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折腾了那么久,林稚欣的体力早就耗尽了,陈鸿远也没闹她,夫妻俩相安无事,在床上自顾自看了会儿书,等头发干得差不多,就直接躺下睡了。

  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,心里便涌起一阵她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失落。

  因为实在是太过羞耻,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也忍受不了这样细密的唇齿折磨,修长脖颈不自觉往后仰,试图脱离他的掌控,可是却被他死死摁住了后脑勺,不准她逃离。

  而且就算吴秋芬自己愿意,她家里也不会同意的。

  闻言,陈鸿远一本正经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  敞开的外衫宽松柔软, 林稚欣稍微一动,整个人便往陈鸿远跟前送了送。



  说到这儿, 林稚欣顿了顿, 一把拉过旁边站着的陈鸿远, 扬声说:“我喜欢的类型在这儿明摆着呢, 不管是以前, 现在, 还是以后, 我都不可能和你去争赵永斌好嘛!”

  等那道倩影消失在视线范围,孟爱英才想起来她忘了问对方的名字,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,拦住正在收拾众人作品的魏冬梅,笑呵呵地问道:“魏姐,刚才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啊?”

  一样是一块很大的淡粉色碎花的床单布,花色是梨花的,还挺好看的,洗干净了刚好可以用来当窗帘。

  两条大长腿往床上一跪,俯身去捞整个身躯都窝进被褥里的娇小人儿,林稚欣扭捏劲儿过了,半推半就之下,如了他的意。

  见她终于愿意配合,林稚欣让陈鸿远去跟门卫打个招呼,便率先拉着杨秀芝往厂区里面走。

  思及此,她顾不上他羞恼不羞恼的,从裤兜里翻出折叠在一起的几张纸,着急忙慌地递给他:“只有这些,你凑合着用。”

  “我能尝试的方法都尝试了,最后只能修补成这样,你继续为难我也没用。”裁缝破罐子破摔,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,俨然一副我就是没招了的摆烂态度。

  听到动静,林稚欣循声看了过去,没一会儿,就对上一个陌生男人略显惊喜又诧异的眼睛。

  办好介绍信,收拾好一个小箱子的行李,周天的时候林稚欣就又坐上了进城的拖拉机。

  内心深处那股克制不住的邪念再次涌了出来。

  意识到这一点,她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,蔫了。

  林稚欣迷离的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,咬紧牙关,眼风如刀子剐向男人,却在抬头后的那一秒,什么指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 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不等林稚欣回答,孟晴晴笑呵呵地直接拍板:“那就这么定了,到时候阿远下班了,我们就在这儿集合。”



  本来还想装装好邻居的样子,问一下要不要帮忙什么的,只是还没等她开口,对方就已经转身进了屋,门啪一下关上。

  杨秀芝也没想到,以为他还是不相信自己,慌乱之下,忍不住伸手抓住宋国辉的胳膊, 急匆匆道:“国辉, 我和斌……赵永斌真的没有什么, 林稚欣都为我作证了, 你为什么还是不信我啊?”

  坐公交车去主城区大概要十五分钟,一路上,两人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孟晴晴和徐玮顺身上。

  眼见赵永斌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主,林稚欣翻了个白眼,走上前去把杨秀芝扶了起来,让她跟他们顺路一起回去。

  就算这样,那人仍然不死心,绕过同伴,愣是要往林稚欣身上看,陈鸿远黑眸一沉,幽幽看过去,眼神里充斥着微妙的警告,吓得对方讪讪低下了头。

  闻言,陈鸿远从她的怀里抬头,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唾液,轻轻摇了摇头:“现在还没办法接。”

  想到那个可能性,杨秀芝一张脸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,下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了。

  两人长腿交叠,布料亲密摩挲,泛起难以宣之于口的痒意。

  他不厌其烦地轻声念叨着她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半是渴望半是哀求,低沉的声音都变了调,涩到极致,跟话本里勾引无知少女误入歧途的男妖精也没什么差别。

  不知不觉间,两人又滚到了一起。

  作者有话说:【欣欣这么主动,给你小子爽到了吧?[坏笑]】



  陈鸿远倒没什么睡意,狭眸清明一片,修长手指卷起女人的一缕长发青丝,反复转着圈圈,心想没贪便宜买铁架床是对的。

  她可以说她自己胖,但是他不能说!

  爱动手是吧?那就瞧瞧谁的本事大!

  陈鸿远也回过神来,大掌下意识握住那只往后躲的白皙玉足,小巧玲珑,还没他手掌大,踢在脸上其实不是很疼,只是他没被人踹过脸,一时间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。

  林稚欣找了个中间的位置,把搪瓷盆和肥皂盒往水槽里一放,就打开水龙头往盆子里装水,等水装满了,就拿肥皂把每件衣服都打上泡沫,打算泡一会儿再洗,那样能洗得更干净。

  在相信真相之前,他肯定会先认定她是个疯子。

  闻言,林稚欣眉头轻蹙,小手从他胸前挪开,精准抓住一直在有意无意挠她痒痒的罪魁祸首,然后冲着陈鸿远邀功般炫耀道:“就是这个。”

  “我提离婚不是因为赵永斌, 而是咱俩真的不合适。”

  如今生活迈入了正规,除了找工作,也没什么可以忙的地方,她也就想到了她的金主爸爸,说起来成本都是从他的钱包里出的,赚的钱则全部进了她的小金库。

  杨秀芝能想到的,林稚欣当然也能想到。

  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,又用毛巾把头发擦拭到不往下滴水,拿手把发尾简单捋直顺好,才收拾好东西,往澡堂外面走去。

  陈鸿远眼神略顿,喉结情不自禁地滚了滚。

  林稚欣简直要被他搞得没脾气了,真不知道他精力这么旺盛,上辈子到底是怎么守身如玉的?

  这份信任和依赖,令他蹙起的浓眉瞬间平了一些,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发丝,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箱子,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, 抽出一根递给李师傅:“麻烦师傅了。”

  林稚欣偏过头,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,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:“就是我之前的高中同学,好些年没联系了。”

  看得出来,某种意义上,他确实很想她。

  “上胸围87.5厘米。”

  怕他还要再来一次,她一边往后退,一边支支吾吾说道: “你别乱来!我已经困了,要睡觉了。”

  就算想忽视,也忽视不了。

  林稚欣被他的厚脸皮给震惊到了,他还有脸问什么时候?每一回!

  陈鸿远心里清楚她喜欢他的胸肌和腹肌,所以哪怕发现端倪,也没觉得有什么,反而绷紧腹部,使得肌肉线条变得愈发坚实流畅,意图给她最好的体验。

  外面的人是个男人,声音宏亮:“是陈鸿远家吗?”

  她没穿衣服,被子一没,风光可谓一览无遗。

  而且他听何卫东和何叔说,林稚欣办事能力挺强,帮曹会计做账细致认真,大队部人手不够,有事找她帮忙,她也能完成得很出色。



  想到刚才那从未有过的感觉,林稚欣下意识并拢双腿,颤颤巍巍地眨了眨眼睛。

  林稚欣羞愤不已,顾不上素质不素质的,张嘴就咬上他的下嘴唇,她用了些力道,血腥味没一会儿就蔓延开来,丝丝缕缕,混杂在唾液里,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
  不远处的孙悦香听到这些话咬了咬牙,虽然她一直看林稚欣不顺眼,但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长得美,也是真的会打扮,这就算了,没想到她居然还会帮别人打扮!

  陈鸿远被她注视着,极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,哑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