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为何,国师不肯让我们洗褥,更换里衣、清洗被褥都要亲力去做。”

  “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东西吗?”作为系统,它却也显得很吃惊,显然这盏灯并未被记载在书中。

  “娘娘?”

  那是一株很奇特的花,在黑夜中发着微弱的艳红光芒,花瓣紧紧闭合着,并未盛放。

  但这一念头仅仅是转瞬即逝,沸腾的血液在瞬间又冷却了下来。

  他不顾自己的身体,匍匐着跪在她的面前,抓着她的衣角,坠落的泪沾湿了她的衣袍。

  “别挡道。”目标近在咫尺却又有碍事的人出现,萧淮之的心情极差,目光狠戾地盯着这个碍眼的女子,丝毫不因她是女子而怜香惜玉。

  “报复?你到底做什么得罪了裴霁明?”系统敏锐地抓住了她言语中的重点。

  沈惊春用双手捂着脸,肩膀不停地发着抖。

  “萧状元?您怎么在这?”沈惊春蹙眉看他,神色戒备,“刚才在沈宅......”

  “不要。”和周遭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,她甚至轻松惬意地把玩着剑,透过狸奴面具,他能看见她眼眸中的新奇,好似将他当做一个解闷的玩具,“我这段日子刚好有点无聊,我们来玩玩吧。”

  天哪,她简直是送便宜给沈斯珩吃,还是强制的那种,

  水怪倒是一个送上来的好棋子,不如就借用他的手除掉纪文翊和萧淮之。

  “公子!”

  萧云也若有所思地敲了敲石桌,她喃喃自语:“也就是说,她兴许可以为我们所用。”

  “又或者说,是他有求于我。”直到现在,路唯才知道了裴霁明冷酷的一面,裴霁明对待自己的君王如同对待自己的棋子,理智、客观也毫无情分,“他没有我无法治理这个国家,而我却还可以辅佐另一位当上国君。”

  阳光正好,沈惊春懒洋洋地趴在桌上假寐,身边忽然来了一人,凑到她耳边:“惊春,听说了吗?方与同嘲笑沈斯珩是病秧子,结果两人打起来了。”



  沈惊春完全不在乎路唯的后悔,她表面似是好奇,实则乱看的目光是在寻找某样东西——她的情魄。

  纪文翊还昏迷着,裴霁明也不知去了何处,只剩下沈惊春和其余臣子们与城主商谈。

  既然嘴馋了,那就要解馋。

  纪文翊寻找无果又盯上了众大臣:你们有谁看见淑妃把红丝带挂在哪了?”



  但他的话却引起裴霁明的警觉,裴霁明总觉得这个奴才的语调很熟悉。



  裴霁明媚眼如丝,他想勾引沈惊春也堕落,这样他的羞耻就会被蒙蔽,但是她没有。

  对生的渴望支撑她走到了沈家大宅面前,铁制的门把手冰冷沉甸,她颤颤巍巍地握住门把手,拼尽所有力气猛敲大门,她每扯着嗓子喊一句,刺骨的冷风就往她的嗓子里灌,生疼地让人流眼泪:“开门!来人!开门!”

  原来,她想钓的那个人是自己。

  “是臣错了。”

  “是。”萧淮之意外听到萧云之承认,他正想再劝妹妹想别的办法,妹妹却又开口了,“但你不可否认,爱人是其他方法中背叛的可能性最低的。”

  萧淮之专注地看着她半晌,久到似乎不会再回答,他柔着嗓音道:“娘娘不愿说,那臣便不问了。”

  但现在沈惊春不用偷学禁术,她也有办法了。

  纪文翊能感受到她可怖的危险,却无可自拔地心跳加速,贪溺着这份悸动。

  他声音低哑,近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:“撤。”

  路唯尴尬地笑了笑:“呵呵,大人英明。”

  沈惊春还穿着那件纯白的宫裙,但引人注目的是裙摆有被树枝刮裂的痕迹,宫裙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泥渍,不复从前的纯白无暇。

  所以,纪文翊妥协了,他提了另一件事:“近日多地发生水患,明日你随我一同去檀隐寺烧香祈福。”

  他们曾经约定为了黎明百姓,哪怕要付出一切为代价,他们也要坚定不移去做。

  他们二人之间自己才是最出众最理智的,但若是没有那场变故,成为家主的一定会是萧淮之。

  裴霁明轻蔑地嗤了一声,无视了李姚,径直推门而入。

  萧淮之不慌不忙地朝众人躬身行礼,随即也跟着陛下离开了。

第91章

  吵闹的动静终引来了沈尚书,在确认玉佩非伪后,沈惊春终于如愿以偿,她以庶子的身份进入沈家。

  虽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受美□□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