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林稚欣居然真的是在帮她……



  一只大手用荷叶捧着一团绿糊糊的玩意儿递到她跟前。

 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又荒唐的念头。

  她不由有些疑惑地掐紧手掌,脑海里却突然想到陈鸿远也跟她一样吃过林稚欣的亏,想来也是讨厌她的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他怎么可能会专门告诉她?

  何卫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也不好跟远哥过于计较这个,毕竟这儿又不是地里,万一被林稚欣当成是轻浮的二流子就不好了。

  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  而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直面瞧见她害羞的样子,两腮的红晕飘到了耳根去,怯生生地咬着唇瓣,娇媚滑入眼底,眸光不断闪烁,这儿看看,那儿看看,就是不敢看他。

  结果她哥居然还想瞒着她,撒谎狡辩?

  他一边环顾四周找寻两个女同志的身影,一边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:“她们应该没那么倒霉,正好跟那头野猪撞上吧?”

  一直努力压制着脾气的陈鸿远有些被气笑了,懒得解释什么,转身大步离开。

  宋老太太做完决定,让他们明天一早就出发。



  听到这些话,林稚欣愣了愣。

  想到这,她不停地吞咽口水,紧张得手都在抖。

  用这样的方法洗,能够很大程度上避免头发打结,也比直接抹在头皮上,对头发要好。

  过了两秒,后知后觉顺着他灼热的视线看了眼自己的胸口,脸颊刹那间透出艳极的绯色,眸子里春水晃动,没有丝毫犹豫地瞪过去,下意识抓起手边的衣物揉成一团丢了过去。

  可她也明白今天的事确实是她先挑起来的,若是继续掰扯下去,她也不占理,犹豫片刻,最终不情不愿地咬了咬唇,小声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
  “我是不是说太快了,要不要重复一遍?”

  两边胳膊都涂完后,她用溪水洗了洗手,便开始吃三月泡,反正不吃白不吃,苦了什么都不能苦了自己的嘴。

  就当他想着要如何好好教训一下她时,掌心不断传来的湿气却逼得他差点闷哼出声。

  反正他们来日方长,日子久了,她就不信他不上钩。

  思来想去,他梗着脖子骂道:“姓陈的!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,林稚欣他妈的又不是你妹子,你出什么头?”

  林海军被他凌冽的眼神一吓,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,哪里还敢伸手。



  关键是他重情重义,发达后也没有忘本,凡是以前给过其恩惠的亲戚或者村民,都会受到重点庇护,不光给发红包发物资,还带着大家脱贫脱困,发家致富。

  什么叫大队长让他背的?大队长让他干什么他都干吗?

  他都不用再往上面看,都知道来的人是谁。

  林稚欣瞧见他的反应,也大概猜到了些什么,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,没有不识趣地去逗弄他,而是佯装没看见,轻飘飘地转移话题:“上午何卫东找你,是什么事啊?”

  不过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,不会说出来,一方面是怕给孩子那么大的压力,另一方面则是怕好事说出来就不灵了,藏在心里自己偷着乐就行了。

  陈鸿远剑眉微挑,觉得荒唐:“凭什么?”

  本以为处理完这只锯树郎能得到句感谢,谁知一回头却看见女人眼底暗含的嫌弃,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的手给剁了才算干净。

  陈鸿远没有贸然上前给它致命一击,而是耐心与之周旋,等大队长和另外一个男人赶到以后,有了十成十的把握,才和众人一起将野猪彻底制服。

  消除恐惧的最佳办法,要么直面克服,要么逃避忽视,显然她更适合第二种,但是要她真的全程闭上眼睛,又有些不现实。

  林稚欣自觉丢人丢到了姥姥家,听着他嘲讽的话也没心思像往常那样反击,两眼一闭,甩开他的手就继续往隔壁跑。

  陈鸿远强撑着淡定,认真听取着她说的每一句话,直到听到最后那一点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  宋老太太瞅她一眼,没急着说什么,而是把做好的饭菜盛好放进背篓里,然后用厚布包好盖好,确保不会那么快冷掉,这才慢悠悠地说:“你要是真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,等会儿就去给你两个表哥送饭吧,他们今天去山上修渠了,太远了赶不回来吃午饭。”



  等回到家里,宋老太太并没急着找林稚欣谈话,而是把宋学强和马丽娟两口子叫到一边,让她先回了房。

  先不说他们上午卿卿我我是她从哪里来的依据,就说后面那句,他什么时候背着她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了?

  “哦。”

  林稚欣没再关注男人的动向,视线在四周转悠了一圈,没多久就被小溪里游来游去的小鱼苗给吸引了。

  林稚欣可没自恋到会认为这些是拿来招待自己的,想起那一条香烟,心里有些明了。

  不过就算再喜欢, 也不可能光明正大耍流氓。

  沉默半晌,林稚欣愤愤撇开头,无奈在生气和窝囊中,选择了生窝囊气!

  “都听舅舅舅妈的。”林稚欣抽噎着点了点头,一副任凭他们安排的乖顺模样。



  林稚欣感受到她打量的视线,有些心虚地垂下了脑袋,看上去柔顺又乖巧。

第19章 抱大腿 开始钓大佬计划(一更)

  他低沉的嗓音变了调,温柔亲近得简直不像平时的他。

  黄淑梅挽了挽袖子,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