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着声音看过去,便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院坝里,脚边还放着一个坏掉的木柜子。

第27章 洗床单 思绪朝着深夜模式跑偏(二合一……

  以为她又是在故意装怪挑刺,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。



  林稚欣仰着头瞅他一眼,声音不自觉放轻:“好像是连接的地方松了……”

  林稚欣得了便宜自然不会卖乖,忙不迭地打算出发。

  林稚欣被她一句话堵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温吞了半晌:“我……”

  “太好了。”罗春燕笑了笑。

  林稚欣垂在一侧的手指微不可察的蜷了蜷,半晌,才佯装淡定地扯了个谎:“我前两天在山里遇到野猪,不小心扭伤了脚,还把头给摔了,所以记忆有点儿紊乱……”

  一提起这人,宋国伟嘿嘿一笑,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,嘴里还包着饭菜,就忍不住说道:“他昨天主动惹事,让阿远揪去了大队长那,大队长罚他去扫牛棚了。”

  一旁差点被说动的围观群众也回过味来,舍不得自己十九岁的女儿,却舍得把只大一岁的侄女推给人当后妈,就这前面还有脸说一堆是为了侄女好的话?

  林稚欣注视着还在原地没动的锯树郎,飞快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,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说:“你帮我把它弄走。”

  要是林稚欣说的是真的,也就意味着群众里出现了老鼠屎,再往深了想,老鼠怕是已经泛滥成灾了!

  气得她恼羞成怒,一脚踹向他:“你有没有情商啊?女孩子踮脚,男孩子就得弯腰,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?”

  这已经不是误会的程度了,陈鸿远目露严肃,认真解释:“我们真的没有处对象,刚才只是一个意外。”

  林稚欣好奇看了两眼,就飞快地收回目光,生怕被心思敏锐的男人发现抓个正着。



  “陈同志,你现在是在变相夸我长得很漂亮吗?”

  何卫东毫无察觉,一脸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陈鸿远:“远哥,你是不是在部队待久了,看女人的眼光出问题了?还是你对一般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?”

  但是陈鸿远足足有一米九几,也就意味着如果他不配合,那么想和他亲个嘴都费劲。

  今天这顿饭就是给陈鸿远接风才做的,他这个主人公走了算怎么回事?

  这个男人,她在路上遇到过。

  黄淑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没一会儿露出和她一样的疑惑,显然也不知情。

  想到这儿,她看了眼一脸得瑟的杨秀芝,又看了眼一言不发的林稚欣。



  林稚欣若有所察,脑袋歪了歪,视线精准锁定那个认真做事的男人。

 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似乎在探究她话里的真伪,片刻后压低声音道:“要我背你?”

  不,还是解释一下吧?不然,万一被误会了怎么办?

  明明是在求人,语调却像是在命令。

  罗春燕也被吓得不轻,两个人互相依靠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  要是倒霉真遇上一些个胆大的,不是没那个可能……

  所以他们便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,高兴之余喝了点酒,林海军就有些得意忘形,不小心说漏了嘴,但当时他们都以为林稚欣睡了,就没当回事,谁能想到第二天人就跑了!

  他死死盯着她,幽深黑眸如同寒潭沉星,晃出一抹讥诮的光来,令人心悸。

  有人看笑话般打量着林稚欣,但她本人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松动。

  现在光天白日的,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,竟然都没人发现,也难怪大队长会发火。

  陈鸿远望着她逃似的背影,或许是因为太急了,他能看见女人因跨过门槛的动作牵动衣衫而勒紧的一截纤细腰身,衬得胸脯饱满,曲线撩人。

  薛慧婷搂着她亲热地抱了一会儿,才拉着她左看右看,确定她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。



  不曾有过的情绪不断向外失控蔓延,陈鸿远眸色翻涌,神情越来越冷漠。

 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,给她一段时间缓缓也是应该的。

  男人目视前方,连脚步都没停一下,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和行为动摇。

  直到听到一声极淡的轻呵声,林稚欣才不情不愿地挪开视线,讪笑着打了个招呼:“同志,真巧啊,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
  林稚欣乱七八糟想着,终于在男人把手收回去之前,将指尖搭了上去。

  男人似笑非笑盯着她,眼神凌厉如刀锋,显然已经看穿她的小把戏。

  “我顺路带你上去吧。”

  所以在男女关系上,她得想办法让他心甘情愿。

  再加上她是做服装的,平日里和各种类型的模特打交道惯了,见多识广,这位的外在条件至少能排进她见过的顶级帅哥里的前三。

  呼吸骤然被剥夺,林稚欣眼睛都被憋红了,忙不迭伸手去拍打禁锢住她的那双粗壮手臂,可不管她如何用力,都没办法撼动男人分毫,急得她眼泪都冒出来了。

  于是她佯装为难地皱了皱眉,沉默不语。

  不过,这并不影响他的高颜值,谁叫他是硬帅呢?连寸头这么灾难的发型都能轻松驾驭。

  王家亲戚多势力大,在哪个村都攀得上关系,又有当官的护着,平日里就跟土霸王差不多,没几个人敢得罪,那户人家以后还得在村里过日子,哪里惹得起?不想收钱,不想和解都不行。

  孙媒婆瞧着她认真思索的样子,耐心地等了一阵子。

  可她生气归生气,又不是傻子。

  林稚欣一开始还没理解结伴是什么意思,直到黄淑梅领着她去了离家二十多米远的一个小屋子,才明白是出于安全考虑。

  要是她敢再来一次,别说让他娶了自己,搞不好只会把他越推越远,最坏的结果就是把她记在仇人那一栏,不报复她就是好的,怎么可能会带着她过好日子?

  她觉得让她研究怎么吃菌子,都远比怎么找菌子要来得靠谱。

  宋国伟瞧见今天的菜居然有鸡蛋香椿饼,饿了有一会儿的肚子立马咕噜咕噜叫了起来,也顾不得和林稚欣多说两句了,随便在路边坐下后,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
  (加更来了[星星眼])

  林稚欣清丽的脸涨红一片,她早就料到他是不太待见她的,准确来说是不待见原主,所以在开口之前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,可心里明白和亲耳听到结果又不一样了。

  林稚欣把斜挎包取下,穿过院坝,随意挑了个台阶,简单拍拍灰,就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,反正脏兮兮的驴车都坐过了,也不在意这点细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