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自己的高级公寓,再对比这几十年前的土房子……

  到时候装装可怜卖卖惨什么的,说不定就能得到他的谅解。

  大家伙七嘴八舌问着自己的感兴趣的事,有问部队相关的,也有问退伍政策的,还有问他未来打算的,你一句我一句,吵得简直要把人天灵盖都掀翻。

  书里的设定摆在那,就算现实有所偏差, 也不会背离善良正直的人物底色。

  如果是真的,未来半年都不怕没嗑唠了。

  她弯着腰,手里拿着一把镰刀,不知道在草丛里找寻着什么。

  疑惑中,耳边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。

  林稚欣清晰地感知到尴尬的气氛并没有得到丝毫好转,反而越来越差了。

  这几天在家里修养扭伤的脚,罗春燕没少来看望她,跟她说了很多村子里的事,比如这个不着调的何卫东居然是大队长的儿子。



  大队长嗓门大神情激昂,说话却充斥着一股子浓厚的官方腔调,听得林稚欣有些心不在焉,本来昨天就没睡好,这会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思绪也不自觉跑远。

  “你呢?你怎么上山来了?”

  要知道平时大家下地干活,都是男的女的混在一起干,就算划分了各自的区域,也不会离得太远,有时候热得不行了,上衣那是说脱就脱。

 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林稚欣飞快否决了,就算再怎么急着摆脱现状,也不能用这个凶险的法子,原主那件事不就是个例子?

  小时候他就打不过,掉了颗牙的教训还历历在目,更别说现在这小子去部队磨砺了一番,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,肌肉那么大,胳膊也粗得要命,他怕是连一拳都遭不住。

  尽管知道打不过,但他还是心存侥幸,头铁地不肯道歉,那么多人看着呢,他要是低这一次头,他那群兄弟不得笑话死他?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?有谁还会把他放在眼里?

  听着周围时不时飘入耳朵的议论声,林稚欣抿起唇,恶狠狠递去一记冰冷的眼刀,可惜她一双杏眼天然多情,威慑力没有多少,反倒像是轻柔的娇嗔,令人心神荡漾。

  周诗云瞧着前面那道跟同伴有说有笑的倩影,不由攥紧发白的指节。

  陈鸿远尴尬地轻咳一声,耳朵的红晕又加深了些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  只要有一丝丝攻陷的可能,那她就有拿下他的把握。

  主角 林稚欣,陈鸿远

  毕竟以男主家在首都的身份地位,各种名门闺秀随便挑,谁会要个在地里刨食的乡下丫头?

  虽然他之前没听过渣男这两个字,但是结合前后语境,也能大概猜到不是好词汇,任谁突然被骂,都不会有好脸色,他当然也是。

  刚才她之所以当着林海军和马丽娟的面再提起温家,就是心存侥幸,想让他们同意支持自己去京市,去搏一搏男主已经退伍回家,然后利用男主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。

  宋老太太口中的清明吊子是当地清明节的习俗,会在祖宗的坟头上插一根用竹子或柳条做的标竿,标竿上还会糊些长条白纸,表示已经有过祭祀。

  陈鸿远喉结一滚,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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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马丽娟一边盛饭,一边轻声问:“你刚才和你阿远哥哥打招呼了没有?”

  “说起来,王家愿意找我们家欣欣,也是她的福气。”

  林稚欣轻咬嘴唇, 长长的睫毛心虚地扑朔两下。

  “还不松开?”

  陈鸿远微微侧目,眉梢轻挑。

  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了,应该是带给他妹妹的吧。

  突然,她想到了什么,猛地扭头看向林稚欣,吼道:“你还不快让你舅舅住手,万一闹出人命来了可怎么办?”

  长睫颤了颤,视线忽地被其虎口处的一颗黑痣吸引,只是没等她细看,那人就已经收手离去,手肘撑着膝盖,漫不经心抖落烟灰,仿佛指间那支快抽完的烟远比林稚欣有吸引力。



  于是笑着提议:“去我房间聊吧。”

  林稚欣垂眸看向他紧跟着递过来的一包洗得干干净净,还在往下滴水的三月泡,面上浮现出一抹错愕,他这是在向她发送求和的信号?

  意思很明显,比起他,“能说会道”的何卫东显然更适合。

  不是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嘛:小女生才纠结爱情,成年人只考虑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