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他试探性地问出了口:“昨天二弟和刘二胜打架的事,你怎么没告诉我?也没跟家里人说?”

  事实也是如此,是真的特别不好惹。

  先回来的是杨秀芝和黄淑梅,两妯娌脸色都不太好看,谁都不理谁,看样子是吵架了。

  陈鸿远喉结微微一滚,闭上了嘴。

  谁有她憋屈?

  见到她局促站在路边,宋国辉跟身边人说了一声,就上了岸奔着她而来。

  可林稚欣却高兴不起来。



  可是她又不止一只脚!

  说完,她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继续道:“人家阿远嘴上没说,心里能不介意?而且当时他不是说了,不喜欢咱们欣欣吗?”

  “门修好了。”

  “当年他们就用过这招,想哄骗你跟他们走,其实就是想要抚恤金,这么多年过去了,没想到你们还是狗改不了吃屎,简直是掉钱眼里了!”

  杨秀芝咬了咬牙,刚想说些什么,却被一只大手往后扯了一把,她心里有气,下意识瞪过去,却迎上宋国辉冷漠的眼睛,当即吓得一哆嗦。

  听完罗春燕的话,林稚欣面上没什么太大的变化,胸口却像是被密密麻麻刺下针孔,不明显,但那种细微的疼痛还是逐渐在四周蔓延开来。



  就在她打算原地稍作休息时,身旁一道高大身影擦肩而过,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  陈鸿远已经恢复了从前那副冷淡从容的模样,静静回望他,不答反问:“你为什么不背?”

  “嗯。”男人越过她,直奔着浴室的门而去,简单观察两眼,就直接上手操作。

  沉默半晌,林稚欣愤愤撇开头,无奈在生气和窝囊中,选择了生窝囊气!

  结果她哥居然还想瞒着她,撒谎狡辩?

  阿远哥哥?这个肉麻的称呼雷得林稚欣眉心一蹙。

第7章 阿远哥哥 宽厚大手能把她腰掐断

  双方都爽得没边时,房门外突然传来焦急的大喊:送错了!新娘子送错了!

  一直努力压制着脾气的陈鸿远有些被气笑了,懒得解释什么,转身大步离开。

  正走神时,去了县城找人的父子俩正好回来。

  “都听舅舅舅妈的。”林稚欣抽噎着点了点头,一副任凭他们安排的乖顺模样。

  听完事情的全过程,众人纷纷朝刘二胜投去或鄙夷或嘲弄的视线。



  既然是不在意的人,何必要多给眼神?

  回想起刚才那双如秋水般清澈迷人的杏眼,陈鸿远错开视线,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平,不知怎么的,他总觉得现在的林稚欣比四年前要瞧着顺眼。

  缄默两秒,她佯装为难地咬住下唇,随后露出欢喜的神情:“那……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

  然而这根本没办法缓解疼痛,她有气无力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疼得眼尾薄红,泪珠子都浸了出来,“你别干杵着啊,能不能送我去一下卫生院?”

  林稚欣把干柴放在灶台前专门囤放柴火的空地后,坐着休息了半天,就跟宋老太太打了个招呼,打算趁着还没开始做晚饭,其他人还没回来之前,烧两壶热水洗澡洗头。



  可她生气归生气,又不是傻子。

  罗春燕离得近看得清楚,忍不住惊呼:“天呐!”

  父母双亡, 名声差, 之前还订过亲, 这样的姑娘其实不怎么好嫁。

  长得高的好处就是腿长,林稚欣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就已经走出去老远了,就算想问清楚,也根本就追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