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欣也扯出了一个微笑,随后在男人的示意下,试着往前走几步,看看会不会影响正常生活。

  陈鸿远自顾自捡完钉子,也不去管她手里多出来的,掉头就往屋子里走。

  刘二胜被他的话激怒,脸一阵青一阵白,“来啊,谁怕谁是孙子!”

  至于爱不爱的,她才不在乎。

  “嗯?你说话啊?”她眼眸弯弯,像是不知道危险就在眼前,还在直勾勾望着他,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,殊不知自己其实才是那只即将被捕的兔子。

  “欣欣虽然在你们家住了八年,但她一个女娃子就算白吃白住,也花不了两百元,不过我也懒得和你们一一算明细了,这两百元就算两清了。”

  何卫东算得上是她在竹溪村为数不多认识的人了,再加上他似乎和陈鸿远的关系挺不错的,要是能在对方那留下个好印象,没准以后有什么事还能请他帮帮忙。

  思及此,陈鸿远沉眸拧眉,只觉得她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能作妖,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在和他耍心眼,那么多人在呢,不仅敢往他身上扑,还敢窝在他怀里不撒手,简直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名声。

  只要没跑远,那就好办。

  林稚欣一愣,这就是宋老太太?她的外婆?这么猛?

  只是他手还没碰到林稚欣,就被人在半路拦截了。

  想着,她借着寻找合适割艾草的位置,不动声色往回又走了几步,可刚才还在那里的两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。

  “远哥,你会造汽车?部队里还教这些?”

  张晓芳吃了瘪刚要还嘴,就被林海军拦下了,今天不仅没把林稚欣带回去,还平白惹了一身骚,再闹下去吃亏的肯定还是他们,还不如先回去。

  块状分明,硬中带软, 还富有弹性, 摸着摸着怕是会上瘾。

  周诗云瞧着前面那道跟同伴有说有笑的倩影,不由攥紧发白的指节。

  不过她还是有些生气,气那个家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,就把自己卷入了舆论的中心。

  见他似乎没意见,何卫东蠢蠢欲动:“那我问问。”

  陈鸿远掀起眼眸,定定地望着她,做出决定:“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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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,一边安慰自己不能生气,生气会变丑,一边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洗漱的动作。

  本来抱着使坏恶搞心情做的事,忽地就变了一种意味。

  “欣欣,你怎么来了?”



  见状,林稚欣意识到什么,莞尔一笑:“好。”

  她又等了会儿,确认那个人不会去而复返后,便迅速把身上的衣服脱了,就着铁盆里分出来的热水开始擦拭身体。



  况且没有介绍信,就是妥妥的黑户,抓到可是要进局子的,她可不想一来就吃几年牢饭。

  “你这个臭不要……”

  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会儿,林稚欣清透漂亮的瞳孔眨了眨,所幸不躲了,等下一次颠簸的时候,厚脸皮地把脑袋往他肩上懒懒一靠。

  阿远哥哥?这个肉麻的称呼雷得林稚欣眉心一蹙。

  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接触越深就越不得劲,恨不能立马扎进河里游上几个来回才畅快。

  请人家白跑一趟,当然得说些场面话维系一下关系,不然下次谁还会尽心给你做媒?

  “好耶,有糖吃咯,有糖吃咯!”小男孩高兴地手舞足蹈,没一会儿就钻进人群里没了踪影。

  上次走那么远的路还能蹭驴车,这次却全靠一双腿走过去,走走停停走了三个半小时才抵达林家庄。



  “立过功?!”饭桌上的人看陈鸿远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。

  陈鸿远呼吸明显一沉,强迫自己忽视掉心底翻腾的羞臊,可越想忽视,反而越发心猿意马,指腹残存的那抹余韵不断反复回荡,震得他头皮发麻,蓦地闭眼,低声骂了句什么。

  陈鸿远忍无可忍,眸中情绪翻涌不止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  “林稚欣你都不认识?那可是咱们附近几个村里最好看的姑娘,远哥,你说是不是?”何卫东见他不相信,立马搬救兵。

  林海军领着他们去了东边的堂屋,又给三人拿了椅子,态度算得上很不错。

  为避免和她持续纠缠,又被旁人看到传一些莫名其妙的谣言,陈鸿远嘴角颤动,忍了忍,尽量好脾气地说:“以你的长相,不愁没有条件好的男同志追求你,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。”

  林稚欣听着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愣了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在安慰她,而这个某些人,应该指的就是刘二胜。

 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,林稚欣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,有些欲哭无泪。

第23章 得寸进尺 撩拨得他心痒痒(二合一)

  只是某天有个漂亮到勾魂摄魄的小姑娘找上门来,自称是他的未婚妻,赖在家里就不走了。

  林稚欣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,大腿要是轻松就抱上了,那还能叫大腿吗?

  回应,自然是没有的。

  过了半晌,只听他在她耳畔,语气很欠地说:“我跟你之间要有什么情趣?嗯?”

  她声音轻灵,吐息如兰,一缕馨香随风飘散,往他鼻腔里钻,好闻到他着了魔般吸吮着,像是要把她的味道融入骨血里。

  意识到这一点,他慢慢地吸了一口烟,薄唇不急不徐吐息,硬朗面容瞬间模糊在升腾的青白色烟雾里,更显张扬和野性。

  书里就曾提到过王家落马,罪名就是腐败贪污!

  他不会以为她是故意亲他的吧?

  只是还没等她走过去,就远远看见两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。

  总归林稚欣是他们老林家的人,总不可能两家真的不来往了,以后林稚欣嫁了人,想在婆家不受委屈,还不是得靠他们这些娘家人,难不成还指望别家?

  不然她大可将杨秀芝说的那些难听的话悉数告诉公公婆婆,杨秀芝会倒霉是肯定的,但是这个家也会被搅得一团乱,家里氛围一紧张,她和国伟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。

  如果夏天来临,在这儿野个餐,抓抓螃蟹小虾米,或者泡泡脚什么的,肯定会很惬意舒服。

  又被凶了。

  但其实只要她再细心一点点,就能发现男人下颌线紧绷,已然气息不稳。

  太阳高照,干活干久了难免会热,男人脱了外套,上半身就只剩下她之前见过的那件白色老头背心,不知道是汗湿还是被水打湿的,胸前布料湿漉漉的,完美勾勒出一具结实健硕的身体。

  但是陈鸿远足足有一米九几,也就意味着如果他不配合,那么想和他亲个嘴都费劲。

  所以哪怕她的计划落空,和他亲过也不算吃亏。

  陈鸿远盯着他没说话,眼皮微压,神色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