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  她失神落魄,声音含糊,黏着一些若有似无的恼意。

  作者有话说:【抱歉抱歉,修文晚了点(滑跪),会有二更~】

  如果是真的,未来半年都不怕没嗑唠了。

  在书里,她是作天作地心比天高的炮灰女配,男主那门不当户不对的乡下未婚妻。

  她心里打起了退堂鼓,可又想到了什么,硬着头皮说了下去:“还有上上次在深山里,我也为我的莽撞……”

  可对象若是换成了面前这位, 情况那就不同了。

  前院地方大,正值傍晚,微风徐徐吹着,确实比挤在屋子里凉快舒服许多。

  尽管她没有直白说出来,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里头的猫腻。

  尽管后来在陈鸿远的威逼恐吓下,勉强哭着把事情原委断断续续说了一遍,但“屈打成招”的逼供,谁会相信?

  只到他胸口高的女人仰着一张可怜兮兮的巴掌小脸,眼眶泛红,杏眸水润,噙着一丝明目张胆的哀怨和难过,让人哪怕知道她是在胡说八道,仍然心有不忍。

  悬着的心慢慢落回肚子里,却又想到如果陈鸿远真的讨厌林稚欣,刚才怎么可能会伸手去扶她?

第4章 洗澡难题 赤着上半身的男人

  罗春燕早就看傻了,猛地从思绪里缓过劲,神色有些呆愣地点点头。



  他声音冷淡,没什么太大的起伏,听不出喜怒,不过那表情着实阴沉得可怕。

  这年头物资紧缺,什么东西都是能重复使用就重复使用,直到再也不能用为止,这钉子看上去成色还不错,没怎么长锈,肯定还能再用的,结果他为了躲她,居然连钉子都不要了。

  因为她认识的菌子种类就那么两三种,所以在发现菌子之后,还得特意花时间辨别它是不是红伞伞白杆杆之类的毒菌子,不然到时候全村吃席,她第一个逃不掉。

  用这样的方法洗,能够很大程度上避免头发打结,也比直接抹在头皮上,对头发要好。

  “我找陈……”

  “我会给你的。”

 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,小声嘀咕道:“难不成去厂里报到了?”

  思来想去,眼皮猛地一跳,心里掠过一阵巨浪,倏然从困顿中醒悟过来,嘴角也不禁溢出了一丝笑意:“不对啊,谁说没有,眼前不就有一个嘛……”

  要想在这个年代过上好日子,靠她自己拼搏的难度可谓难如登天,没办法,出身的起点摆在这儿,光是从农村到城市就得耗费她大半精力,更别提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这种没人知道答案的问题了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刚洗完澡的缘故,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很随意闲懒,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老头汗衫,嘴里咬着烟,大马金刀往和他身形完全不匹配的小板凳上一坐,莫名有种颓废的喜感。

  她的声音引起了罗春燕的注意,从另一头找了过来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
  可他乐意,有人却不乐意:“我不要你,我要他背。”

  说到后面,她像是为了给自己的“失算”找个理由,失落地垂下脑袋,自言自语般把错都推到了他身上。

  陈鸿远自己也不清楚,见她这么震惊,还是给了个大概的时间:“说不准,可能得等到清明节放假?”

  宋国伟瞧见今天的菜居然有鸡蛋香椿饼,饿了有一会儿的肚子立马咕噜咕噜叫了起来,也顾不得和林稚欣多说两句了,随便在路边坐下后,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
  闻言,陈鸿远蓦然回神,脸色不太好地回了句:“没看什么。”

  闻言,林稚欣转了转眼珠子,语调闲散满是玩味,像是在刻意逗弄人:“你猜?”

  乖乖坐在石头上的女人没了方才的聒噪,低垂着脑袋,长长睫毛又浓又密,弧度自然下垂,也盖不住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失落和伤心。



  等回到家里,宋老太太并没急着找林稚欣谈话,而是把宋学强和马丽娟两口子叫到一边,让她先回了房。

  林稚欣被他眼底的嘲弄挑衅到,死死咬住下唇,亏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,但其实本质是个无赖?

  并非是她太矮,而是他太高了!



  其余人也没想到,难免心虚,不自觉低下头,试图避开女同志那边看过来的视线。

  毕竟大晚上的,一个女生独自走在乡间的夜路上很难说不会遇到些什么。

  偏蜜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性感而刚硬,蕴含着一股极具力量的美感,在山野间叫嚣着一个男人的野性难驯。

  也多亏林稚欣脑筋转得快,居然就那么糊弄过去了。



  不过好在陈鸿远也没多说什么,俊脸一偏,自顾自继续低头洗他的床单。

  薛慧婷悄悄观察着林稚欣的反应,发现自己说完以后,她的脸色越来越差了,不由有些后悔把实话全都说了出来,应该多说一些陈鸿远的坏话的,那样她的心情应该会好一点。

  所以哪怕她的计划落空,和他亲过也不算吃亏。

  等他抬头,一对熟悉的软绵又开始在眼前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