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卫东毫无察觉,一脸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陈鸿远:“远哥,你是不是在部队待久了,看女人的眼光出问题了?还是你对一般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?”

  她情不自禁把他的这份恶意代入了自己,唇线抿了抿,有些挫败地耷拉了下眼皮。

  “那我也去吧。”家里的男人都要去,宋国伟自然也不想被落下。

  “我给我表哥送饭,顺便捡点柴火。”林稚欣说着,指了指身后的背篓。

  她倒不是吃自己表姑子的醋,而是接受不了宋国伟骗她,也心疼自己男人受伤。



  只要有一丝丝攻陷的可能,那她就有拿下他的把握。

  说着, 他再次拍了拍手里那张白纸, 纸张有些年头, 泛着被氧化的黄,但被保存得还不错,没有卷边也没有太大的折痕,能清晰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和印章。

第8章 隔音不好 哭得他心都乱了

  不止他们家,整个村里哪户人家不是随便搭间板子房就洗了,更有那些个不讲究的,天黑以后在自家院坝里就直接脱光了上衣冲凉,大家都见怪不怪了。

  八年前的两百元,对于任何一户农村家庭而言都是一笔天文数字,更别说原主父母加起来一共有四百元的抚恤金,在金钱面前,人命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
  坏消息是:大佬讨厌她,巴不得离她远远的。

  陈鸿远下意识伸手摸了把刚才被咬的部位,平整光滑,牙印似乎是消了,没有突兀的齿痕,只不过那股潮湿温润的感觉仿佛还在,密密麻麻地激起酥麻的痒意。

  再加上长期在地里干活,衣服没两天就得破一次,这也是乡下大多人衣服上都有补丁的原因。

  老太太武力和火力全开,一刻不停地输出,嘴巴更是淬了毒,什么脏的臭的专拣难听的骂,直接把林稚欣给看呆了。

  既然不是碰巧,那就是有人专门去报了信。

  只见她轻轻咬住嘴唇,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,自言自语般喃喃道:“哦不对,公社和村里好多干部都是王家的人,相当于是王家的地盘,应该……”

  林稚欣鼓励道:“嗯,说吧。”



  在这个年代,保守却也不保守,开放程度也得分人,婚前就亲亲抱抱的也有不少,毕竟年轻嘛,荷尔蒙旺盛,只要不被发现就觉得没什么。



  语气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在林稚欣心里丢下一块大石头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
  陈鸿远眼睑微抬,没什么温度的眼神压迫感十足,显然是对她偷看的小动作感到不满。

  她话说的委婉,其实是在提醒林稚欣可以适当降低一下标准,不然这婚就别想结了。

  难怪长那么大,连女同志的手都没牵过!

  “好什么好?没喝过水吗?”

  但是令所有人没想到是,没等到接她去京市的好消息,反而等来了一纸退婚书。

  看着领头的那个尤为高大的身影,林稚欣蓦然一怔,心想原来他还没去厂里。

  这深山老林的,前后左右连个人影都看不见,他要是真的狠心把她丢这儿了,谁知道会不会遇上比野猪还可怕的东西?

  马丽娟又观察了她一阵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和老宋很有可能是想多了,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不免开始猜测别的可能性。



  感情这二人光天化日之下,就敢在他们家公然私会?

  等他抬头,一对熟悉的软绵又开始在眼前晃。

  林稚欣听着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愣了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在安慰她,而这个某些人,应该指的就是刘二胜。



  “大伯母没弄清楚就草率应了这门亲,让你受委屈了,大伯母给你道歉,以后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,只要你愿意回来,你的婚事也全由你自己做主,怎么样?”

  什么叫大队长让他背的?大队长让他干什么他都干吗?

  何卫东讪讪摸了摸鼻子,也跟着加快步伐。

  就当她怀疑是不是走错路的时候,总算是看到了熟悉的一群大老爷们。

  陈鸿远深深看她一眼,觉得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。

  女配也跟着相了个亲,对象凑巧就是男主他好兄弟。

  “好了,就你们嘴贫。”

  如果真的去厂里报到了,那么见不到他人也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