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欣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,正值婚嫁的好年纪,又是有文化的高中生,放在哪儿都有一大把年轻有为的后生抢着娶,更别说她还有一门顶顶好的娃娃亲。

  这么一想,陈鸿远还真是大度,再重逢时,居然还愿意帮她……

  陈鸿远喉结微微一滚,闭上了嘴。

  马丽娟脸色沉了下来,尽管她不是很喜欢林稚欣这个外甥女,但是乍一听到这种荒唐事,还是忍不住替她鸣不平。

  林稚欣轻咬嘴唇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情趣?”



  这辈子倒好,直接给她匹配了一个万人嫌的剧本,天崩开局,全书那么多人,没一个人喜欢她,不仅被未婚夫抛弃,就连自己的亲人都嫌弃她,讨厌她,甚至还算计她,最后落得个凄惨收场的结局。



  但当时那个情况,她又不好意思当场戳破,只能埋头吃饭当哑巴,何况慌都撒了,她事后提醒也没什么用了。

  一朵桃花差点把自己的未来毁了,任谁能喜欢得起来?

  万一真生病了,难受的只会是她自己,还会给舅舅他们添麻烦。

  她的话有理有据,再加上她们两个素来不对付,因为鸡蛋的问题吵起来听起来似乎很正常。



  不,还是解释一下吧?不然,万一被误会了怎么办?

  另一边的宋老太太,可没因为儿子的话乱了心神,专心收拾欺负她外孙女的两个畜生。

  黄淑梅尽管也怕林稚欣出事,但还算理智,提议道:“她们两个都对山上不熟悉,应该不会走太远,要不我们两人一组分开找找吧?”

  只见一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空木桶,从隔壁的后门走了出来,瞧见她,似乎也有些意外,眉峰微不可察地往上挑了一下。



  既然嫁谁不是嫁,那她为什么不能嫁未来大佬?

  这种涉及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的大事,谁都没办法装作没听见,高高挂起了。

  而且这人以前还结过婚,但媳妇难产死了,留下了一个八岁的男孩。



  林稚欣强忍着害怕,紧紧握住手中的石块,打算做最后的抵抗。

  她声音轻灵,吐息如兰,一缕馨香随风飘散,往他鼻腔里钻,好闻到他着了魔般吸吮着,像是要把她的味道融入骨血里。

  “?!”

  林稚欣眼眸微敛,再睁眼时,眸中只含冷冽,瞧,这才是正常反应,而不是像她大伯那样模糊说辞,神不知鬼不觉就想要把她给卖了。

  罗春燕刚要问她哪里不舒服,就听见她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。

 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,所以语气里情不自禁带了一些怒意。

  林稚欣抬眸看他,想了想,意有所指道:“不用管他吗?”

  既然不是碰巧,那就是有人专门去报了信。

  陈鸿远眉心微抽:“……”

  听他这么一提,原本还投周诗云一票的那两人立马倒戈:“哎哟你不说,都差点把她给忘了,一对比确实是林稚欣更漂亮。”

  屋子里很安静,一个人待着也舒坦,不需要演戏装可怜博同情,但是紧随而来的孤寂感又令她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。

  林稚欣下意识偏头躲过,薄唇紧擦而过,落在了旁边的肌肤上。

  “我当然一切都好,反倒是你,让我担心了好几天。”说着,薛慧婷就问起她刚才提过的野猪,以及她和王家之间是怎么一回事,弄清楚之后,对着王家和林家就是好一通骂。

  正走神时,去了县城找人的父子俩正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