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落地四溅,有几滴“不小心”溅到了男人的裤脚上。

 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……

  另一边,几个大男人有说有笑地把野猪捆好,这才想起来还有两个女同志要安顿。

  说给她介绍的是村支书家的儿子,但是却没说清楚是哪个儿子,把原主耍得团团转。

  起因则是分发买卖野猪肉的那天,周诗云当着众人的面,主动跟负责宰杀的陈鸿远搭了话, 尽管后者性子冷淡话不多,她还是保持着笑容和对方多说了两句话。

  这深山老林的,前后左右连个人影都看不见,他要是真的狠心把她丢这儿了,谁知道会不会遇上比野猪还可怕的东西?

  林稚欣心情更不舒畅了,可她也没闲到跟几颗钉子置气,把钉子放进柜子的抽屉里后,一边往家走,一边想着对策,一味的纠结苦恼,让她丝毫没注意到某个人压根就没进屋子。

  王卓庆胆大包天,三年前把同村一户人家娶的新媳妇悄摸睡了,新媳妇不堪受辱要上吊,她男人外出做事回来天都塌了,气血上头就要和王卓庆拼命。



  帽子也没戴,发型是又短又硬的板寸,衬得原本就深邃的五官越发立体,头小肩宽,比例极佳,随便往那一站就像是在拍画报。

  罗春燕小心翼翼睨了眼陈鸿远略显凶狠的神色,害怕地缩了下脖子,也意识到再聊下去并不合适,识趣道:“你们下山到时候小心一点,我就先回队伍了。”

  尽管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但是至少说明他是能够容忍她有“越界”的想法和行为的。

  沉默半晌,马丽娟盯着她问:“你老实说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
 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,人也还是那个人,但就是说不上来的奇怪。

第5章 野性十足 这种唇形的男人特别会亲嘴儿

  听出她话里隐隐的嘲讽,陈鸿远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,这完全不像平时的他会做出来的事,愚蠢,幼稚,且找不出动机。

  这么想着,她也就直接问了出来:“刚才不还说讨厌我么?现在给我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?你的讨厌时效未免也太短了吧?”

  “婶子,还是我去吧。”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玉瑶走上前去,接过马丽娟手里的碗筷,笑着让她回桌子上去吃。



  闻着空气里的味道,林稚欣强忍着作呕的冲动,屏住呼吸含糊道:“二嫂,要不你先上吧?”

  说着,她还煞有其事地指了指饭桌上的鸡蛋香椿饼和灶台边上的潲水桶。

  傍晚的风吹过脸颊带来一丝清爽,陈鸿远却觉得越来越燥热,像是有人在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
  但出乎林稚欣意料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一瓶雪花膏,一打开,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,很好闻。

  她以前不知道陈鸿远就是书中大佬,所以才没把这件事当回事,可现在站在上帝视角来看就不一样了,这意味着陈鸿远迈出了进城的第一步,也是他发展伟大事业的开端。

  见她似乎对何卫东的身体不感兴趣,连眼神都没多余瞥一下,陈鸿远方才收回视线,算她还知道分寸,知道看了他的后,就不能看别人的了。



  林稚欣忍不住抬眼,偏偏男人没什么表情,把东西给了她就不再看她了,一副不想和她多说话的样子。

  马丽娟瞥见林稚欣手边的包袱,立马警惕起来,担心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丫头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贸然上门,指定没安好心。

  没走出去多远的林稚欣,将两个人的对话尽数听到耳朵里,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了扬。

  但是如果不哄,等会儿老宋进来看见人还在哭,她怎么交差?

  微风拂过,面前的小姑娘终于动了动那张红彤彤的嘴巴。

  就当他想着要如何好好教训一下她时,掌心不断传来的湿气却逼得他差点闷哼出声。



  经过陈鸿远所在的那个区域时,她特意忍住没往那边看一眼,聚精会神往前走。

  林稚欣目光停留了片刻,耳畔就有一道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
  跟她猜想得差不多,林稚欣兀自点了点头,继续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去?”

  林稚欣顿时心疼得两眼发黑,露出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。

  原主年轻漂亮,大伯一家平时又装得对她视若己出,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小儿子,但直到昨天,原主却意外得知她要嫁的人其实是大儿子!

  哪个男人娶了她,那不得夜夜快活似神仙?

  林稚欣想不明白,转头看了眼外头宽敞的院坝,又看了眼屋内狭窄拥挤的空地,提议道:“舅妈,要不把桌子搬到外面去吃?”

  她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直男发言,还是真的只是单纯讨厌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