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人没有城镇户口,就没有粮油供应证,没有凭证就买不着粮食,这也是为什么乡下人进不了城的原因之一,饭都吃不上了,有住的地方留下来有什么意思?

  只一句话,魏冬梅便猜到她问的是谁,想着也没什么不能告诉的,就直接说了出来:“她叫林稚欣。”

  “今天周一,你不去上班吗?”

  她皮肤白皙,他一巴掌轻轻扇上去,立刻泛起了漂亮的粉红色,许是嫌他力道重了,亦或是拍的位置太敏感,熟睡的人儿溢出一声不满的嘤咛。

  说完,软尺便缠住她刚才抚摸过的地方。

  作者有话说:【量胸围?正经吗?】

  林稚欣松了口气,总算是有个能让她躺尸的地方了,不然下午的时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度过了。

  一句话给何卫东干沉默了,他也想啊,但是……

  “睡进去一些。”



  少顷,她略微歪头看向他轮廓分明的下颚线,拿指尖调戏般勾了勾他的下巴,娇笑着哼了一声:“本大人准了。”

  【哈哈哈哈某人也是骚起来了[狗头叼玫瑰]】



  两人一出现,就立马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。

  招待所没有窗帘,晨光斜斜透过玻璃照进屋内,刺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
  林稚欣不由咽了咽口水,结结巴巴打断他:“等一下。”

  于是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,戳了戳明明早就醒了,却还在装睡赖床的人。

  林稚欣气得不行,羞涩又焦急地哼声道:“不许去!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呢。”

  说话间,四人已经走到了四栋楼下。

  筒子楼是砖混结构,户型紧凑,地面是水磨石的,没有铺设瓷砖,打扫起来挺方便,平日里只需要扫扫灰,用不着拖地。

  恰好此时陈鸿远吃完了油条,她就顺势把鸡蛋递到了他嘴边。



  是她刚才帮他弄的时候,沾染上的。



  这么想着,他伸手掀开被子。

  林稚欣循着声音朝旁边看去, 撞进一双略带友善关心的大眼睛。

  别的都好说,但是这个她是真的下不去手……

  他的心神止不住地荡漾了两下。

  恍然抬头,便发现陈鸿远那双深沉的眸子不知何时蕴着炙热的潮涌,浅薄的内双,瞳孔是极致的黑,叫嚣着几分野性不羁的侵占性。

  她忍不住嘟囔道:“也可能是有别的人瞧见了。”

  林稚欣没注意到他的走神,一门心思全放在了他的话上面,眼睛亮了亮。

  男人大步朝她走来,嘴里还在自顾自说着话:“你刚才一进来,我就觉得眼熟,没想到还真的是你,真是好久不见了。”



  可见经历过如何的激烈。

  “人家欣欣的一片心意,你给退了算怎么回事?你不用,给几个孩子用。”

  听着他一本正经的道歉,林稚欣便知道他肯定是听进去了,以后应当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,心里闪过一丝欣慰。

  不过他并不希望林稚欣去生产线上工作,一是他明白生产线的苦,不是她能吃得了的,二是他私心里觉得比起被工作摧残,她还不如在家里吃好喝好舒舒服服的,他又不是养不起。

  他身上的气息很凉快,力气又大,很是可靠,林稚欣瞥了眼昏暗的楼道,发现根本没人,便大着胆子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像是没长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,指尖还从他后背的衣领往里面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