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哪怕动用王家和林家全部的亲戚,把县里的车站和招待所都跑了个遍,愣是没逮住林稚欣。

  林稚欣没听清,正欲追问,忽然想起了什么,着急忙慌地拍了拍身下人的肩膀:“等等,我的菌子。”

  与其纠结他是谁,还不如想想等会儿见到舅舅了该怎么应对。

  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一张惊恐带怒的巴掌小脸,以及那双湿漉漉瞪着他的漂亮杏眸。

 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说到最后跟蚊子哼似的,看得林稚欣觉得好笑又好玩,忍不住调侃道:“那主要是卖鸡蛋呢?还是偷偷去看未婚夫啊?”

  刚洗完澡的女人身上热气腾腾,如玉般剔透莹白的脸蛋泛着樱粉,湿透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不断往下滴水,水珠顺着脖颈坠入锁骨,一路往下,掉落进更深的沟壑。

  就在这时,她终于按捺不住,扯住了他的衣服,蚊子哼一般嘀咕着:“陈同志,你可以做我对象吗?我从小就没有对象……”

  陈鸿远少年时期就是个刺头,沉默寡言,打架又狠,名声算不上好,再加上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村民信以为真,一伙人自发揪着陈鸿远就要去公社讨说法。

  如果夏天来临,在这儿野个餐,抓抓螃蟹小虾米,或者泡泡脚什么的,肯定会很惬意舒服。

  陈鸿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面无表情收起东西,打算起身带她离开,“回去吧。”

  气得杨秀芝一跺脚,转身回屋去了。

  马丽娟把刚才炒腊肉煸出来的油用一个小碗装着,一边放进碗柜里,一边扭头对林稚欣说:“饭快好了,叫他们进来吃饭吧。”

  她揉了揉鼻子,若有所思地想,肯定是那个男人在心里悄悄骂她了。

  就在她打算原地稍作休息时,身旁一道高大身影擦肩而过,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  马丽娟想着早晚都要说,上下打量了她两眼,才开口:“等会儿跟我见个人。”

  关键是他重情重义,发达后也没有忘本,凡是以前给过其恩惠的亲戚或者村民,都会受到重点庇护,不光给发红包发物资,还带着大家脱贫脱困,发家致富。

  她倒不是没想过眼前这个人就是原书大佬,但是刚才刘二胜不是说他和原主之前有一腿吗?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但是单单这一点,就可以将他给忽略了。

  夫妻俩把昨天晚上商量的对策又合计了一遍,路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,恰好撞见林稚欣迎面走过来。

  在薛慧婷的叙述下,林稚欣大概弄清楚了来龙去脉,当即两眼一黑,差点昏死过去。

  “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,要不要把老娘的棺材先借给你俩用用?反正你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,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
  陈鸿远盯着那两瓣樱红片刻,强制性压下心头翻腾的躁动。

  下一秒,本来只是弯着腰的女人,突然半蹲下来开始帮他。

  大队长又跟陈鸿远交代了两句,就示意他们可以先下山了。

  男人的声音又冷又硬,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,薄凉得叫人脊背发凉。

  那么多人逼他妥协认错,他宁愿被误会,也不愿意低头。

  略带调侃的话令陈鸿远骤然清醒过来,眸子墨色翻涌,盯了她好半天,见她一副游刃有余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的样子,呼吸一沉,冷着声问:“你还亲过别的男的?”



  林稚欣虽然主业是设计时装,但是针线活也是数一数二的,毕竟只有擅长的东西越多,每个步骤都亲自上阵操刀,才能最大程度做出自己想要的效果。

  女人出现得太突然,瞬间抢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这一看,便完全舍不得挪开眼了。

  而且凭什么他想要她就得给?

  成年男性该有的欲念无法控制地上涌,陈鸿远咬牙克制,耳朵却不知何时染上了淡淡霞色,热度逐渐膨胀,隐约有向修长脖颈下方蔓延的趋势。

第9章 上山捡菌子 胸脯饱满,曲线撩人

  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纯情害羞的一面,可她现在没空调侃他,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  背篓不大,能装的空间也有限,就算装满也不是很重,只是一路从山上背回去还是很累人的。

  林稚欣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, 这才发现某个人不知道什么竟然到了她身后,两人之间只隔了半臂的距离, 近到她能隐约感受到他笑时呼出的温热气息。



  这一反常态的行为,立马引起了大家的注意。

  陈鸿远喉结一滚,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问。”



  他直直盯着她,眼神已然很不爽利,可偏偏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无辜,反倒衬得他思想龌龊,胡乱联想一些本来就没有的事情。

  野猪发狂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  仅仅闻了闻她的味道,就那啥了?

  见她对陈鸿远意见这么大,林稚欣在心里叹了口气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
  陈鸿远注视着她良久,狭长眼底忽然现出两分戏谑,浅浅勾唇:“怎么?你还没想起来我是谁?”

  陈鸿远。

  最后只能悻悻收回了手。

  【下本写《八零香江美艳作精》,辛苦宝宝们点个收藏呀![红心]

  好闺蜜同一天出嫁,同一种中式婚礼,嫁到同一个大院,还是同一层楼。

  起初他也是这么认为的,早就做好了被退婚的准备。

  想想自己的高级公寓,再对比这几十年前的土房子……

  要想在这个年代过上好日子,靠她自己拼搏的难度可谓难如登天,没办法,出身的起点摆在这儿,光是从农村到城市就得耗费她大半精力,更别提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这种没人知道答案的问题了。

  林稚欣眼神恍惚,余光瞥到,嘴比脑子快:“等一下。”

  坏消息是:大佬讨厌她,巴不得离她远远的。

  疼啊,真疼啊。

  等三天过去,就算心里再悸动,也会淡去不少,到时候如果全都化为乌有,就得重新来过。

  说完,他碗里的饭菜也见底了,没再多说什么,帮她把碗筷放回背篓里,拿布盖好,才缓缓起身。



  张晓芳先是被泼了一身粪水,后来又被喂了好几口鸡屎,一张口说话就满嘴粪臭味,直往鼻子和胃里钻,恶心得她早上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
  3. 一对年上宠(纯爱搞),一对姐弟恋(搞纯爱)

  他是个年轻男人,有需求、起反应再正常不过。

  陈鸿远一出声,林稚欣这才意识到她现在是在他背上,人家任劳任怨给她当了那么久的免费人肉坐垫,结果她得寸进尺不知收敛,当然会觉得不爽。

  林稚欣想起这两天夜里听到的怪声,脚下不由加快了速度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昨天第一次来的时候明明感觉路没那么远,今天却怎么都看不到施工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