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欣欣,我帮你也量量胸围?”



  以前她还在上学的时候,就有人传她脚踏n条船,插足别人的感情,等她工作了就传她跟合作伙伴有染,说她阅男无数,手段高超。

  静谧的黑夜里,好一通胡闹。

  两条大长腿往床上一跪,俯身去捞整个身躯都窝进被褥里的娇小人儿,林稚欣扭捏劲儿过了,半推半就之下,如了他的意。

  说完,她收回视线,走到五斗柜旁边,掀开热水瓶的塞子,往搪瓷杯里倒了杯热水,又在抽屉里翻找了一阵。

  要是真因为今天的事影响了年底的评选,他们两家只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!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给他们淹了!

  话毕,他毫不掩饰接下来的目的,三两下把本就摇摇欲坠的裤子也给脱了。



  有一瞬间,林稚欣有些后悔主动招惹他了。

  说完,软尺便缠住她刚才抚摸过的地方。

  男人故意放轻的嗓音嘶哑低醇,穿过耳膜直往人的心里钻。

 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。

  陈鸿远去食堂吃了早饭,带了小米粥和包子回来,把还在被窝里裹着的人叫醒。

  吴秋芬抿了抿唇,想到什么,脸上流露出一抹红晕,继续说道:“说起来这都多亏了你,我对象今天夸了我好几次,说我这么打扮很漂亮,吃饭的时候还对我特别温柔。”

  一听这话,马丽娟注意力瞬间被转走,问道:“你进城做什么?”

  他当然知道远哥前段时间结婚了,只是他们都没对此抱有什么太大的期待。

  不知道为什么,每当这个时候,她都特别想要接吻。

  只是她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是需要专门从省城带的,还真得找有经验的人取取经。

  “啊?”一听这话,林稚欣也不淡定了。

  “别闹,现在还在外面呢。”他抿紧牙关,低声警告。

  闻言,林稚欣一愣,撞进对方关心的视线,笑着回应:“谢谢。”

  说着,他从枕头下方拿起仅剩的一个计生用品,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
  林稚欣更懵了,看了眼窗户外面快黑的天,这个点儿了,谁会来找他们?

  嘴上不满这个称呼,动作倒是跟狗一样,隔着上衣,张口就咬上了峰峦。



  林稚欣松了口气,总算是有个能让她躺尸的地方了,不然下午的时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度过了。

  上面的画稿线条流畅,设计感十足,很特别,和供销社卖的那些千篇一律的衣服完全不一样,带着独属于她自己的小巧思和小设计,要是被做出来,肯定很好看。

  而且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了她在裁缝铺“大耍威风”的事,怕是要被狠狠批斗一番。



  毕竟女人要承担生育的苦,而男人又不要。

  第一眼林稚欣没敢认,稍微走近了些,方才确认女人的身份,是她的大表嫂杨秀芝。

  热水是一醒来就有的,饭菜是盛好端在她面前的,换下的衣服是洗干净叠好放在衣柜里的,晚上还有一米九大猛男贴身伺候,可以说,她的方方面面都被照顾安排得十分妥当。



  或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,他的身体很烫,温度很高,以至于喷洒出来的气体也格外灼热,耳后的肌肤犹如被电流扫过,泛起密密麻麻的酥感。

  “欣欣。”

  周遭没人, 安静得不可思议。

  见状,她暗暗翻了个白眼,主动开口打破寂静:“对了,我给你买了点儿吃的,让你室友小邹帮您拿到宿舍去了。”

  她第一反应便以为姨妈来了,原本困倦的大脑顿时精神了两秒。

  说完,她还故意捏了捏他早就表达过敏感的耳朵,说不上是夸赞,还是挑衅。

  就当她蹙眉揉耳朵的时候,旁边突然插进来一句男声:“你找远哥?”

 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,拿着钥匙开了门,里面的房间面积很小,至于一张床,一张桌子和凳子,其余的什么都没有。

  更别说配件厂还有食堂,不想自己做,就可以吃食堂,林稚欣一个厨房杀手,压根就不咋会做饭,所以大多数情况下,午饭和晚饭都是陈鸿远下班时顺路从食堂打包带回来的,花不了什么钱,五月份都快过半了,他们两个人还没花三块钱。

  见状,林稚欣也没有勉强,本来想挨个说声谢谢,但是转念又想到都是一家人,好像说谢谢,又显得太过生疏了,于是她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报答。

  陈鸿远点头,快速解决完碗里的疙瘩汤,等林稚欣吃完后,就端起锅碗出了门,去水房洗干净了才回来。

  像是为了验证他没说谎,陈鸿远把她的脑袋往他胸脯上一按,咬着牙继续补充:“自从知道你来找我后,这颗心就没慢下来过,你自己听听跳得有多快。”

  说早不早,说晚不晚,邻居们基本上都没睡,有的在外面走廊歇凉,瞧林稚欣领了个陌生面孔回来,有好事者忍不住打探,林稚欣只说是来探望的亲戚,就匆匆把人带进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