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国辉看见陈鸿远和林稚欣一起出现,眉头蹙了蹙,就看见林稚欣笑容满面冲他挥了挥手:“大表哥,我来给你送饭啦!”

  陈鸿远讥笑,他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联。

  她仿佛听不懂他话里明晃晃的暗示,又或者还是不死心,语气暧昧地直球出击:“要是你愿意的话,改天请我们俩各自的媒婆来家里聊聊?”

  林稚欣挣脱不开,被拖着往前走差点就摔了,知道硬碰硬她不是对手,连忙扯着嗓子大喊大叫:“我不回去!”

  林稚欣猝不及防被绊了一下,双手下意识去抓不远处的椅子,可椅子上没坐人,压根承受不住她的重量。

  何卫东还想着再安慰两句,那头却已经开始催促:“东子。”

  她不愿意?



  想到这,宋学强脸都黑了,但是发现宋老太太不在厨房后,也就松了口气。

  矜贵冷峻医生VS漂亮作精外交官

  她身体蓦然一僵,清透乌瞳心虚地颤了颤。

第16章 撕破脸 给她撑腰

  大概就是二十多个人,确实还行,找起来应该不麻烦。

  宋老太太满头黑线,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,她还以为林稚欣最近学乖了,没想到在这儿给她出难题呢。

  刘二胜还没嚣张完,眼前忽地一阵拳风划过。

  “话说王卓庆不是前两年把人打残了,吃牢饭去了吗?”



  黄淑梅刚嫁进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二人有过节,直到她们每次一见面都要吵上几句,尤其是杨秀芝,一有机会就找林稚欣的麻烦,才特意留了个心眼去打听了一番。

  杨秀芝公然在家里嚷嚷林稚欣偷吃,岂不是在打宋老太太的脸?

  就好像他刚才的那些话对她造成了严重打击,道心破碎,大有一种以后都不再和他说话的意味。

  随着一缕洋槐花清香而来的,是一双纤长白皙的手,骨节窄瘦,指甲也剪得干干净净,白里透着樱粉,很是好看。

  陈鸿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见她表情不好,眉头也紧跟着皱了起来,正欲说话,就见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:“你进城后,不会被城里姑娘拐跑吧?”

  “梦都不让我做了?你也当个人吧。”

  块状分明,硬中带软, 还富有弹性, 摸着摸着怕是会上瘾。

  所以哪怕她的计划落空,和他亲过也不算吃亏。



  “呜呜呜……”

  她现在累得很,折腾了一个上午,又是坐车,又是爬山,浑身都是汗,潮湿的寒风迎面一吹,整个人都冷得直哆嗦。



  大队长看中的就是陈鸿远的成熟稳重,至于何卫东,当老子的,最清楚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,油腔滑调,没个正形,怎么可能会放心?

  他咽了咽口水,轻声问:“林稚欣怎么会在咱们村?”

  林稚欣咽了咽口水,知道是自己没礼貌在先,心虚地摸了摸鼻尖,但仍然硬着头皮套近乎:“听我舅舅说你去当兵了,难怪我没认出来你,变化还挺大的哈哈哈。”

  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摘三月泡?

  “好啊,好啊。”

  唯一的一道荤菜是腊肉炒青椒,腊肉被煸炒至肥肉透明、卷曲出油,咸香混着辣味在屋子里四散开来,勾得林稚欣肚子里饿了一天的馋虫疯狂叫嚣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  谁料宋国辉闻言看了她一眼,声音还算温和地说:“欣欣住进来以后,你这个当表嫂的要学着好好跟她相处,别使小性子了。”

  操,真丢脸。

  肯定是!

  “大伯母没弄清楚就草率应了这门亲,让你受委屈了,大伯母给你道歉,以后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,只要你愿意回来,你的婚事也全由你自己做主,怎么样?”

  闻言,陈鸿远凝眸轻嗤一声,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她一圈,那隐含的晦涩惊得林稚欣指尖颤了颤,下意识将他的衣角攥得更紧。

  “这是欠你的。”

  本以为处理完这只锯树郎能得到句感谢,谁知一回头却看见女人眼底暗含的嫌弃,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的手给剁了才算干净。

  她自己非要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,得到答案之后又不高兴,何必呢?

  他直直盯着她,眼神已然很不爽利,可偏偏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无辜,反倒衬得他思想龌龊,胡乱联想一些本来就没有的事情。

  只要林稚欣留下来,抚恤金自然就不用还了,欠王家的那些东西也能很快还上,只需再给林稚欣找一门亲,拿那户人家给的彩礼补上去不就行了?

  林稚欣现在没心思解释那么多,再次瞥了眼不远处还在说话的两个人。

  林稚欣也没想到一出来就遇见了他,抱着脏衣服的手骤然收紧了两分。

 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,对罗春燕使了个眼色:“那我们村里见?”

  老天要不要这么耍她?

  她气得咬了咬唇,觉得他就是看她不顺眼,故意找事!

  一朵桃花差点把自己的未来毁了,任谁能喜欢得起来?

  她承认,她有点儿破防了。

  宋国伟话刚说完,陈鸿远还没开口,就被宋国辉给截了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我听人说在部队里立过功的,就能包分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