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只是听到了一部分?

  眼见差不多了,林稚欣把他的碗推回他跟前,笑得没心没肺:“就当你夸我了。”

  陈鸿远冷眼睨了眼准备跑路的梁凤玟,云淡风轻的面容上浮现着一抹愠色,对着大师傅嗓音沉沉道:“你们职工态度有问题,存在歧视农村人的思想问题,必须道歉,不然我不介意跑一趟上级部门,看领导怎么处理这件事。”

  林稚欣没想到薛慧婷这么敏锐,刚才她和秦文谦没什么交集都能看出来,想了会儿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而是问了句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
  少顷,她抬了抬下巴,眼神示意陈鸿远可以给钱了。

  大师傅是整个饭店资历最老的,饭店职工一般都听他的指挥。

  白天的时候她就发现了,他的房间似乎和她只有一墙之隔,房间的布局和她的有些相似,却又不完全一样。

  万一他们感情破裂离了婚,亦或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分道扬镳了呢?

  什么意思?

  察觉出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信号,臊得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,双颊绯红,忙不迭将裙摆往下摁在桌面上。



  林稚欣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脑门,迎上陈鸿远看来的视线,勉强勾了勾唇笑了下:“谢谢。”

  或许因为是个小配角,书里对秦文谦的描写并不多,与他相关的信息只能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寻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秦文谦是有真才实学的。

  反正她穿进书里那么久,连糖果的影子都没瞧见,更别提尝尝味道了。

  林稚欣听着何丰田和曹会计的媳妇儿寒暄,默默打量了一圈环境,比宋家的房子要宽敞很多,屋子里家具和摆件的数量也多一些,看得出来家里条件不错。

  望着眼前两个男人,林稚欣暗自掐了掐藏在衣袖下的指尖。

  她已经完成任务,当然想开溜了。

  她娇俏的神情取悦了男人,陈鸿远抿唇一笑,爽快麻利地付了钱。

  然而赖床没多久,门就被敲得咚咚作响。

  没办法,他只能接过那颗被打开了大半包装的糖果,糖果很小,手指又不禁产生了接触。

  推进这段关系的是她,结果临了她要反悔了?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。

  “疼疼疼,要断了,手要断了!”

  “我先说好,我对秦文谦绝对没有感情,也从未和他有过越界的关系,我们从始至终都是普通朋友,但是……”

  她是不相信林稚欣会冰释前嫌,主动向她和好的,但是事实摆在眼前,她也不得不改变态度,不管怎么说,收了别人东西,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,不然宋老太太和公婆那里面子上过不去。

  现在还是春天,就这么难熬,等到了夏天和冬天,她不得掉层皮?

  今天这个梁子已经结下了,以后还是避开点儿好。

  有他自告奋勇帮忙,林稚欣就只拿了个装鸡蛋的竹筐和搪瓷盆,轻轻松松往家的方向走。

  就当她又给嘴里塞了块牛轧糖后,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秦文谦忽地开了口:“不问我吃不吃?”

  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将就着用。

  当然,前提是忽略他略微急促的呼吸,以及那明显起伏不定的胸膛。

  秦文谦瞧见这一幕,眼神里流动着说不清的黯然神伤,暗暗攥紧了拳头,脑袋也低垂下去,不愿再去看。



  眼见两只手都被他抓得死死的,林稚欣细眉蹙起, 一双浸染水雾的大眼睛再次瞪向他,不满地撅嘴嘟囔:“别小气,给我摸摸。”

  宋国刚话音刚落,就愣在了当场,紧接着,藏不住心事的少年就红了脸,不是,这还是他那个讨厌人的表姐吗?确定没换人?

  陈鸿远早就脱下了白天穿的中山装外套,只剩下一件黑色内衬,具有一定弹性的的确良面料,将他健硕宽阔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
  她总不能说她对他只有利用,没有一丝真情,所以担心未来某一天她计划曝光,被他扫地出门吧?

  没想到在这件事上,宋学强那个木头憨货,居然比她有眼力见。

  成年人,懂得都懂。

  这么想着, 彻底松开了手。

  隔着那件碍事的睡裙,迫不及待地重重舔过尖尖。

  陈鸿远眉头紧皱,纵使没有过什么经验,但是凭借顶尖的理解力,也隐约意识到了和刚才不同寻常的地方,指腹不由自主地摩挲两下。

  一路跑来,林稚欣呼吸急促,脸颊都被风吹得红扑扑的,看都没看车座后面的陈鸿远,径直走向驾驶座上的师傅,仰着头柔声说道:“同志,能不能让我搭个顺风车?”



  林稚欣眼尾轻挑,嘿嘿一笑:“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。”

  林稚欣心虚得很,硬着头皮开口:“我们也才刚在一起不久,我当然想跟你说来着,但是因为几年前那件事,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



  薛慧婷见她神情诚恳,想了想,这件事确实不太好开口。

  这么想着,她再次揪住他的衣领,踮起脚尖,报复性地回咬他的唇瓣,只是没等来男人的痛呼,反而惹得他睁开眼睛,眼底满是摄人心魄的欲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