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不满于她总是分心逃避,陈鸿远咬得更重了,含糊不清地说:“躲什么?还没量完呢。”

  打完结婚证明之后, 以后搬去城里开介绍信就方便很多,能少很多麻烦。

 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逼仄安静的房子里回荡开来, 暗示性满满,漾起不讲道理的酥麻。

  洗衣做饭刷碗他几乎全包,比如自从上次她帮他洗过一次贴身衣物后,他就再没让她动过手,每次去公共澡堂洗完澡回来,他都会主动接下她盆里的脏衣服,顺手就去水房给洗了。

  林稚欣心安理得地全部接受,哼着小曲穿好衣服。



  乃至极限。

  这误会可大了, 她可不是在怀疑他有病。

  既然从一开始就错了,那么现在就得把纠正回来。

  所以她并不打算当什么替家庭和丈夫分忧的贤妻而选择下地干活,当然,也不能守着存款座山吃空,得另谋法子寻找赚钱的契机。

  想到这儿,林稚欣环视了一圈堂屋内每个人的神色。

  陈鸿远敛了敛眼皮,沉声道:“刚才回宿舍拿了。”



  最后,灵机一动,在他耳边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阿远宝宝……”

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大抵是忍耐到了极限,耳畔涟漪起一声又一声低喘。

  “……”陈鸿远喉结轻滚,耳根红了个彻底。

  林稚欣抿了抿唇瓣,掌心不禁覆盖住平坦的腹部,之前好不容易消散的担忧又冒了出来。

  外面的世界精彩纷呈,如果有机会,陈鸿远也想带林稚欣出去走一走,看一看。

 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温存, 林稚欣气息不稳地推开他,一边伸手擦了擦嘴角粘连的唾液, 一边用眼神示意面前的男人出去看看。

  因为实在是太过羞耻,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也忍受不了这样细密的唇齿折磨,修长脖颈不自觉往后仰,试图脱离他的掌控,可是却被他死死摁住了后脑勺,不准她逃离。

  但好在,他什么都没说。

  莹白的肌肤上密布霞色,一双漂亮的杏眼蒙上一层雾气,泪珠要哭不哭地挂在长长的睫毛上,脚趾蜷缩成一团,好似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,显得颇为无助。

  若不是现在还在外面, 她指定要把手伸进他的上衣,好好过一把腹肌瘾。

  在未婚夫那里遭受接二连三的打击,吴秋芬逐渐变得不自信,一心想要变美变好看,想要讨未婚夫的欢喜。

  心里清楚这一现实,但是嘴上陈鸿远还是不愿打击她的自信心,斟酌片刻,徐徐开口:“行,需不需要我请一天假陪你去?”

  陈鸿远任由她发泄,嘴角勾起的淡淡弧度,透露出他清冽神情后的愉悦。

  一片空白的大脑忽地想到什么,她腾出一只手推了推他的肩膀,眉尾略微上挑,眼神示意他往后退。

  “唉,七十块钱行不?这已经是收购的成本价了,再低可不行。”

  刚才外面光线不好,这会儿回到家,开了灯,在电灯泡的照射下,林稚欣这才注意到杨秀芝膝盖上全是泥巴,她记得这个点儿公交车早就没了,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,纯靠一双腿走来的?

  想到这里,她不禁想到新婚夜,那一晚他们可没用,会不会……

  他知道吴秋芬和陈玉瑶玩得好,所以这段时间也没拦着她天天往陈家跑,谁知道竟然和林稚欣搅和在了一起,说实话,他对林稚欣可没什么好印象,刚才的事就是她惹出来的。

  这一刻,他确信:欣欣是喜欢他的。

  亲戚?

  两者一对比,高下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