受自己的云雾影响，她目光锁定某处，谋定身动，脚下乍然发力，云雾在她的冲击下缓缓流动，沈惊春身体前倾，剑刃果断地向一处挥去。

　　沈惊春哪里料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给自己挖了坑，那时候她对巫族了解不甚，只当宋祈是个孩子。

　　燕越气不打一处来，起身想去外面吹吹凉风，平息心情。

　　“一个魔族和凡人诞下的混血真有脸当领队，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男修士名叫路峰，他原本对领队十拿九稳，谁承想领队的位子会被一个人魔混血给拿了，他的脸因嫉妒扭曲，面相丑陋，令人生憎，“我看他就是爬上了沈惊春的床。”

　　男人眼中光芒黯淡，但他张了张口，再次说话。

　　“我怎么会骗你？”沈惊春故作讶异，“我当然喜欢你了？因为喜欢你，我才救你呀。”

　　而面前的女子却与他们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　　沈惊春后知后觉地想起，她讪笑着挠了挠头。

　　在意啊！为什么不在意！你是不是舔狗！你以前不这样啊！

　　“我没瞎说。”宋祈委屈地看向沈惊春，语气认真，“我是真心喜欢姐姐的。”

　　“我明明看到你是一个人上楼的。”他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，眼里是讥讽和玩味，“如果他是你的情郎，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上楼？”

　　燕越激动地质问她：“那是哪样？”

　　燕越从头到尾都没人瞧他一眼，他倒也不在乎，默不作声地跟在沈惊春身后。

　　他们脚步同时一顿，侧耳听辨他们的谈话。

　　宋祈怔愣地对上沈惊春的眼眸，她的眼眸里清晰映出自己的样子，可她的目光却是冷淡的，和从前的温和完全不同。

　　燕越不可能愿意解除誓约，所以只剩下第三种方法。

　　他甚至微笑地和苏容打招呼，正常地像个普通的凡间少年。

　　她说：“我会把它送给别人。”

　　沈惊春和燕越归了队，两人离队时间并不久，无人产生疑心。

　　然而，整尊石像却被鲜血浇淋，慈悲的笑容与暗红的鲜血相映，笑容显得诡异而扭曲。

　　沈惊春的注意力并不在泣鬼草上，她心有余悸地感叹：“还好你及时出手，不然让孔尚墨得手就糟了，现在也套出了内奸是王怀生长老，我们的任务完成了。”

　　但很快沈惊春就松开了手，她眉毛拧在一起，气息冷若寒霜。

　　“你那时还小，我只不过是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