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她没有直白说出来,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里头的猫腻。

  “野、野猪?”周诗云脸色苍白了一瞬。



  见状, 罗春燕疑惑地蹙眉,轻声嘀咕了一句:“那不是周知青和陈同志吗?”

  这个地方已经靠近陈鸿远干活的地方,她眼睛一边搜寻着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们打算做什么口味的?”

  主角 林稚欣,陈鸿远

  乡下没有正规的医院和诊所,卫生院的药又贵效果还不好,生病基本全靠扛,实在严重了才去赤脚医生那里搞点土方子喝喝。

  罗春燕还惊讶着呢,闻言下意识回答,都结巴了:“什,什么忙?”

  那张硬朗流畅的面容就那么在眼前兀地逼近,高挺的鼻梁和她的鼻尖就相差几毫米,仿佛下一秒就要拂过她的肌肤。

  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会儿,认出来对方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何卫东。

  想要找人借钱先把垫上,也找不到能借给他们的,一个两个躲他们两口子跟躲什么似的,见到他们掉头就跑,连句话都不愿意多说,说是人嫌狗厌也不为过。



  躲了几次后,她发现只要是下坡路,就没办法避免颠簸,该碰到还是会碰到。

  随着她每吐出一个字,温热、潮湿的气息便混着一股清雅的桃花香,铺天盖地往陈鸿远脖颈里钻,近乎暧昧的氛围里,一道道微不足道的捶打落在胸前,痒得他恍然回神。

  她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,居然想着亲他?还那么坦荡地直接就承认了……

  果然, 在聪明人面前演戏, 就是在自讨没趣。

  “啊?”媒婆一时怔住了。

  这几年花在她身上的钱,岂不是都打了水漂?

  说完,她就懒得再耗下去了,转身回厨房帮忙做饭。

  “结婚又不是立马就能结的,你说让欣欣找个喜欢的人,那万一欣欣自己找的男人也不靠谱呢?”

  话音刚落,林稚欣便直奔那两个人走去。

  周诗云想起那个男人杀气腾腾的眼神,有些低落地垂下了脑袋,“是我不好,我不该大喊大叫的……”

  而陈鸿远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,眼底情绪翻涌,情不自禁盯着她红润小巧的粉舌将那饱满的唇瓣晕染成晶莹的质感,喉结吞咽的速度不自觉加快。

  见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刘二胜还以为他在部队性子学乖了,刚才只是虚张声势,于是胆子更肥了。

  “诗云姐,这怎么能怪你?你又不知道野猪跑咱们这儿来了,要怪就怪那个林稚欣,不认识路还到处乱跑,就知道给大家伙添麻烦。”

  夜色如水,他搂着她的香肩,低沉诱哄着:“楠楠,我们什么时候履行婚约?”

  也正因为如此,马丽娟才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外甥女。

  马丽娟推拒了两下,也没勉强:“也行,要是不够再跟婶子说。”

  说完,她又交代了两句,就带着林稚欣去了里头睡觉的地方。

  林稚欣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需要打码的画面,满屏的黄色在飞,红晕像火燎般瞬间漫过脸颊,烧得喉咙都泛起阵阵酥麻的痒意。

第1章 火热的荒野地 不愧是当兵的,体力就是……

  很快,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
  果然,只听她不怀好意地软声询问:“我能进去坐坐吗?”

  林稚欣瞧见他的反应,也大概猜到了些什么,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,没有不识趣地去逗弄他,而是佯装没看见,轻飘飘地转移话题:“上午何卫东找你,是什么事啊?”

  就当他想着要如何好好教训一下她时,掌心不断传来的湿气却逼得他差点闷哼出声。

  一头黑亮的长直发用红绳扎了个马尾,穿着暗红色薄袄和黑色裤子,小脸巴掌大,五官精致,肤色是常晒太阳的健康颜色,气质跟男人如出一辙的冷冽,长相也有点相似,不难看出两人应当是兄妹。

  两人分别,林稚欣就往下走,顺便沿路捡一些干柴放进身后的背篓里。



  原主读高中的两年里,他们天天打压原主,说什么原主能有今天全靠他们, 让原主别忘本,以后嫁到京市去了每个月都得寄钱回来,还说什么要原主给林秋菊也找个京市的丈夫,以后她们姐妹俩也能有个照应。

  说干就干,第二天一早,林稚欣就拿着之前准备好还给陈鸿远药酒的钱,敲响了隔壁的房门。



  林稚欣盯着那抹红看了半晌,红唇一扬,唉声叹气道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啊?我脚踝都还没好呢,这会儿又开始疼了……”

  男人似乎对山路了如指掌,回程的时候没走他们来时的那条路,而是换了个方向。

  可那张俊脸上居然一点儿不见疲态,目光坚毅,步伐稳健,一步一步,如履平地。

  何卫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也不好跟远哥过于计较这个,毕竟这儿又不是地里,万一被林稚欣当成是轻浮的二流子就不好了。

  林稚欣挣脱不开,被拖着往前走差点就摔了,知道硬碰硬她不是对手,连忙扯着嗓子大喊大叫:“我不回去!”

  好在男人底盘很稳,背着她仍然健步如飞,沿着山路直走,又拐了几道弯,不到二十分钟就穿过了这段极高极险之路。

  陈鸿远心跳沉重得厉害,到嘴边的狠话,不得不咽了回去。

  陈鸿远暗暗吸气:“那你说,我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