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春的腿往外伸,踩到温热坚硬,跳动着急切回应她。

  沈惊春很快又烹好一杯茶,她端上前还特意尝了口,确认不苦才端给闻息迟。

  只是一个普通的问题,闻息迟却被引得惶恐多疑。

  数字最终停在了89%,而这时燕越松开了紧握沈惊春的手,摇晃地站了起来,紧接着突兀地笑了。



  “她有本事啊。”宫女眼神流露出嫉恨,“尊上一向不近女色,奈何她狐媚手段一流,不仅攀上了尊上这棵大树,还惹得顾大人与尊上窝里斗!连以前的桃妃都被她给挤得不知去了哪!”

  水汽似云雾般缭绕在整间房中,屏风映出男人的轮廓,闻息迟泡在浴桶中,闭眼似在休憩,双臂横环着木桶边沿。

  燕临愕然回首,迎面对上沈惊春巧笑倩兮的一双眼。

  那一瞬间顾颜鄞什么想法都没有,他只是控制不住地扑了上去,紧紧地将春桃抱在怀中。

  雨水顺着脸颊流下,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,他执着地盯着沈惊春,眼睛猩红,执拗地等着一个答案。

  春桃看他的目光透露着踌躇,他能感觉到她有会想对自己说,于是他道:“如果有什么想要我帮忙的,你可以尽管提。”

  沈惊春恶意满满地问他:“爽吗?狗狗。”

  闻息迟更不耐烦了,连语气都明显听出他不悦的情绪,他冷着脸把顾颜鄞关在了门外:“那你问我做什么?随便你。”

  闻息迟只觉得自己的眉心突突掉,他咬牙切齿:“谁说我对你余情未了!”

  眼看即将拜堂,燕越却迟迟未如预料中出现,沈惊春的脸上却并无一丝着急。

  少女不知道他面具下的容颜,但他有这样出众的气质,定是个佳人!

  “啊,蛇的心脏在哪来着?”冰冷的剑悬在墨黑的蛇身之上,踌躇不定,却是因为她不确定心脏的话。

  “不对?那你证明给我看!”闻息迟的声音猛然狠戾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颜鄞,说出的话尖锐刺骨,刺痛了顾颜鄞的心,“顾颜鄞,你在怕什么?难道你是不敢知晓真相?”

  沈惊春松了口气,真是奇怪,闻息迟的行为总给她一种蛇的错觉。



  沈惊春却只是笑了笑,话语格外残忍:“你杀了那么多人,自然要偿命。”

  “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。”沈惊春喃喃自语。

  他低声向沈惊春解释:“黑玄城厌恶人类,你最好不要摘下兜帽。”

  好痛苦,好难受,他不该这样,可他真的忍不住了。

  他多年的爱与恨成了笑话,他的执着不过是无用功。



  “够了!”沈惊春解释的话语被燕越骤然打断,他猛然起身,背对着沈惊春,声线略微颤抖,泪如断掉的珠线落下,“你说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会再相信。”

  他径直站在那位宫女面前,冰冷地打量着“她”:“你是哪来的?”

  他定定看着沈惊春的双眼,倏然明白了过来那多出的是什么情感。

  “等大婚结束,我会放了你。”

  沉重的殿门被关上,屋内重回晦暗,只余案几前的那一缕烛光。

  “我们狼族成亲前有许多事宜要做,先去找娘商讨下成亲的日期吧。”提到成亲,燕越的耳朵攀上了一层粉红。

  沈惊春纤细的玉臂揽着燕临的脖颈,将他往深处送,双腿灵活地缠上他,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柔情,她一步步诱惑燕临将秘密道予她听:“我对红曜日好奇已久。”

  闻息迟看着名册上沈惊春写下的名字,宣布道:“你的名字是春桃,那就封你为桃妃好了。”

  沈惊春迷茫地摇了摇头,稍后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记得,不过我觉得你有点熟悉,你是我大房还是二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