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欣一听便知道她是误会了,连忙道:“这是我对象做的,我自己可不咋会做饭。”



  第二天早上,陈鸿远必须得赶去邢主任那报道,中午休息回来,就带夏巧云去人民医院检查身体。

  虽然何萌萌回答得模糊不清,但是也可以算作人证, 至于能不能洗清关琼的嫌疑,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

  林稚欣这些培训生反倒清闲了下来,说起来,现在留在所里的都是去京市参加过展销会的,之前没被选上的,比如何萌萌和关琼等人早就回老家了。

  她第一反应以为是刚才在商场遇到的大叔,但转念一想又不可能, 果然等她一问,并不是。

 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大家脸色都有些不好看,要是抓不到人,举报的事就只能轻拿轻放了。

  陈鸿远呼吸一滞,眸底闪过一丝后怕,从温执砚突然出现在病房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瞒不住了。

  前不久,一辆气派军用吉普突然停在厂区大门口,大爷被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厂里出了什么事,壮着胆子上去一问,才知道对方是找陈鸿远的。

  负责记录的是张兴德的大哥,老实憨厚的一张脸上带着笑容,问道:“名字写谁的?上多少?”

  这肉麻的话一飘进耳朵,林稚欣臊得耳根都红了,一想到他现在是在传达室,周围可能还有别的工作人员,就觉得他这人的脸皮是越发厚了。

  孟晴晴下班回来就听说林稚欣从省城回来的消息,家都没回就过来看看,没想到还真是。

  临近年关,县城里人员流动大,夏巧云担心她一个人在家,便让陈玉瑶留下来陪她,等快过年了两人再一起回村,也能有个照应。

  听完孟爱英的讲述,林稚欣脸色一变,但很快就冷静下来。

  接下来几天,她回了裁缝铺配合完成交接工作,只是年底了着实忙得抽不开身,没办法回村里和家里人报平安,还是马丽娟和夏巧云进城来置办年货,顺带给她带了些吃的,几人才抽空见了一面。

  常茂名和温执砚是发小,温家的事他多少也知道些,这次休假他反正没事,就打算陪温执砚全了温老爷子的遗愿,温执砚向来大方,给的赔偿可不少,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没收。



  好在对方手里没拿什么东西,反应也及时,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,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。

  可男人本能的情欲驱使和强撑着理智的冲击下催生出来的矛盾心理,让他那张往常不苟言笑的禁欲俊脸,硬生生被憋得十分性感涩情,让人望一眼,便忍不住生出邪念。

  其实孟檀深有没有家室她并不清楚,也不在意,彭美琴也没和她提过这事,但是这个年代,又是这个年纪了,没有结婚的人估计很少吧。

  而且旧人哪里比得过新人,新面孔就是容易让人心情澎湃,激动万分。

  男人大咧咧往床边一坐,摆动着她的四肢,让她两条长腿跪在他的腰间,他则稳稳托着她的臀瓣,不让她脱力地坐下去,那样,就不方便他亲了。

  林稚欣应了声,挂断后就把位置腾了出来,方便其他排队的人打电话。

  说着,她便从怀里的铁皮盒子里拿出两包安神的甘菊茶茶包,递给曾志蓝。

  但话又说回来,性格好能力强外表出众的女孩子的家里大概率都是家境殷实的,有几个是家里条件不好的?

  是孟檀深。

  孟爱英本来在看书,见她回来,问了嘴:“你婆婆还没出院呢?”

  “好好好,欣欣真是长大了,出息了,我就算是死了,也能放心了。”

  温热的包裹感袭来,林稚欣眼睛顿时失焦了半晌,脚背绷直,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脏的男人,这会儿却丝毫不嫌弃地对准她的吻了上去。

  她生得好嘴又甜,邻居大姐越看越觉得她合眼缘,心想以后可以多来往,便笑着应了声,三人都是一个方向,搭了个伴一道走。

  林稚欣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,陈鸿远厂里的情况她多少是知道的,刚接了单忙得要死,怎么可能有时间来看她,只当他是在哄她,便转而问了下家里的情况。



  不过当下她没表现出什么异样,打算等谢卓南离开后,再单独让陈鸿远和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