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奚长老将之美其名曰是对他的治疗,服从欺辱是将他的残暴因子彻底剔除。

  这正合顾颜鄞的意,他拍了拍手,一群侍女各端着酒盏进来。

  “机会就摆在你面前。”闻息迟幽幽一笑,他倚着墙壁,阴影笼罩了他半身,“顾颜鄞,你可要把握住啊。”

  回去的路上春桃不再像来时雀跃,一路都没再开口。



  只是一个普通的问题,闻息迟却被引得惶恐多疑。

  “外面没有人,走吧。”燕临探头警惕打量四周,手朝身后招了招。

  “真的?”虽然系统语气怀疑,但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。

  仅为了一瓶药的恩情,闻息迟成了沈惊春的跟班。

  鬼使神差地,沈惊春被笛声迷了神。

  狐妖的欲、望浓重,非一时就能得到纾解,暧昧的水渍声持续了很久才消停。

  “感情蒙蔽了你的判断,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,这次我不怪你。”闻息迟对他的责怪置若罔闻,声音沁着凉意,“但我现在不会放了你,你完全干扰了我的计划。”

  “燕越呢?”沈惊春狼狈地站稳脚跟,碎发黏在脸颊,鲜艳的婚服上不知沾了谁的血。

  “我不想选妃。”闻息迟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,他眉毛蹙起,唇角略微下拉。



  沈惊春这下不动了,因为自己的小腹被抵住,本就不顺畅的呼吸又受到了阻碍,她崩溃地大喊:“这种情况下你还能有想法?”

  仿若一切只是场绮丽的梦。

  这个,和她师尊一样面容的人。

  燕临的肤色比燕越更白,她能看见他冷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,他的喉结比燕越更凸,身体不如燕越健壮,但肌肉线条的美也不逊于燕越。

  春桃摇了摇头,她捏着耳铛的上端,金丝被做成孔雀尾的纹路,坠着的红碧玺在日光折射下熠熠生辉,如血般的色彩吸睛夺目,风一吹发出清脆细响。

  绿竹屏风后有一浴桶,绿墨色的药水浸了燕临半身,他双眼紧闭,上身赤袒靠着木桶,呼吸平稳,似是熟睡。

  闻息迟的视线愈加模糊,身子摇摇晃晃,他踉跄着扶住身后的柱子,勉强站直了身子。



  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闻息迟目光沉沉地看着他,半晌才开口,“为了一个歹毒的女子,你竟然不惜与我作对。”

  燕越艰难地爬起,身上的血和衣服黏在了一起,强行撕开只会扯开伤口。

  “原来狼族也要历练。”沈惊春和黎听了黎墨的话在心底感慨,不过狼族的历练比修士简单多了,他们修士会忘记一切和普通凡人一样度过一生,体会凡人的生死别离。

  很奇怪,之前怎么也砸不开的门,如今一砸便开了。

  沈惊春也很兴奋,因为只有成亲才能有机会偷到红曜日:“越早越好。”

  “挺好的。”沈惊春勉强笑答。

  那一瞬间顾颜鄞什么想法都没有,他只是控制不住地扑了上去,紧紧地将春桃抱在怀中。

  看到原本高高在上的人沦陷情、欲,甚至主动摇着尾巴恳求更多,沈惊春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  “好呀。”黎墨没有心机,爽快地就答应了沈惊春。

第37章

  顾颜鄞和闻息迟是生死之交,闻息迟于他有恩,所以即便不满闻息迟多次对沈惊春心软的行为,他也没想过和闻息迟散伙。

  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