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态度坚决,林稚欣也没有再坚持。



  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,还是顺其自然吧。

  这说明什么?

  不由开始期盼宋老太太可以早点回来。

  马丽娟当时也同意了的,现在也就按照当时说好的,一一列举出来。



  正如林稚欣之前所说,他横在中间实在是太难太难了。

  只不过吻技着实烂得惊人,连啃带咬, 又吮又吸的,她又不是块肉,吃下嘴就不肯松口,急切汹涌的吞咽声,一阵又一阵, 暧昧地在空荡的走廊里扩散开来。

  林稚欣纠结了好半天,其实往后挪个三四天就差不多了,但是陈鸿远不可能在村里待那么久,他刚刚入职不久,期间不管是请假还是旷工都不现实。

  马丽娟一听他们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花出去一百多块钱,两眼顿时一黑,对着林稚欣低声教育道:“咋花了这么多钱?也不知道省着点儿。”

  现在看来,在那之后应该是回城了。

  刚刚走近,就听到陈鸿远嘴甜地向她问好:“马婶,早。”

  林稚欣下意识向后瞥了眼,发现陈鸿远站在离她半步远的位置,身上除了他一直背着的双肩包,没拿任何东西,忍不住问道:“你怎么跟过来了?我的东西呢?”

  欲拒还迎,最令人疯狂。

  别说人了,连个鬼都没有。

  宋国刚知道她是和她以前在林家庄的朋友一起进的城,女孩子凑在一起就是有说不完的话,逛不完的街,没注意到时间流逝也很正常。

  早点把她放在身边,免得其他人惦记。

  不得不承认,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 她就被陈鸿远的外貌和身材给吸引了。

  为了省钱,也是因为手里确实没什么票,她就买了一些生活用品,吃的玩的那是想都不敢想,没想到他居然买了这么多送给她。

  原来陈鸿远的娘夏巧云并不是本地人, 是跟着前夫从北方逃难而来的, 去南方投奔亲戚, 结果逃到竹溪村附近时, 前夫抛下她一个人跑了, 要不是遇上陈鸿远他爹陈少峰, 只怕早就死了。

  “你要点米饭这样的主食就必须要粮票,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?”

  “欣欣回来了?快来坐会儿。”马丽娟坐在餐桌前的板凳上冲她招了招手。

  这孩子打小就心思深沉,聪明劲儿远超其他孩子,话里的可信度直接上升了好几个阶梯。

  有了她的默许,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。

  男人体型健硕,气场凌冽,仅是微微俯身,还没完全站起来,给人的压迫感就足以惊骇,让他不自觉按照对方的要求,往后撤了两步。

  骂骂咧咧的话还没完全脱口而出,就被两片柔软的薄唇给堵住了。

  “还有,你不是担心因为户口问题,你不能和我一起回城吗?我也找到了解决的方法。”

  一家人和乐融融,有说有笑。

  宋国刚也是悄摸偷听的,听她这么一问,才察觉到自己的话有歧义,赶忙找补道:“夏姨那意思也不能说是同意吧,说是要等远哥下次回来后,让他自己做决定。”



  一路上不是山就是田,风景都大差不差,有什么好换的?

  “行。”马虞兰冲她挥了挥手,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  只是彼此的体香到底还是有差异, 他身上的味道偏冷调, 她的则偏暖调, 缠绵交织, 闻久了莫名的暧昧缱绻, 也会让人不自觉产生联想。

  陈鸿远眼神晦涩,薄唇一张一合,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:“他也不是你什么人,你还不是收下了他给你买的雪花膏,换做我给你买就不行了?”

  再加上他们三个中间也就那个穿中山装的男同志瞧着像城里人, 其余两个就算长得还不错, 但一看打扮就知道是农村人, 提着大包小包, 估计就是进城买东西来的。

  打定主意,林稚欣收起紧张的心情,目不斜视地往前走,顺带提醒了宋国刚一句:“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呢,你可别到处跟人乱说。”

  反正她是不会承认,她其实很期待新婚夜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