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,她还长得美,身材不必多说,也是顶顶的好,腰是腰,腿是腿,曲线丰腴曼妙,举手抬足间妩媚风情,简直是个天生的狐媚子。



  她没跟男的试过,着实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,也不可能傻不啦叽地跑去问陈鸿远,那样多尴尬啊。

  “欣欣是吧?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啊?”

  “……”陈鸿远没有接话,但那无语的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
  所以林稚欣才选择直接无视,然而谁知道竟然给她整破防了。

  她懊恼地闭了闭眼,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面前却多了一只手。

  林稚欣垂下眼睫,不由攥紧了手中的衣物,神情有些怅然若失。

  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,迟早要碰面,总不能一直躲着吧?

  陈鸿远垂睫,面无表情地继续捡钉子。

  好消息是:大佬找到了,可以收拾收拾准备抱大腿了。

  帽檐下露出的半张侧脸轮廓分明,五官锐利,挺拔的鼻梁宛如工刀刻画,一双偏内双的狭眸冷冷清清,由内而外透着股疏离和淡漠。

  马丽娟路过,听见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,便忍不住停下来问一嘴。

  余光瞥见林稚欣转身要回自己的位置,心思一动,暗暗将脚伸了出去。

  虽然男主长辈不是什么好东西,出尔反尔,还瞒着男主婚约的事,但男主却是个性子正直,讲道理的,不说履行婚约,帮忙在京市找个工作或者给一笔补偿也好啊。

  好消息:新郎官和她很合拍

  要是林稚欣说的是真的,也就意味着群众里出现了老鼠屎,再往深了想,老鼠怕是已经泛滥成灾了!

  那样的话,她估计就会跟四年前一样自觉离他远远的,再也不会随随便便来他眼前晃悠。

  丢人?

  林稚欣顿时心疼得两眼发黑,露出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。

  等回到家里,宋老太太并没急着找林稚欣谈话,而是把宋学强和马丽娟两口子叫到一边,让她先回了房。

  头顶的视线像一团火,将她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炙烤得发烫,令她如芒在背,笑也不是,哭也不是,脑子里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不该说话。

  见状,马丽娟动了动嘴皮子,只觉得更难说出口了,犹豫半晌,最后说了句让她好好休息就打算离开。

  “这句话什么意思?咱俩认识?”林稚欣收回僵在半空的手,疑惑道。

  就那么耗了一会儿,林稚欣最终没能沉住气。

  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,谁能忍得了?

  沉默片刻,重重哼了声:“哪有像爹你这样只会长别家志气,灭自家威风的?再说了,我还不是跟爹你学的,上次林家二老找上门,你不就是一个人挥着锄头就冲上去了?这会儿倒教训起我来了。”

  “我、我……”杨秀芝支支吾吾半天,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

  林稚欣自嘲笑笑,抬头望向窗户外面,有后山挡着,投射进屋内的光线有限,就显得整个房间十分阴暗逼仄,压得人喘不过来气。



  眼见她倒打一耙,林稚欣也没急着反驳,可怜巴巴地扁起嘴巴,把脑袋埋进胸口当鸵鸟,一副知错了准备听训的乖巧模样。

  可想象中的各种反应都没有出现,反而等到一句比刚才更令人不寒而栗的话:“再不把手拿开,就给你丢这儿了。”

  “舅舅!”

  黄淑梅闻言,立马坐不住了,暗自扯了把他的袖子,眼神示意道:“你凑什么热闹?”

  就算是城里的姑娘,也没有她这么挑剔的。



  林稚欣盯着她看了许久,觉得她既然都不在乎这个家的和睦,执意要和她撕破脸皮,那她也没必要给她留面子了,于是微微一笑:“大表嫂,你说话挺脏啊,拉完屎没擦嘴吗?”

  薛慧婷搂着她亲热地抱了一会儿,才拉着她左看右看,确定她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。

  咦,这是自觉把自己带入她对象的身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